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老四的话,顿时让不少人都哄笑起来。 不得不说,这赵老四虽然鲁莽暴躁,但为人也算是拿得起放得下。 之前虽然跟陈学文闹成那样,但真正事情被陈学文解决之后,他还是会老实认栽,这一点倒是挺豪爽的。 陈学文看了赵老四一眼,轻轻一笑:“赵四哥言重了。” “我做这件事,并不是想证明什么。” “我只是不想让奎爷死的不明不白,也不想让九头省跟南湘省就这样开战。” 众人纷纷点头,如果因为这次的事情,九头省跟南湘省开战,那后果真的不堪设想。 而且,最关键的是,如果众人跟南湘省开战,那结果还会让万聪坐收渔翁之利。 这次的事情,很明显,万聪害死赵胜奎,同时嫁祸给南湘省,就是为了让九头省跟南湘省斗起来。 一旦双方展开大的厮杀,赵胜奎这些旧部,还不知道有多少人要折在里面。 等赵胜奎的旧部折损的差不多了,万聪说不定就会趁机上位。 到时候,九头省就不再姓赵,而是得改姓万了! 不得不说,万聪这一招,是真的阴毒。 也正是因为陈学文的缘故,众人才没有上当受骗。 所以,这一刻,九头省这些人,对陈学文的看法也都改变了许多。 之前这些人都对陈学文颇为不服气,而现在,众人对陈学文,只有感激和佩服。 同样的,熊延武白明辉和周兴怀三人,看陈学文的眼神,也是颇为震撼的。 他们毕竟没跟陈学文共事过,自然不知道陈学文的谋略。 而这一次的事情,也让他们见识到了陈学文的谋略,对陈学文自然也是佩服不已。 就在众人议论这件事的时候,丁三又从外面走了进来。 他凑到陈学文耳边,低声道:“黄二行那边查到了一个很重要的证据。” 陈学文一愣:“什么证据?” 丁三:“郑东的账本。” “里面记载了郑东跟万聪合伙做违禁药品生意的账目!” 陈学文愣住了:“怎么找到的?” 郑东之前说有一个账本,但陈学文没想到,黄二行竟然能找到这个账本。 也就是说,这次的事情,就算这次郑东和万聪都没被陈学文给坑到,那黄二行找到这个账本,依然能把他俩扳倒啊。 丁三:“很不容易,费了很大力气才找到的。” 陈学文点了点头:“把账本拿过来,当成证据。” 反正现在事情都解决了,有没有这个账本,差别也不大了。 就算黄二行没找到,郑东自己也会交代。 陈学文跟众人寒暄一番,准备离开,扭头看到郑东瘫坐在地上,嘴里还在喃喃嘟囔着什么。 陈学文凑过去听了一下,郑东嘴里在嘟囔:“都怪那个贱货,都怪那个贱货。” “让她赶紧走,她不听,这下好了,这下好了……” 陈学文愣了一下:“谁不听啊?” 郑东此刻却好像是精神崩溃了一般,压根没有回答陈学文的话,只是低声嘟囔着。 陈学文见状,也不再多问。 仔细想想,郑东说的,应该是他媳妇吧。 因为,按照之前供述的情况来看,万聪估计是让郑东在五号之前就把他老婆孩子送走。 结果,他老婆孩子七号的时候都还没离开。 这个计划的漏洞,也出现在这里。 陈学文也是抓住了这个漏洞,才把事情给解决的。 所以,郑东现在估计是在后悔,为什么五号之前没把老婆孩子送走呢! 不得不说,万聪这个计划是真的不错。 但可惜,一切都因为一个女人而功亏一篑,让人不得不唏嘘啊! …… 天海市,城郊别墅。 改头换面的方茹坐在沙发上,一双白嫩修长的美腿,懒洋洋地伸展开。 正在斜躺着,突然,桌上电话响起。 方茹懒洋洋地伸出一只玉臂,接起电话,听了几句之后,顿时满脸笑意。 “陈学文果然查到万聪了?” “好!很好!” “哈哈哈,这个狡猾的男人,总算还是进了老娘的圈套了!” 方茹得意大笑,旋即冷声吩咐:“继续之后的计划。” “记住,这次,一个都不能放走了!” “尤其是陈学文,明白吗!” 挂了电话,方茹满脸喜悦地坐起身,兴奋地走进了内室。 她将内室的床垫掀开,从床垫一角,抽出一个藏在其中的塑料袋。 塑料袋里面装了一张电话卡。 她将电话卡插进手机,然后,面带激动地拨通了一个号码。 响了没几声,电话接通,那边传来一个浑厚的声音:“什么事?” 听到这声音,方茹身体便是一个哆嗦,脸上表情尽是喜悦和激动,仿佛是很喜欢听到这个声音似的。 “那个,我……我有些事情要跟您汇报。” 方茹的声音,罕见的有些颤抖,甚至有些哆嗦,激动的身体都微微发抖。 “说!” 电话那端的人声音平静。 方茹连忙把九头省那边的事情说了一遍,最后,她兴奋地道:“现在五省老大全都聚集在那里了,陈学文也认定所有的事情都是万聪一手策划的,压根没有怀疑到咱们身上。” “赵旭肯定能上位了。” “接下来,就能进行咱们的终极计划了!” 电话那端的人沉默了一会儿,冷声道:“你记住了,杀陈学文是你的终极计划,不是我的。” “我的目标只有一个,就是北境徐一夫!” 被对方如此呵斥,方茹没有丝毫愤怒,反而连忙陪笑:“对对对,我……我说错了。” “我的意思是,咱们的计划总算前进一步。” “杀了陈学文,吞下中原六省,咱们……咱们就能往北境更进一步了!” 电话那端的人:“吞下中原六省,那是你的事情,对我没有任何意义。” “不过,我接到消息,西境的人已经进入东部五省了。” “我想,蒋东林应该是要调查何天成那件事了。” 方茹面色一变,急道:“那……那要不要我派人阻拦他?” 电话那端的人:“不用。” “蒋东林的人,你也拦不住!” “我的目的,就是引他们来查我。” “蒋东林这个人,不见兔子不撒鹰。” “查不到我身上,他是不可能去北境跟徐一夫拼命的。” “所以,你不用理会这件事,给他们留下线索就是了!” 方茹深吸一口气,低声道:“明白!” 挂了电话,方茹眼中闪过一道寒芒。 她掏出手机,给一个陌生号码发了一条信息:五省老大,一个不留!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70_170675/7905560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