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九点,方玉书的飞机终于在合阳市机场降落。 刚刚打开手机,他便接到了数十条短信。 打眼一看,主要都是公司那些高层,以及安皖省这边一些大人物催促他去开会的信息。 更有甚者,直接挑衅地告诉他,逃避不是办法,就算他不露面,董事会也有权将他罢免。 若是之前看到这些短信,方玉书必然要手足无措,不知道该如何处理,甚至真的可能会选择逃避的方法。 可现在,他只是冷然一笑,轻声感慨道:“看来,这些人是真以为能彻底把我扳倒了啊!” 身边几个手下也都是满脸愤懑,其中一人咬牙道:“这些王八蛋,简直欺人太甚。” “大哥你才上位几天,这些王八蛋就想把罢免你,这摆明是欺负你嘛!” 另一个手下则低声道:“大哥,要我说,东边两市的事情,估计也跟这些王八蛋脱不开关系。” “之前这些王八蛋,可都是一个劲儿怂恿你去解决东边两市。” “我估摸着,他们就是故意这么做,引大哥你去犯错,然后借机想把你赶下台!” 听到这话,方玉书心里猛然一顿。 仔细想想,这几天,公司那些高层,的确有不少人怂恿他去解决东边两市的事情。 而他也正是因为被这些高层的吹捧,所以才得意忘形,搞出了这样的事情。 之前他没往这方面想过,现在听手下这么一提醒,他也隐约觉得,这些高层,还真的没安什么好心啊。 想明白这些情况,方玉书眼中闪过一道寒芒。 他深吸一口气,冷声道:“这都是过去的事情了。” “之前文哥没说话,这些狗东西可以随意蹦跶。” “现在有文哥支持我,哼,我倒要看看,他们还能怎么蹦跶!” 说着,方玉书直接一挥手,冷声道:“走,回公司开会去!” 几个手下也是信心满满,紧跟方玉书。 众人走出机场,驾车往公司的方向赶去。 一个小弟低声问道:“对了,大哥,陈老大那边,有没有说让咱们怎么做?” 方玉书摇了摇头:“没说。” 几个小弟都是愕然,其中一人急道:“没……没说?” “那咱们这次回去怎么办?” “直接去开会吗?” 另一人也茫然地道:“大哥,现在董事会那些高层,估计都已经商量到一块了,就准备罢免你呢。”biqubao.com “陈老大那边不说怎么做,咱们现在这样直接回去,那不就等着让人罢免吗?” 方玉书心里也有些忐忑,但最终还是摆手道:“不用慌。” “文哥说了,让咱们回去开会就是了,一切事情,他都已经安排妥当。” “我相信,文哥既然敢说这样的话,那肯定没问题!” 一干小弟面面相觑,他们心里却是有些忐忑。 之前还以为陈学文给方玉书的信封里面藏了什么东西,现在看来,里面装的就是机票啊。 现在安皖省这些高层都联合起来了,摆明要针对方玉书。 这种情况下,陈学文能用什么方法,改变安皖省那些高层的态度呢? 要知道,那些高层,可都各怀心思,都想成为安皖省新的老大。 这种情况下,陈学文如果不能把他们收拾服了,这些高层,可不会在意陈学文是否支持的啊,毕竟谁都想当老大! 方玉书心里也是忐忑,但最终还是坚持回了公司。 刚进入公司,方玉书便远远看到,公司楼下已经聚集了很多人。 这些,都是那些高层,还有各市老大的手下。 至于方玉书这边的那些人,现在则都靠边站了。 原本方玉书继承了方明达留下来的人,还有何家的支持,实力上是完全够用的。 但这次东边两市这一战,让方玉书这边损失惨重。 现在,这些高层,还有各市老大,有备而来,方玉书在实力上也根本不够看了。 眼看如此情况,方玉书身边几个手下更是忐忑。 方玉书心里也有些慌乱,但想着陈学文的话,他还是昂首走了过去。 看到方玉书进来,大厅内众人皆是扫视了过来。 其中一些看起来颇为彪悍的人物,更是凶神恶煞般地盯着方玉书,完全是一副威胁和吓唬的态度。 方玉书几人,在众人的环伺之下,显得尤为弱小无助。 走到电梯口,方玉书几人刚准备进电梯。 突然,旁边一个脸上有刀疤的汉子直接一把拦住电梯门,将几人挡在外面。 眼见如此情况,方玉书面色一变。 虽说现在对方占着上风,但他毕竟是老大啊,这些人也欺人太甚了吧? 方玉书沉声道:“你做什么?” “难道想阻拦我上去开董事会吗?” 刀疤脸不屑地瞥了方玉书一眼:“老大要去开董事会,我们当然不敢阻止。” “不过嘛,董事会,那是公司董事才能参加的。” “兄弟们都在楼下等着,这几个玩意,有什么资格上去?” 他说的,正是方玉书身边几个手下。 听到这话,方玉书面色再变。 这几人,可都是他的亲信,平日里那些高层来见他,都得先找这些人通传。 而现在,这些人,竟敢阻拦他这些亲信上楼。 毫无疑问,这些人是真认定他要倒台了,所以才敢对他如此嚣张啊。 方玉书心里恼火至极,眼中寒芒闪烁,便要发火,但被旁边一个亲信连忙拉住。 “大哥,他故意激你生气。” “别跟这种人一般见识,先上楼开董事会。” “解决了上面的事情,才能解决下面的事情!” 这个小弟低声说道。 方玉书深吸一口气,心里明白小弟的意思。 如果他在这里耽误时间,就会错过开董事会的时间。 而且,一旦在楼下把事情闹大了,指不定会出什么事。 所以,最终方玉书只是冷漠地看了刀疤脸一眼,却未再说什么,径直走进电梯上楼。 正如小弟所言,他必须得先解决那些高层,才能解决下面这些人。 只是,单凭他自己,想解决那些高层,又谈何容易? 陈学文,真的能够遥控安皖省的事情?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70_170675/7905554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