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如此年轻就可以跻身凌霄境,莫非是什么大宗门的弟子?” 来者总共五名凌霄境,其中实力最强的一人,已经达到了三重凌霄境的水准,而剩余的四人,各自也在一、二重境界。 看到这些人出现的时候,原本已经无限绝望,打算拿出自己的命来拼的厉飞擎,他突然亢奋了起来。 “华老,你终于来了!” 他对着那名三重凌霄境的老者背影激动说道。 这位老者是剑域附近另外一座星域的顶级强者,实力已经达到了三重凌霄境,本名华重锋。 他曾经多次借暗星核心修炼,厉飞擎这边算是卖了他一个人情,但实际上也是不敢反抗。 华重锋的实力远远超过了他。 同时华重锋身边,还有大批的凌霄境强者,全部都是另外一座星域的顶级高手! 这一次他们五人同时降临,给了厉飞擎看到希望的机会,也让他觉得,这一次自己的帮手终于来了,那么叶天还可以像上一次那样脱身吗? 华重锋头也不回,对历飞擎微微点头。 他以平淡的口吻说道:“你毕竟也算是我的朋友,曾经这枚暗星核心,我也借来修炼过,算是我欠你的人情。” “这一次既然你愿意把暗星核心交给我们,那么我自然也是要出手的。” “在场诸位,都是同样的态度。” 听到这话,厉飞擎感激点头。 实则心里也在苦笑。 看来这一次,就算是可以战胜叶天他们,把暗星核心夺回来,也是没有他的份了。 之前华重锋之所以没有直接对他硬抢。 也是因为他飞剑门,也是有些底蕴的,如果非要动手的话,华重锋他们虽说可以赢,但也是要付出代价。 而如今,叶天的出现,导致华重锋他们也有了机会,只要可以干掉叶天就行了。 包括帝门与暗星核心在内。 都将落入他们这伙人掌控之中。 完全可以不用付出太大的代价! 前提是,他们可以轻易战胜叶天。 在华重锋看来,叶天虽说年轻,又有凌霄境的境界,但只要他没有什么后台的话,那么自己等人可以轻易战胜他。 至少要比战胜整个飞剑门要轻松。 这就是他们等待了许久的机会。 所以一降临之后,他们就开始试探叶天。 叶天听到了他们的话,摇了摇头说道:“我并非是什么大宗门的弟子,与我小师姐他们一样,都是来自天北星域。” “果真?” 华重锋目光闪烁了一下。 他们这片星域毗邻最大的宗门,便是一旁的九幽宗,这可是一个真正的庞然大物,任何势力都与他们有着莫名的牵连,谁也不敢触怒他们。 毕竟有勇气触怒他们的人,在过往的数千年中,早就已经被他们抹杀了。 就连逃出这片天的人都没有几个。 他有些怀疑,这叶天是不是九幽宗那边的人,毕竟他实在是太年轻了,但他的境界却也实在是太高了。 碾压飞剑门,可不是寻常散修能办到的。 不过叶天也开口了,他自称并非是来自大宗门,而是来自天北星域。 “既然如此,只能说明你自己寻死,连个背景都没有,也敢如此欺压剑域的诸位道友!” 华重锋冷哼一声。 他示意身边其他人,准备好动手。 叶天则是狐疑看着他们,歪了歪头,这伙人,他们都是来自什么地方,这厉飞擎竟然可以请来这么多名凌霄境的救兵。 看来也是下了血本了。 厉飞擎也看到了叶天稍微忌惮的神色。 他突然激动大笑起来。 “叶天,我看出来了,你已经开始害怕了,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啊,你抢夺我们的暗星核心,还打杀了我们这么多人,这一次你就算是把东西交出来,我也是不会轻易放过你的!” “不过我也可以给你保证,如果你把暗星核心交出来的话,我能让你死得痛快一些。” “要不然华老的手段,你会知道的!” 厉飞擎说到后面的时候声色俱厉。 毕竟他对叶天的确是已经恨到骨子里。 他的这副态度,除了叶天之外,在场其他人,他们也变得有些紧张了,毕竟这可不是一名凌霄境,而是五名凌霄境。 而且其中还有三重凌霄境当作领队! 华重锋的实力不容小觑。 后方的帝华表情凝重。 他低声说道:“接下来应该怎么办?” 虽说他知道叶天实力可怕,但也不觉得在这种环境下,叶天还可以轻易战胜对方。 必然也是要付出一些代价的。 “是不是应该先不门主救出来,再撤离此地?” 叶天闻言,摇了摇头。 “把小师姐救出来,帝门其他人怎么办?他们也是要一起救出来的,毕竟带着他们飞升道域,也是给了他们承诺,到了道域之后,大家一起发展,岂能放弃他们?” 听到这话,帝华不免老脸一红。 他惭愧点头说道:“的确是如此,只不过对方的实力恐怕有些过于强大了吧?” “放心,他们奈何不了我。” 叶天突然对准备动手的华重锋等人说道:“你们几位,如果真觉得可以战胜我的话,不妨尝试着攻破我在小师姐身边制造出来的防御屏障,到时候你们便会知道与我的实力差距了。” 就如他们忌惮叶天身后有背景一样,叶天也是在怀疑,这伙突然冒出来的人,他们背后应该也是有着一些势力的。 虽说对方没有直接说明。 但叶天却也不得不警惕。 所以他干脆就表明了自己的态度,把实力展现出来,他们要是自觉不敌的话,那么就可以自己滚蛋。 免得叶天动手杀了他们。 再引发了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因为他接下来的目标是镇元宗,而非其余的宗门。 之前一个明山宗,就已经让他头疼了一段时间,好不容易通过月门关系,终于干掉了明山宗,难道还要再惹上一个麻烦吗? 而对面的那些人,听到叶天的话后,他们下意识以为这是挑衅,又或者是想要拖延时间。 华重锋看了眼那层无形屏障。 他露出讥讽面容。 “你实力再强,终究也只是低阶凌霄境,与我的差距有云泥之别,你怎敢如此挑衅我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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