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听到这一则令人惊愕无比的消息,让林枉直接傻眼了,而一旁的林通元,他一脸阴沉看着他。 “你确定来者只是一个低阶凌霄境?” “所有人都可以作证!” 林枉笃定说道。 林通元冷哼一声,他知道自己还是低估了来者,他直接布置了一扇仙门,拉着林枉赶了过去。 叶天的计划也终于实现了一般。 起码调虎离山这件事已经成功了。 而此时的叶天,他身前躺了十几具尸体,其实死的并不只是一个陈妙,还有一些其余的镇元宗成员,其中几名五重凌霄境,他们都已经半死不活了,总共陨落了两个。 另外一个六重境界的凌霄境,倒是还活着。 除此之外,还有大批后来赶过来的强者。 他们也是一脸骇然看着叶天。 “那小子是不是疯了?” “竟然跑到了我们镇元宗的核心地盘杀人,还杀了两名五重凌霄境,就连陈老祖也死了!” 他们的元神都落到了叶天的手上。 正在不住挣扎,口中唾骂。 叶天则是一脸玩味看着前方所有人。 周遭那些人,他们都是一脸绝望的样子。 还有人阴沉说道:“宗主估计也已经收到消息了,他马上就要过来,这家伙跑不脱的。” “其余的五重长老、六重长老,他们也已经在赶过来的路上了。” “此人,不管他是什么来历,都得死!” 可他们却没有感知到,叶天已经把自己所掌握的本源力量,全部都转化成了时空本源,正在酝酿着脱身的机会。 尊元老祖与林松并未察觉到叶天想法。 他们还以为叶天要是想跑的话,应该还是会把他们带上的。 此时的林松与尊元站在叶天身后。 他们也对上了镇元宗诸人复杂目光。 “那两个家伙,不就是刑门的人吗?” “可是林松不是已经被宗主收为义子!” “可是他还是背叛了我们,说到底他还是刑门的人,之前果然没有看错他。” “我就说宗主应该斩草除根的,不要因为他的资质而收他当义子,耗费了我们宗门那么多资源,没想到还是背叛了,实在是浪费啊!” 林松脸色涨红。 他之前我尊元老祖鄙视了一番,如今又要被镇元宗的人鄙视。 其实他已经把镇元宗当成了自己的来处。 忘记了曾经在刑门的一切,过往的事情都不愿再去想了,要不然之前遇到叶天的时候,他也不会想着同归于尽。 甚至宁愿死也不出卖情报。 但这世上的事情就是如此。 因为尊元老祖的出现,他还是不得不改变了自己的态度,结果再遭遇镇元宗这些人的时候,又被他们反过来指指点点。 他的心情无比郁闷。 “你们倒是说的轻巧,要是你们遇到了叶天的话,你们的决定又会比我好多少?我是因为曾经与刑门的经历所以才会背叛镇元宗。” “而你们呢?恐怕为了活命,用不上刑门的原因,也会背叛的。” “我比你们更加忠诚!” 林松红着脸暴怒说道。 那些人还是无视了他的嘶吼。 他们还是对林松指指点点,把他当成了笑话看待,所有人都不觉得自己会背叛,他们都觉得自己对宗门无比忠诚。 哪怕是并没有那么忠诚。 在这种环境下,他们也得表现出忠诚。 林松红着眼睛,几乎就要对他们出手了。 但叶天却已经拦住了他,摇头说道:“省了吧,你义父已经来了。” 叶天话音落下之后,就在林松的身前,突然出现了一道身影,正是七重大圆满境界的林通元。 他一脸失望看着林松。 “原来你心里还是刑门吗?” “义父,我……” “不要再叫这个称呼了,你已经不是我的义子,也不再是镇元宗之人,今日之后,不管如何处置你,你都得接受现实。” “我明白了。” 林松叹息一声说道。 他也明白,自己的背叛,终究还是无法令他们接受,所以现实也已经既定了。 而在此时,林通元突然看向叶天。 他眯起眼睛,森冷质问道:“你就是曾经刑门之人?” “不,我并非是当年的刑门之人,我是后来加入的,但我还是要替刑门的诸位前辈来替他们报仇。” “是吗?我看着不像。” 林通元摇了摇头。 他的境界毕竟摆在这里,还是七重境界的凌霄境,叶天表现出来的演技,与他所说的可一点都不符合。 他已经开始怀疑了。 而叶天则是已经彻底调动了时空本源。 看似风轻云淡,但实则是自己出现在这里之后,表现得最谨慎的一次。 他随时会动手。 而他出手的时机,必须是在那林通元出手之后,因为只有对方先出手,才会暴露破绽,他才可以困住林通元片刻。 而那代价便是,自己消耗大半的时空本源。 林通元果然也如他所料的一样。 在其他人都一脸恼怒看着叶天,呼喊着他这位宗主对叶天出手,替他们已经身死的陈老祖,还有其余几名宗门高层复仇时。 他也不得不狠辣出手了。 “死!” 他顾不上怀疑叶天的来历以及真实目的。 宗门所有人都在盼着他抓紧时间动手。 于是他的身影出现到了叶天身前。 一掌拍过去后,几乎就要杀死叶天。 尊元老祖瞪大了眼睛,他就连与林通元对话的机会都没有,对方眼里其实也没有他,毕竟他如今还只是一个三重境界的元神。 就连林松也没有了解释的机会。 说明林通元这些年不只是境界增长了,还有他的心境,也已经发生了变化,他此时已经可以算作是凌霄境高阶的强者了。 “所以这种时候,叶天还能扛?” 尊元怀疑叶天,林松虽说知道叶天厉害,但他也并不觉得,这种形势下,叶天还可以扛住林通元的攻击。 他们都等着叶天死在林通元手上。 但在这时,林通元的身影,突然就凝固住了,他的目光颤动了一下,所有人都感知到,一股独特的本源力量,正从他们的身边扫过。 “那是……” 林松表情瞬间震撼无比。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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