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站在巨岩上的李观云,曹双平一时间不由都懵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李观云竟然会出现在这里。 而随着李观云出现,在他后面的巨岩上,也接连出现了很多手持武器的人,赫然正是李观云带来的手下。 虽然李观云他们还在巨岩上,但曹双平看得真切,李观云这边的人数,是远超他这边的。 曹双平的人手的确是不少,但这次为了对付陈学文,他把大部分人手都派了出去。 阳春镇那边,就派去了四五百人,准备埋伏陈学文。 而在阳春镇外面,还有一两百人,负责封住陈学文的退路。 另外,还派了一百多人,去拦截方玉书派来的援兵。 不仅如此,为了防止方玉书再派人过来,他还留了两百多人,潜藏在合阳市附近,随时准备拦截方玉书那边的人。 还有几百人,则分散在安皖省的其他城市,原本是用来拦截陈学文的,现在还没来得及赶过来。 另外,还有一百多人,则是出去打探消息,或者准备后勤之类的其他工作。 因为把大量人手都浪费在外面了,所以,现在跟随在曹双平身边的,也只有两三百人而已。 这两三百人,还有数十人,现在在山下封着路,压根没有上山。 因为,曹双平担心陈学文这些人会在他们追上来的时候,再绕路下山,开车沿着原路逃出去。 他留着数十人在山下防守着,即便陈学文他们真的能绕开曹双平这些人,下山跑出去,也会被他留下来的人拦截,无法顺利地驾车离开。 可以说,曹双平为了杀陈学文,考虑了所有的可能,也把自己这边的人手,全部浪费到了外面。 现在跟随在曹双平身边的,也只有一两百人而已。 可是,打眼看去,李观云身后的人,应该都超过三百人了。 而且,蜀中这些人,都是英勇善战之辈,不比曹双平这些人差多少。 真要打起来,曹双平这边压根占不到丝毫便宜。 眼见如此情况,曹双平的表情不由变得铁青。 他咬牙看着台上的李观云,沉声道:“李观云!?” “你怎么会在这里?” 按照他得到的消息,李观云是带人去了蜀中和九头省交界的地方,之前九头省那边也以为李观云是要接应陈学文的,所以当时派了大量人手去那边拦截陈学文。 可谁能想得到,李观云竟然会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这里。 李观云冷笑一声:“我怎么不能在这里?” “怎么?你真以为我去九头省那边接应陈学文了?” 此言一出,他身边不少人也都哄笑起来。 曹双平免得变得更是难看,毫无疑问,李观云去接应陈学文的事情,就是他放出来的烟雾弹,故意吸引九头省那些人的注意,从而给陈学文创造往安皖省逃窜的机会。 之后,众人发现陈学文逃进了安皖省,就没有多少人注意蜀中那边的情况了。 这也就给了李观云做事的机会,他估计是趁着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安皖省这边的时候,悄悄带人赶到了安皖省。 然后,在陈学文的安排下,他便悄悄带人潜藏在了这座山上,等待曹双平过来。 这附近多山林,虽然曹双平带人守在这里,可是,如果李观云这些人提前翻山越岭走进来,他还是无法察觉的。 这也是李观云这批人,能够提前埋伏在这里的缘故。 想到这里,曹双平不由一怒,愤然看向陈学文:“姓陈的,你他妈一开始就没打算跟我合作,对不对?” “从你让王建成给我打电话开始,就是在骗我。” “你故意把我引到这里,就是想利用李观云来对付我?” 陈学文冷声道:“曹双平,你别拿你那小人之心来度君子之腹了!” “我从一开始,就是真心实意想跟你合作的。” “我知道你是受天海胁迫,所以不得不出手对付我。” “我也给了你选择,只要你按照我的方法,让我顺利带走胡爷,那你这次所做的事情,我可以选择没发生过。” “之后,我若是能翻身,照样还会跟你合作。” “即便我无法翻身,也不会拖你下水!” 曹双平破口骂道:“放屁!” “你他妈真有这好心,那又干嘛在这里埋伏我?” “你他妈从一开始就是想害我!” 陈学文冷声道:“曹双平,你是傻子吗?” “这次的事情,如果你不来追杀我,我这埋伏有用吗?” 这话,让曹双平顿时语结。 是啊,如果他不带人来追杀陈学文,那李观云这埋伏,也就完全没有意义了。 陈学文冷声道:“曹双平,你自己扪心自问。” “这一次的事情,如果你不在阳春镇设下埋伏,我还用得着突围逃出去吗?” “如果你没设下埋伏,我就可以原路返回,与胡爷会合,带胡爷离开,这件事就算到此结束。” 曹双平面色有些尴尬,咬牙怒道:“我设下埋伏怎么了?” “你不也一样设下埋伏了吗?” “陈学文,你真以为我不知道你做了什么?” “你他妈的,还让方玉书派了一批人暗中跟着你,你这是跟我合作的态度?” 陈学文冷声道:“我是让方玉书派了一批人跟着我,但如果你不埋伏我,这批人也派不上用场。” “我陈学文做事,向来喜欢做两手准备。” “方玉书派来的人,还有蜀中的人,都是我的第二手准备。” “你没有异心,那这第二手准备就用不上。” “你有异心,想杀我,那这第二手准备,也就刚好能用上了!”m.biqubao.com “说来说去,还是你心怀歹意,才会落入我的陷阱!” 曹双平大张着嘴,想要反驳,最终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正如陈学文所言,如果他没有设下埋伏,如果他没有追击陈学文,那陈学文这些准备,都是没有意义的。 说白了,就是他毁约在先,才会落得如此下场啊! 不过,这一刻,曹双平也没有多少慌张。 他看了一下手机上的时间,旋即冷笑道:“陈学文,我不管你到底做几手准备。” “我只告诉你一句话,你真以为这点埋伏,就能吓住我曹双平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70_170675/7909866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