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没想到一把年纪了,还是半老徐娘,这身材,不知道比多少当红小生还要好!” “不愧是汪家大小姐,这保养简直杠杠的,看得我都有些心动了呢!” “汪小姐,你男人应该很爽吧?不知道高高在上的你伺候起男人来是什么模样呢?” “别动!要再动,别怪我先尝尝你的滋味!” 四五个手下立马上前摁住汪真竹,故意发出各种侮辱声音。 汪真竹恶狠狠的盯着众人,眼中的怒火和恨意显而易见。biqubao.com “你们——你们这是在找死!” “找死?现在谁在掌握局势,汪小姐还不懂吗?你是自己摆姿势,还是要我们来帮你?” 啪! 一个巴掌狠狠的落在汪真竹脸上,立马就有了五指印。 “给老子骚一点!要不然,就别怪我们让你骚!” 汪真竹什么时候受过这般屈辱? 她咬紧牙关,宁死不屈。 但她做梦都没有想到,这群家伙是真的敢做! “既然汪小姐不听话,那就让她知道知道厉害。” “得嘞!头儿,保证让她爽爽的!” 嘶—— 包臀裙瞬间被撕坏,露出那性感的黑丝袜。 “啊——” 汪真竹惊呼惨叫出声,立马开始挣扎。 可回应她的,是两只大手,用力的摁住她的双腿。 “呵呵,汪小姐还真是闷骚啊,这是很久没碰过男人了?要不,我们满足满足你?” 说话间。 那双大手已经悄然探近。 汪真竹脸色大变,猛的挣扎起来。 “滚!都给我滚!你要是敢碰我,我一定会让你生不如死!” “看来,汪小姐还是没搞清楚局势啊。” 汪真竹浑身一颤,脸色铁青,咬牙切齿的盯着赵海龙。 “你到底想做什么!” 赵海龙摊手无奈道: “我已经说过了,只需要汪小姐配合我拍点照片,然后就会没事,可惜,你不识相,那就只能做点什么,拍拍视频了。” 赵海龙举起手,准备下令。 见状。 手下也是拿出了一个粉色玩具,一步步靠近。 此刻。 汪真竹身子紧绷,心中的慌乱被无限放大。 随着东西越来越靠近,她心中的慌乱变成了恐惧,脸色越来越难看。 “住手!我拍!我拍!” 在即将触碰到最后的枷锁时,她被恐惧彻底占据,选择认命。 该死的! 等她出去,一定要让这些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赵海龙猛的抬手,手下立马收手。 他得意道: “呵呵,汪小姐早点这么识时务,又何必受这种苦?既然如此,那就麻烦汪小姐配合点。 动手,给她摆点姿势!” 两个手下再次上前,准备给汪真竹摆姿势。 “滚!谁敢碰我,我就咬舌自尽!我自己来!” 汪真竹恶狠狠的盯着赵海龙,同时也开始摆出一些不堪入目的姿势。 咔咔咔—— 手下立马拿出照相机来拍摄。 汪真竹也不扭捏,不停的变换姿势配合拍照。 只是换一个姿势,眼中的恨意和怒火就更重一分! 赵海龙眯着眼,感到有些胆寒和佩服。 这个女人,还真是雷厉风行! 上一秒还在拼死挣扎,下一秒答应后就能做到无间隔配合。 这强大的心理素质,不愧是汪家人! 只是可惜,偏偏得罪的是那活阎王。 结局注定没好果子吃咯! 很快。 一卷胶卷都被拍完,赵海龙的人这才收手。 汪真竹躺在沙发上,脸色很难看。 “现在,可以放人了吧?” “放人?谁说拍了照就要放人了?汪小姐,你也太把你的照片当回事了吧? 想要安全离去,只是几张照片还不够,还得付出点什么才行。” 赵海龙心里直骂娘。 妈的! 这活阎王到底怎么回事? 只说了绑架和恐吓,却没说具体要做什么。 这让他怎么接话? 算了。 他可是堂堂的江南王,一切都自由发挥。 反正最后都有那活阎王收尾,他也没什么可怕的! “你们还想要什么?” 汪真竹阴沉着脸,死死的盯着赵海龙。 如今她已经冷静下来,也弄明白了一件事。 这些人绑架她,似乎并没有具体的目的。 别看刚刚要给她拍照,但那并不是图色,只是在恐吓! 若是图色,就不会还给她这么多喘息的时间。 整个过程也没有要钱。 不图财不图色,那图的是什么? 只能说明,他们是听命行事! 以至于背后的那个人,肯定是叶天策! 毕竟,现在整个江南,不,是整个天南省,只有叶天策敢和汪家作对,敢做出这等事! 可是,以叶天策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应当亲自来做这件事,或者亲自到场才对。 那该死的混蛋可不会做伪装! 但他并没有出现,眼前的人也满是伪装。 这前后根本说不通! 难道说,主谋不是叶天策? 那又会是谁? 这一点,赵海龙自然也想到了。 若是他不做点什么大动作,汪真竹肯定不会相信这次绑架。 “绑架嘛,自然是图点什么,你背后的汪家太大,我们绑不起,但是你,还是能绑绑的。 汪小姐要想安全离开,好说,准备一百亿,否则,你没法安全离开这儿。 而且我能保证,刚刚拍的照片,会立马出现在网络的各大论坛上,汪小姐也不想自己的艳照被这样传遍吧?” 汪真竹紧皱眉头。 要钱? 难道她猜错了? 不对! 这么晚才要钱,这其中肯定不对劲。 很有可能是为了掩盖真相,从而做出来的假象! 不过,她不会拒绝。 她倒要看看,是谁想要这笔钱! “好,我给你们钱,不过,在拿到钱后,你们需要删除照片,否则,我会动用一切人脉,将你们斩杀殆尽!” 她爆发出上位者的强大气场,想要以此震慑住对方。 可惜。 赵海龙可是在堕落之城待过的人。 这点世面,他还是见过的。 “好啊,那就有劳汪小姐给钱了。” 汪真竹也没含糊,冷声道: “我的衣服包里有张特殊的银行卡,里面有两百亿,密码六个九,不需要银行审核身份,你可以拿走。” 赵海龙立马让手下查看,还真从包里找出了一张银行卡。 啧啧。 这可是意外之喜啊! 不过就在这时,远处一道脚步声传来,伴随着嘲笑声响起。 “绑架汪副局长,竟只是为了区区两百亿,这格局,小了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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