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上官玉虹三人,被林凡斩杀的同时。 神武门内。 咔嚓! 供奉着元神牌的宗祠之上,属于田博文的元神牌,瞬间碎裂。 “这是???” 负责看守此处的守夜弟子,看着碎裂的元神牌,先是一愣。 紧接着便是惊恐之中,跌倒在地,神色骇然的看着碎裂的元神牌。 掌教的元神牌居然碎了! 怎么可能! 但是再次揉了揉眼睛的守夜弟子,定睛一看,当真是亡魂皆散。 是真的! 真的碎了! “出事了!” “出大事了!” 守夜弟子哆哆嗦嗦,手脚并用,连滚带爬的向着宗祠外跑去,一连跌倒了四五次,方才走出了宗祠。 “太上长老,出事了!” 与此同时。 青苍派内。 同样上演了这样的一幕。 蓝天瑜元神牌碎裂,也是很快惊动了整个青苍派。 更重要的是。 随着田博文和蓝天瑜元神牌的碎裂。 在此之前,死去的申屠野望和司徒无忌元,神牌碎裂的事情,也是一同爆发了出来。 这引发了巨大的轰动! 身为武圣巅峰的强者,居然死了! 而且连申屠野望和司徒无忌这样,三重灾劫的强者,也都神秘死亡。 到底发生了什么? 难道是魔武人杀来了吗? 很快,这种轰动,随着各派安插的探子的上报,其他八大势力的人,也几乎都知道了这件事情。 是以霎时间,这股轰动,便是席卷了整个上天地! 一股恐慌的情绪,也是随之蔓延出去。 抛开申屠野望,司徒无忌等人的身份不说。 这死去的四人,最低可都是武圣强者! 甚至还有三重灾劫的强者。 这样的强者,已经站在了蓝星武道的巅峰之列,怎么可能突然死亡? 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与此同时。 顶上高原深处。 穿过一片阴暗的沼泽,再穿过一片阴森的老林之后,出现了一个被血色氤氲笼罩的巨大血池。 血池巨大,占地极广。 浓郁的血腥味儿,甚至化作肉眼可见的血色云雾,缭绕在血池四周。 这里,乃是魔武人的禁地! 便是魔武人之中的魔王,想要进入此地,也需要事先通报。 轰隆隆! 血池突然沸腾起来,血水翻滚之中,一座庞大的肉山,撑开水面,拔地而起。 这肉山庞大无比,半截身子都淹没在血池之中。 但即便是裸露的部分,目测也足有十几丈,压迫感十足。 肉山浑身光滑,如同肉色的瓷器,表皮还流淌着白色的粘液,给人一种极其恶心反胃之感。 而在肉山顶端的位置,血肉蠕动之中,一个狰狞扭曲的面孔,缓缓凝聚。 面孔生长着人类的五官,但是口中却满是锋利的倒刺,并且生长着诡异的紫色重瞳。 这庞大的肉山,正是魔武人的母神! 蓝星大部分的魔武人,都是由这肉山一般的母神所孕育。 可以看见,母神的眼中,带着明显不耐烦的情绪与烦躁。 因为这一次的苏醒,不是母神自愿的,而是被人强行唤醒的。 嗡! 突然,母神前方的空气扭曲。 一道虚幻的身影,像是从虚无之中而来。 随着其一步踏出,虚幻的身影便是彻底凝实,出现在母神面前。 这是一个看上去,似乎中年的男子。 其剑眉入鬓,英姿勃发,一头浓密的黑发,随意的披散在肩头,尽显不羁。 然而实际上,此人已经年近九十岁。 此人,正是武道联盟盟主,向问天。 母神看着向问天,紫色的重瞳转动,声音低沉,“向问天,此次唤醒我,你最好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一般来说,母神都处于深度沉睡之中。 因为母神的生命层次,相对于蓝星上的其他生命来说,哪怕是武者之中的武林神话,都太高了。 这本该是一件好事。 毕竟不管是武道,还是修仙,归根结底,都是生命层次的不断跃进。 但是在蓝星这样能量枯竭的世界,生命层次太高,却成为了一种负担。 因为没有足够的天地能量,维持母神的消耗。 为了活下去,也为了避免因为能量不足,导致境界跌落。 所以母神只能是利用秘法,使得自己陷入长期的沉睡之中。 其之所以有这么庞大诡异的身躯,也是因为沉睡的时间太久导致。 同时,这也是为什么,魔武人会和人类,会和向问天暗中勾结的原因之一。 你以为母神此刻身处的血池,是怎么来的? 天然的? 不! 这庞大无比的血池,乃是无数人类的生命,硬生生堆砌起来的。 这些年,向问天到底为魔武人暗中输送了多少无辜的人类。 只怕向问天自己,都不清楚。 反正在向问天的眼中,这些无辜的人类,都只是自己通往成功大道的垫脚石而已。 没有谁会关心,自己脚下的石头,被人踩在脚下,会不会有痛苦。 这些人类,有的来自上天地,有的来自下天地,乃至于世俗界。 人口买卖,虽然在大夏不合法。 但是实际上,在地下世界,早就已经有了一条完整的产业链。 其中最大的人贩子,正是向问天! 所以每一次被唤醒,对于母神来说,都是一种极大的消耗。 如果向问天今天给出的理由,不能让母神满意,母神是不介意吞了向问天,弥补自己的损失的。 向问天注意到母神眼神的变化,心中冷哼一声,但是神色却是淡漠道:“计划失败了。” 母神明显一愣,随即反应过来,目光一凝,“向问天,你在和我开玩笑吗?” 向问天深吸一口气,看着母神,一字一句道:“你觉得,我会在这种事情上,和你开玩笑?” 说完,向问天的脸色,已经是变得阴沉无比。 直到此刻,向问天也难以接受,上官玉虹居然死了。 看到上官玉虹元神牌碎裂的瞬间,那一刻的向问天,心绪当真是复杂到了极点。 震惊,不可思议,难以接受! 因为向问天从未想过,上官玉虹三人,围杀林凡的计划会失败。 要知道,上官玉虹可是武林神话,站在蓝星武道巅峰之境的存在。 这世间,几百年加起来,又有多少武林神话? 更何况。 上官玉虹三人,可是带着三件禁器。 加上这三件禁器的威力,说是三尊武林神话也不为过。 这样的一股战力,就算是去覆灭上天地八大势力,都绝对绰绰有余。 怎么可能杀不了一个二十岁的年轻人! 但结果就是,死了! 全死了! 一个都没有活下来。 这让向问天如何能够接受! “林凡!” 向问天眼中杀机闪烁,他从未对一个人的杀意,有这么强烈。 甚至超出了当初对林惊玄的杀意。 可是很快,向问天的脸色,便是变得更加阴沉起来。 他是很想杀了林凡,甚至恨不得将其挫骨扬灰。 但是向问天很清楚,以林凡展现出来的实力,自己已经无力单独杀了林凡。 向问天是比上官玉虹强,甚至也可以做到捏死上官玉虹。 但是绝对不可能在还有田博文和蓝天瑜,手持禁器的情况之下,将三人全杀。 这说明林凡的实力,绝对在他向问天之上。 这很不可思议! 向问天也难以接受! 他习武不过百年,便成就武林神话。 一直以来,向问天都自问,自己的武道天赋,不说冠绝古今,但是冠绝当世,肯定是没什么大问题的。 结果先是出了一个古唯一。 紧接着又出现了一个林惊玄! 这还不算。 现在又出了一个林凡! 二十岁的武林神话! 向问天只是想想,都觉得不可思议。 这世间,怎么会有如此妖孽。 不说林凡今后能走到什么高度,是否会打破武林神话,突破蓝星武道的极限。 便是眼下的实力,都让向问天忌惮无比。 更重要的是。 向问天并不知道,眼下林凡展现出来的实力,是不是就是其极限。 这是一个很疯狂的念头! 武林神话,已经是蓝星最强境界。 林凡能杀了武林神话,已经是不可思议的事情,难道这还不是其极限吗? 可武林神话虽然是最强之境,但武林神话之间,也是有强有弱的。 毫无疑问,在向问天看来,林凡即便不是当世第一,也绝对是最强大的那几个人。 更何况,林凡才多少岁? 二十岁。 这个年纪,代表了无限的潜力与可能。 谁也不敢预料,林凡继续成长下去,会拥有何等可怕的实力。 这也是向问天,为何会对林凡杀意如此强烈的根本原因。 二十岁,就能斩杀带着禁器的武林神话。 谁知道给林凡时间成长,其能成长到哪一步? 向问天甚至有些怀疑,林凡是不是已经踏足了那一步。 否则的话,怎么可能杀了带着禁器的上官玉虹三人。 但是随即,向问天也是摇了摇头,否定了自己的猜想。 林凡若是真的踏足了那一步,完全可以强行闯入迷雾鬼林,而不是浪费时间,收集阵灵。 母神注意到向问天那阴沉的脸色,顿时就明白,向问天并不是在和自己开玩笑。 但是这种事情,便是母神,也是感到不可思议,有些难以接受。 一时之间,都是出现了愣神。 向问天让上官玉虹三人,带着禁器去围杀林凡的计划,母神可是很清楚的。 这个计划,在母神看来,也绝对是万无一失。 就算那林凡,武道天赋真的这么逆天,已经完全度过三重灾劫,成就了完整的武林神话。 两尊武圣巅峰,一尊武林神话,带着三件禁器,肯定也足以将林凡彻底轰杀。 结果没想到,居然会是这样一个结果。 实在是让母神,有些难以接受。 向问天深吸一口气,看向母神,眼中精光闪烁,“这林凡,必须死!” “而且必须尽快!” “否则的话,我有预感,或许不等我们谋划的事情出现结果,只怕我们都要死在这怪物的手中!” 母神目光一凝,“你想让我动手?” 向问天摇了摇头,“不,如果你出手,风险太大了。” “即便最后杀了林凡,只怕你也休想活着回来。” “我有一个计划,我们可以借刀杀人!” 向问天说着,看着母神,目光炯炯,“但是这个计划,需要你配合。” 母神眼神微眯,“你想干什么?” 向问天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狠辣,“既然我们杀不死林凡,那整个天下呢?” “一个人再强大,也不可能抗衡天下大势!” “当初的林惊玄不行,林凡也不可能行!” “所以我要让这林凡,成为臭名昭著的人类叛徒!” 说话间,向问天的眼中,露出阴狠恶毒之色。 “在此之前,林凡在众人之中的印象,便是一个不学无术的废物,根本没有任何人放在眼中。” “如今却突然爆发出如此可怕的实力,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 “这一点,我们完全可以利用。” “如今外界之人,只当林凡还是什么少年武尊,殊不知,其已经能够斩杀武林神话。” “一个天才不可怕,每几十年,甚至上百年,总会出现一个两个,超乎想象的妖孽出现。” “但是林凡这等年纪,拥有这份实力,已经不是妖孽可以解释。” “完全超乎常理,甚至可以说,是根本就不可能的事情。” “若是没有其他因素,谁会相信?” 说着,向问天深吸一口气,看着母神,“比如说,这林凡,是你们魔武人,倾尽全力,培养的人族叛徒。” “你说,会不会就变得合理起来。” 母神目光一凝,在思考向问天这计划的可能性。 向问天则继续道:“林凡因为大哥林惊玄出事,面对各方势力的打压与迫害,使得林凡惊恐,仇恨。” “无助的林凡,因此渴望强大的力量。” “这被暗中观察的魔武人看在眼中,最终借助林凡这一抹仇恨,蛊惑林凡,彻底倒向了魔武人。” “因为在魔武人不顾一切的资源帮助下,林凡彻底的脱胎换骨。” “而代价,便是今后,要为魔武人卖命,借助少年天才的身份,打入人类高层,以待时机。” “可惜被神武门和青苍派的掌教与老祖发现。” “最终为了消灭林凡这个叛徒,为了人类的安全,司徒无忌四人,全部战死,壮烈牺牲!” 说着说着,向问天已经是不由得抚掌轻笑起来,却带着三分讥讽,“这世间,多的是人以正道人士自居,将匡扶天下当做毕生的信仰,甚至不惜牺牲自己的性命。” “只要我们的计划成功,能让世人相信,林凡真的背叛了人类,是十恶不赦的败类。” “我相信,不需要我们出面,那些正道人士,为了除魔卫道,消灭林凡这个叛徒,肯定都会尽心尽责,不遗余力。” “到时候,我们只需要坐收渔翁之利即可。” 母神看着向问天,沉默少许之后,声音淡漠,听不出喜怒,“向问天,人类身上的阴险狡诈,在你的身上,还真是体现得淋漓尽致。” 向问天眉头一挑,神色如常,“母神过奖了。” “不过是些许自保的手段,不足挂齿。” 母神闻言,紫色的重瞳微动,随即道:“需要我的时候,通知我。” 母神虽然言语之中,充满了对向问天的讥讽。 但是很显然,其对于向问天的计划,也是极为的认同的。 而且这招借刀杀人,借人类的刀,杀他们自己的人。 对母神来说,即便是失败了,也没有任何损失。 一举两得,何乐而不为。 向问天闻言,点了点头,“如此,我也就不打扰了。” 说着,向问天一步迈出,身形原地消失。 母神看着向问天消失的位置,紫色重瞳转动,似乎在思考什么。 稍许之后,嘴巴微动,“媚姬。” 嗡! 虚空扭曲,一位衣着暴露,身形极为夸张下作的妩媚女子,出现在母神面前。 媚姬单膝跪地,声音酥软,“母神大人,有何吩咐。” …… 向问天离开魔武人禁地之后不久。 林凡是击杀田博文等人的杀人凶手这件事情,不过半个时辰,便是引爆了整个上天地。 并且极为快速的向着下天地,乃至于世俗界蔓延。 这般快速的动作,自然是因为向问天在背后,推波助澜。 “什么?” “是林凡杀了神武门和青苍派的掌教?” “真的假的,这林凡这么猛?” “连三重灾劫的申屠野望和司徒无忌,也是死在了林凡手中???” “什么,他竟然是武林神话???” “二十岁的武林神话???” “这怎么可能!” “消息来自青苍派和神武门,两派都已经发出正式的通告,难道还能有假不成!” “怎么可能,你以为这是小说吗?” 随着消息的传出,上天地所有武者,都被震惊得说不出话来,无不瞠目结舌。 但是更多的人,还是怀迟疑态度。 直到神武门和青苍派出面,证实消息不虚,众人才彻底相信。 但是众人依然感到震撼无比。 二十岁的武林神话,他们想都不敢想。 但是如今,却已经有人在这个年纪,取得了这样的成绩。 尤其是一些上天地的武道天才。 往日里,他们有一个算一个,都是眼高过顶之辈。 便是古唯一和林惊玄,也不放在眼中。 只当这二人是特例,之所以有如此成就,完全是时代和机缘造化所致。 但是如今。 一个和他们同岁,甚至更加年轻的人,却成就了武林神话。 这等冲击,一下子就将他们的自傲,自尊,自负,彻底击溃,再无半点自信。 但是紧接着,众人便是开始了更为激烈的讨论。 “不对啊!就算是这林凡,真的如此妖孽!” “但是他为何要杀了田掌教等人?” “是啊,无冤无仇,这太不合理了吧!”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疑惑无比的时候,一则更加劲爆消息的传来,彻底引爆了上天地的所有人。 “林凡乃人类叛徒!” “其一身修为,都是因为和魔武人勾结,是在魔武人全力的培养之下,才催生出的怪物!” “田博文,蓝天瑜,申屠野望,司徒无忌四人,正是因为撞破了林凡的身份,才遭到了迫害,壮烈牺牲。” “林凡乃人类大祸,人人得而诛之!” 轰! 这一条消息,无异于晴天惊雷,惊得所有人目瞪口呆。 林凡勾结魔武人,是人类叛徒? 短暂的寂静之后,讨论再一次的甚嚣尘上。 “原来如此!” “我就说,怎么可能有人如此逆天!” “原来是背叛了自己的种族,才换来了这畸形的力量。” “该死啊!田掌教等人,居然死在了这等人渣手中!” “杀了林凡,必须杀了他!为田掌教等人报仇!” “不能让田掌教这等英雄白白牺牲,我们要报仇!” 霎时间,群情激愤。 特别是那些刚刚被打击到了的武道天才们,此刻再次恢复了自信。 言辞之中,对林凡也是充满了鄙夷。 当然了,最重要的是,人们的怒火,被彻底点燃。 上天地能有今日之和平,是牺牲了无数前贤和英烈才换来的。 他们绝对不允许今天,有像林凡这样的人,进行破坏。 必须杀了林凡! 事情的走向,完全如同向问天预料与策划的那般。 如今的上天地,只有一个声音。 那就是。 杀了林凡!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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