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两点多,曹双平的人终于逃出安皖省,回到了洪章省。 陈学文派去追杀他的那批人,最终没能追上曹双平。 不过,这批人也没有直接折返,而是迅速分散成三批人,赶去了附近三个市,连夜袭击了这三个市。 这三个市的老大,都是在之前陈学文逃跑的时候,被天海收买,公然站出来反对方玉书的人。 陈学文这批人没追上曹双平,趁机偷袭他们,倒也很是正常。 然而,这些人自己却压根没有预料到陈学文会偷袭他们,所以,也根本没有什么防备,在这场偷袭中吃了大亏。 还好,在他们自己的地盘上,三市老大的人手够多,勉强在一群手下的保护下,算是保住了自己的性命。 不过,这个情况也把三市老大吓得够呛,连夜给天海黄笑打电话求助。 毕竟,连曹双平都不是陈学文的对手,他们又哪里敢跟陈学文对着干呢? 对于这个情况,黄笑给出的解决方案,就是让他们几市联合一起,暂时先对抗陈学文。 而黄笑那边,马上就能拿下江南省和苏南省了。 等他拿下江南省和苏南省,就能稳定地支持这几市,反攻陈学文这边。 接到黄笑这个答复,这三市老大却更是慌张了。 黄笑现在不提供支持,单凭他们,还真不一定能扛得住陈学文的进攻啊。 其中,最为慌张的,便是北山市老大王广山了。 毕竟,陈学文之前经过他的地盘,他派人拦截,导致陈学文身边几个手下死在这里。 陈学文要报仇的话,首当其冲的也是他。 所以,在接到黄笑这个答复之后,王广山第一个急了。 他连忙联系其他几市老大,商量对策。 可是,其他几市老大哪里能提供得了什么对策?他们自己都不知道该如何自保呢! 最终,王广山提议,他们几市联合一起,大家碰个面,共同商讨对抗陈学文的事情。 这个提议,得到几个老大的一致同意。 最终,他们把会面的地点,就定在安皖省东边的昌州市。 这昌州市,也是最早反对方玉书的两市之一。 方玉书刚刚上位的时候,亲自带人进攻的,就是昌州市。 而那一次,方玉书也在昌州市中了埋伏,吃了大亏。 他舅舅何红胜为了救他,遭受重伤,瘫痪在床,便是在昌州市发生的。 王广山提议在这里开会,也是因为这里足够安全,自然也就得到其他几市老大的认可。 在他们看来,自己的城市根本不够安全,唯有最靠近东边的昌州市,才能算是比较安全的。 第二天下午,几市老大,便按照王广山的提议,纷纷赶到了昌州市。 昌州市老大名叫谢忠,为人野心不小,是黄笑扶持的重点。 他之所以站出来坚定地反抗方玉书,便是为了能够取代方玉书,成为安皖省的老大。 现在,几市老大要来他这里开会,他也颇为得意。 因为,这个情况,说明他在这几市老大心中的分量还是不小的。 他已经做好了准备,只要能提出一个妥善的联合方案,将这几市老大联合在一起,那他说不定就能成为这几市老大中的领头人。 如此一来,他就等于是集合了安皖省一半的势力,自己也成为这一半势力的老大,就等于是跟方玉书平起平坐了,也算是安皖省的半个老大了。 等日后解决了方玉书和陈学文,那他岂不是就能顺利上位,成为安皖省真正的老大了? 所以,在这样的心思之下,谢忠也是颇为重视这次几市老大的会议。 他特意在市郊一个庄园接待了各市老大。 几市老大,都在约定的时间赶到了这个庄园。 北山市老大王广山,则是最后一个赶到的。 他这边来了三辆车,他坐在中间那辆车上,身边一左一右各坐着一个保镖。 谢忠安排的手下,在门口接到了王广山,便直接安排他们进来庄园。 三辆车驶入庄园,最后在一个阁楼前面停下。 谢忠和其他几市的老大早已在这里了,见到王广山过来,谢忠立马笑着迎了上来:“王老大,你可算来了!” “大家都恭候多时了!” “走,楼上请!” 他一副东道主的模样,带着王广山上了楼。 王广山忍不住转头看了一眼身后那些保镖们。 谢忠见状,顿时笑道:“我在楼下给他们安排了包间,让各位兄弟先休息一下!” 说着,他挥了挥手,身边几个手下,立马过去将王广山带来的保镖请进了一楼的包间里。 至于王广山,则被带到了楼上的豪华包间。 此时,其他几市老大都已到场。 见到王广山过来,众人纷纷起身跟他打招呼。 一番寒暄之后,众人纷纷坐下。 谢忠坐在主座,笑着看向众人:“今天,我们六市老大汇聚一堂,也是难得的机会。” “我知道大家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我也在这里给大家一句痛快话。” 他深吸一口气,朗声道:“既然我们大家都同坐一条船,那我希望大家能同心协力,共同抗敌。” “你们的敌人,就是我谢忠的敌人!” “你们的事情,也是我谢忠的事情!” “从这一刻开始,我希望我们六市,能够联合一起,同心协力,对抗方玉书,对抗陈学文。” “我们的命运,要掌握在我们自己手里!” 这番话,顿时引起不少老大的纷纷叫好。 王广山没有说话,他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 谢忠忍不住看了王广山一眼,皱眉道:“王老大,你有什么想法吗?” 王广山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房门却突然被人推开,一个满脸胡须的男子走了进来。 “王老大没什么想法,但我有些想法!” 男子笑眯眯地说道。 看到这男子,屋内众人皆是一愣。 谢忠也是一愣,他记得这男子,正是王广山刚才随身的保镖。 他不由看向王广山:“王老大,这你的手下?” 王广山浑身哆嗦:“不……不是……” 谢忠眉头一皱:“不是!?” “那他是谁?” 此时,男子已经走进包间。 他一边走,一边将脸上的胡须扯了下来,露出本来面目。 “大家好。”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陈学文!” 男子面带微笑,轻声说道。 屋内众人,却是面色皆变,如坠冰窟!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70_170675/7909866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