修仙归来,我于人间全无敌_第一百三十六章成为传说(三)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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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林凡离开上天地不久之后。
  因为徐天机的久未露面,加上早就已经到了其出关的时间,却不见其人。
  昆仑教的一众高层,在一阵商讨之后,决定打开徐天机闭关的密室。
  因为涉及到掌教徐天机,加上这异常的情况。
  所以昆仑教几乎所有的高层,此刻都汇聚在了密室的大门外。
  嘎吱嘎吱嘎吱!
  随着沉重的石门被缓缓的推开,密室内的景象,逐渐展现在众人的面前。
  “人呢?”
  只是当密室内的景象,展现在众人面前的时候,所有人都傻眼了。
  徐天机居然不在!
  怎么会不在?
  难道徐天机已经出关了?
  不应该啊!
  若是出关了,有必要瞒着他们?
  殊不知,徐天机早就已经死在了林凡的手中。
  若是这世界有阴曹地府的话。
  此刻的徐天机,应该已经走过了奈何桥,喝了孟婆汤,步入轮回了。
  “大长老,这是什么情况?”
  众人面面相觑,感到了不对劲,都是看向了人群之中的黑袍老者。
  此人,正是昆仑教的大长老白落衡,也是昆仑教,如今唯一的武圣强者了。
  白落衡看着空无一人的密室,也是目光闪烁,心中多般思绪翻飞。
  最终,白落衡一甩袖子,看向众人,道:“此事暂且列为我教最大机密,不要外传。”
  眼见还有人想要询问,白落衡再次一甩袖子,道:“等我调查清楚,自然会给你们一个准确的答复。”
  “就这样,莫方留下,其他人,先行退下吧。”
  昆仑教其他高层见此,面面相觑。
  纵然心中有万千言语,最终也只能是抱拳,怀中各种心思,先行离开。
  白落衡看着离去的众人,最终看了叫莫方的男人一眼,道:“不要让人进来。”
  莫方点了点头,向前几步,挡在了密室大门前。
  白落衡见此,走进密室之中,一甩袖子,劲力激射,厚重的大门,再次重重的关闭。
  进入密室之后,白落衡径直的走向了中间的位置。
  看着台子上的石盒,他大袖一甩,盒盖飞起,露出了其内放着的还魂烛,以及照虚镜。
  “徐天机,你在搞什么?!”
  看着照虚镜和还魂烛,白落衡眼神微眯,眼中闪过一丝阴沉。
  这两样宝物都没有被带走,这说明了徐天机并不是要出远门,也不是受到了什么突然的袭击。
  徐天机的失踪,是徐天机自己主动出去的。
  但是以白落衡对徐天机的了解,徐天机是不可能玩儿什么突然消失不见的把戏的。
  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而且不出意外,这件事情,肯定极为的不简单。
  绝对是一件大事。
  “难道是魔武人那边,又出了什么幺蛾子?”
  白落衡目光一闪,有所猜测。
  正如之前玉观音猜测的那般,昆仑教勾结魔武人的,可不仅仅只有一个徐天机。
  应该说,整个昆仑教,除了一些底层和少数高层之外,全部都已经和徐天机沆瀣一气,暗中与魔武人勾结。
  这些年,每当武者联盟有什么和龙组之间组织的围剿行动,都有昆仑教的门徒,暗中通风报信。
  甚至昆仑教在暗中,还干着人口贩卖的勾当,借此和魔武人,换取一些修行的资源。
  更恐怖的是,与魔武人有勾结的上天地八大势力,可远不止昆仑教一家。
  而且时间之久远,几乎可以追溯到魔武人出现的最初期。
  说起来,这真是莫大的讽刺!
  整个上天地,一代代先贤英烈,为了彻底消灭魔武人,前仆后继,浴血高原。
  多少人,马革裹尸,尸骨无存,死后连名字都没有留下一个,无人记得。
  可是人类最高端的势力与武者,却与魔武人暗中勾结,残害同胞。‘
  这件事情若是传了出去,难以想象,将会造成何等可怕的后果。
  当然了,诸如昆仑教,徐天机这种人和势力,是不可能让这种事情曝光出去的。
  林惊玄,便是最好的一个例子。
  这其中的水太深,强如林惊玄,也把握不住。
  此刻,白落衡目光闪烁,他看着照虚镜,抬手一抓,力量注入照虚镜内。
  照虚镜立刻飞升到半空,旋转之中,境身变得透明,似乎下一刻就要和虚空,融为一体。
  下一刻,一道柔和的光芒从照虚镜内射出,投映到虚空,荡漾如水之中,逐渐形成一个镜面,显露出一个魔武人的身影。
  这个魔武人,身高足有丈许,立身在地下岩浆池的边缘,浑身上下,包裹着一层宛若岩石的红色肌肉。
  四周的空气,触碰到这个魔武人身体的瞬间,便是骤然扭曲,被撕裂开来。
  似乎是感受到白落衡的窥视,这个魔武人慢慢的转过身来。
  轰隆隆!
  空气震颤,发出爆竹一般的轰鸣之音。
  仅仅一个转身的动作,便撕裂空气,引得真空震荡。
  如此强横的表现,仅仅只是最为纯粹的肉身之力。
  此人,正是魔武人之中,排名第一的魔王,冥河魔王。
  虽然知道隔着无尽的空间,但是冥河魔王转身的瞬间,白落衡还是不由得感到呼吸一滞,下意识的捏紧了拳头。
  武圣与武圣之间,也有着强弱之分。
  魔王与魔王之间,自然也是如此。
  毫无疑问,白落衡虽然是武圣强者,足以比肩魔武人之中的魔王。
  但是和排名第一的冥河比起来,还是有不少的差距。
  说得更直白一些,二人若是动手的话,白落衡必死无疑。
  且无需什么苦战,只怕一合之下,就要身首异处。
  这就是差距!
  冥河魔王看着白落衡,目光冰冷,面无表情,淡淡道:“看样子,你也知道了。”
  白落衡一愣,下意识的开口道:“什么?”
  冥河魔王眼睛一眯,“原来你不知道。”
  白落衡很快反应过来,看样子,冥河魔王,果然知道徐天机的事情。
  不等白落衡开口,冥河魔王便是开口道:“徐天机死了。”
  白落衡下意识的点头,“嗯,嗯?!”
  下一刻,白落衡眼睛便是一瞪,徐天机死了?
  冥河继续道:“不仅仅徐天机死了,连冥古也死了。”
  白落衡身体一震,面色大变,终于是惊骇出声,“你说什么?徐天机和冥古,都死了?”
  白落衡第一反应,便是不可置信。
  这上天地能杀死二人的人,不是没有。
  但是能悄无声息杀了二人的,绝对屈指可数。
  更为关键的是,徐天机既然是自己主动出去的,证明其肯定知道要去面见的人是谁。
  以徐天机谨慎的性格,是不可能做完全没有把握的事情的。
  换句话说,徐天机肯定是自感没有生命危险,才出动前往。
  但是白落衡心中也很清楚,冥河魔王,根本没有欺骗自己的必要。
  所以,到底发生了什么?
  “难道事情暴露了!”
  白落衡心中一颤,在他想来,只有这种可能。
  只有他们昆仑教和魔武人之间的勾结暴露了,引来了那几位的动手,才有可能,悄无声息的做到,让徐天机悄无声息的消失。
  但是也不对!
  很快,白落衡便是摇了摇头,否定了这种猜测。
  与魔武人有勾结的,可不止他们昆仑教。
  若是真的东窗事发,不可能现在都还风平浪静。
  只怕整个上天地,都已经乱成了一锅粥,开始了重新的洗牌与清算。
  一定是发生了其他变故!
  冥河魔王虽然面无表情,但是一直都注意着白落衡的表情。
  见其如此,顿时心中了然,冥古的死亡,肯定不是昆仑教,或者白落衡搞的鬼。
  他大手一挥,能量迸发,扭曲之中,形成了一张人脸。
  赫然就是林凡的模样!
  冥河魔王在感知到冥古死亡的瞬间,便是进行了血脉招魂。
  可惜,冥古是真的彻底死亡了,并没有让冥河魔王,招魂成功。
  但是却也不是全无收获。
  冥河借助招魂的力量,终于是看到了一些冥古死亡之时的一些残缺画面。
  虽然没有搞清楚具体发生了什么,但是冥河魔王还是知道了,林凡就是凶手。
  冥河魔王看着林凡,目光幽深,开口道:“你可识得此人?”
  白落衡收敛心神,定睛看去,看着林凡的模样,有些疑惑。
  可是下一刻,其便是瞳孔一缩,“林凡!”
  冥河魔王眼睛一眯,“谁?”
  白落衡看着冥河魔王,心中一震,升起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头。
  难道!
  白落衡面色苍白之中,吞咽了一口唾沫之后,方才迟疑道:“难道,是这个人杀了徐天机和冥古?”
  冥河魔王点了点头,“无需置疑,这是冥古留下的信息,不会有错的。”
  白落衡闻言,脸色唰的变得惨白,心中的震撼,更是无法言说。
  林凡杀了徐天机,还杀了冥古?
  你在开什么玩笑?
  若非此话出自冥河魔王之口,白落衡只怕是已经大嘴巴子抽上去了。
  白落衡之所以能认出如今的林凡,自然是因为上一次的事情,来自下界传递的信息之中,可是包含了林凡的照片的。
  但是这种结果,还是让白落衡感到不可置信。
  林凡才多少岁?
  就算从娘胎里面开始修炼,如此年轻,怎么可能拥有斩杀徐天机和冥古的力量?
  要知道这二位,一个是人类武圣巅峰的强者,一个是排名第四的魔王。
  可都是当世顶尖的强者,怎么可能死在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手中?
  但是白落衡对于冥河魔王的性格,同样是十分的了解。
  其要是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是不可能把这种事情说出口的。
  所以这近乎天方夜谭的事情,多半是真的。
  冥河魔王看着白落衡这般模样,顿时眉头一拧,“此人到底是谁?”
  白落衡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内心的震动,一字一顿道:“他是林凡!”
  眼见冥河魔王眼中闪过疑惑,白落衡立刻补充道:“他是林惊玄的亲弟弟,林凡。”
  此话一出,冥河脸上的表情,也是明显的一愣。
  他瞬间便是明白了白落衡,为何会如此失态。
  在此之前,冥河魔王不是没有猜测过林凡的身份。
  其实冥河魔王也曾经想过,是不是上天地的那个老怪物,易容成了这般年轻的模样,出手杀了徐天机和冥古。
  但是冥河魔王万万没想到,杀人凶手,真的就是看上去的这般年轻。
  而且居然就是林惊玄的亲弟弟。
  冥河魔王虽然是宇宙邪族,但是对于人类武道的修炼,也是了解的极为清楚。
  这般年纪,便有击杀徐天机和冥古的实力。
  这份天资,已经不是什么武道天才可以形容的了。
  根本就是妖孽!
  “这样的人物,绝对不能让他继续成长下去!”
  冥河魔王很快便是恢复了冷静,眼中有可怕的杀意,开始攀升。
  当初魔武人和人类之间的战斗,原本魔武人是占据着一定上风的。
  甚至差点占据整个上天地,进入人类世俗界,彻底的占领蓝星。biqubao.com
  但是因为他们的马虎大意,或者说嚣张狂妄,使得他们没有一开始便用尽全力。
  最终人类在苟延残喘之下,居然出现了一个古唯一。
  随后在古唯一的带领下,创建的龙组,使得人类和魔武人之间的战争,彻底陷入了僵局。
  直到林惊玄的出现,更是雪上加霜。
  整个宇宙邪族,被彻底的逼到了顶上高原之外,生存空间,被压缩到了极点。
  若非母神的存在,甚至差点导致整个宇宙邪族,亡族灭种。
  如今林凡展现出来的天赋,绝对不比古唯一和林惊玄逊色。
  甚至在冥河魔王看来,林凡的天赋,比起古唯一和林惊玄,还要更加的惊人。
  毕竟不管是古唯一,还是林惊玄,在林凡这个年纪的时候,可都没有这等恐怖的战斗力!
  此时,白落衡的眼中,也是闪过狠辣之色。
  他的心中,萌生出了和冥河魔王,一样的念头。
  这个林凡,绝对不能放任其继续成长下去。
  白落衡已经可以想象得到,若是假以时日,这个林凡,绝对会比古唯一和林惊玄,还要可怕。
  正如冥河魔王所想的那样,在这个年纪,古唯一和林惊玄,可都没有斩杀徐天机和冥古的战斗力!
  假以时日,此子必成大患!
  白落衡深吸一口气,隔着无尽空间和冥河魔王对视,沉声道:“这林凡,必须死!”
  “而且必须要快,绝对不能拖下去!”
  “他既然杀了徐天机,肯定已经得到了能够进入迷雾鬼林的阵盘。”
  “但是阵盘是残缺的。”
  “据我所知,这阵盘一共有三份,其中的一份,就在世俗界的东瀛岛国。
  ”不出意外,这林凡此刻肯定已经前往东瀛岛国,找寻那三分之一的阵盘。”
  “绝对不能让他成功将阵盘收集完,否则的话,一旦让他和林惊玄汇合,恐怕根本就不需要等以后,我们现在就要完蛋。”
  “必须在林凡重回上天地之前,将其彻底扼杀!”
  白落衡说着,深吸一口气,看着冥河魔王,目光一闪,“不知道冥河魔王你,有何良策?”
  冥河魔王看着白落衡,眼皮一抬,“还能怎么做,当然是我亲自动手了。”
  白落衡身体一震,不可思议道:“你要亲自前往世俗界?”
  冥河魔王淡淡道:“不然呢?”
  “这林凡,既然可以斩杀徐天机和冥古,你觉得,普通的手段,能杀的了林凡。”
  白落衡此刻身体一震,也是回过神来。
  是啊!
  除了冥河魔王这个级别的强者,谁能保证,可以杀了林凡?
  直到此刻,白落衡心中,才彻底的摆正了心态。
  这林凡,可不是什么幼龙,而是一条已经腾飞的巨龙!
  想要针对林凡做点什么,那么就必须全力以赴。
  否则的话,只会是徒劳无功,折戟沉沙。
  冥河魔王看着白落衡,补充道:“而且为了以防万一,这件事情,你最好通知另外几个人。”
  “毕竟这件事情说到底,也是你们的失误。”
  “若是当初你们足够心狠,足够果决,直接自己动手,进行斩草除根,或许也不会有现在这么多的事情。”
  白落衡的眼中,也是闪过懊悔之色。
  是啊!
  若是他们不假借秦家之手,能够少几分对古唯一的忌惮,或许现在,就没有那么多的事情。
  不过现在,亡羊补牢,也为时未晚!
  白落衡眼中闪过阴冷之色,他抬手一挥,照虚镜震颤,其上迷蒙的白光闪烁,立刻又是出现了两个镜面。
  “何事?”
  镜面之中的两个人,同时开口看向白落衡,眼中带着些许不满之意。
  白落衡见此,冷哼一声,“大难临头还不自知。”
  “徐天机死了!”
  此话一出,镜面之中的两个人,瞳孔一缩。
  ·····
  与此同时,
  世俗界。
  大夏边境。
  一艘龙舟之上,一个鹤发童颜的老者,正躺在藤椅上,悠然自得的晒着太阳。
  老者四周,恭敬的站着不少仆人,全都是妙龄美女,足有一百多人。
  突然。
  禁闭双眼的老者,直接挺直了身子,眼中爆发出惊人的光芒,如同一把利剑一般,一下子洞穿了真空世界,形成了两个透明的窟窿。
  “谁!”
  “是谁,竟然杀了老夫的女儿!”
  “我要你死,不得好死!”
  “啊!”
  老者状若疯魔,挥舞着双手,发出咆哮。
  轰!
  可怕的力量,宣泄而出,化作无形的冲击,横扫而出。
  刺啦!
  四周的一百多妙龄少女,全部都被这股冲击,拦腰截断,直接炸开,血肉纷飞。
  剩下的力量,直接贯穿整个龙舟,伴随着一声轰鸣,直接开始解体。
  “啊!”
  老者发狂般的再次咆哮一声,身形一闪,空中留下道道残影,直接踏水而行。
  最终,老者如同一道电光般,很快消失在视线尽头。
  这老者,正是柳含烟的父亲,龙组老龙王。
  其前进的方向,赫然就是东瀛岛国。
  其目的,自然不言而喻。
  报仇!
  当然了。
  极大可能,是去送人头的。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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