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遭镇元宗的人,他们听到这话,表情都变得耻辱无比。 这王幽竟然与他们如此坦诚地索要好处! 林通元尴尬看了眼附近其他人,他咳嗽一声,让林枉等人撤离到了远处。 他压低声音说道:“王长老,如果你可以帮我们把凌霄树抢回来的话,那么我们愿意把一半的凌霄树直接上贡给九幽宗,至于原本我们上贡的额度,是否可以削减一些?” 他试探着对王幽说道。 其实他心里也没底,王幽虽然好说话,要价也并不高,至少比起九幽宗那些真正的九重长老还是要低不少。 但这一次他们镇元宗也算是大出血了。 他的表情有些战战兢兢。 王幽沉吟片刻后,摇头说道:“依旧是保持原本的上贡额度,凌霄果一枚也不能少,一半的凌霄树,这样的价格倒是可以接受,这一次就由我来出手吧。” 他说完之后便要打算动手。 林通元表情惊骇,他们已经失去了一半的凌霄树,却还要付出与原本一样的凌霄果,那他们今后岂不是替九幽宗打白工? 还不如把凌霄树直接送出去。 但他正要讨个说法的时候,王幽已经把冰冷目光转向了他。 “怎么?你还有什么意见吗?” 林通元并非是性格强势之人。 他看到王幽目光后,就明白如果他敢开口讨价还价的话,那么对方估计就要对他动手了,他也只能苦笑一声,点头说道:“我明白了,接下来我们会按照王长老所说的去做,前提是王长老可以替我们把凌霄树夺回来。” “这是自然,毕竟这些凌霄树接下来也有我们九幽宗的份额。” 其实更多的,还是为了他自己。 毕竟这一次也是他自己主动出来做事。 本身也是要冒一些风险的,虽说回去之后,大部分凌霄树要上贡给九幽宗的真正高层,也便是那些九重境界的长老。 但无论如何,已经到了突破关键节点的他,要是可以拿到这一次的好处,那么他未尝没有机会突破到九重,到时候可以运作的机会就大了许多。 他看着眼前无量屏障。 “这种屏障,拦一拦境界低的修士也就罢了,对于我们这种真正站上了巅峰的强者来说,根本没有什么作用。” 他说完之后,就一掌拍向了无量屏障。 下方的帝门成员,他们感知到威胁降临,纷纷抬头看去,只见一只金光大手,几乎是覆盖了他们整个帝门洞天,正以一种恐怖的威势降临于他们的头顶。 不少人哪怕是隔绝了数万米,他们也可以感知到,天道之外的恐怖大手,将要彻底摧毁他们帝门! 何谷等人越发慌乱。 哪怕是眼睛看着,而没有感知到对方的本源力量,就已经足够令他们惊恐无比了。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 “接下来我们应该怎么办?” 他们面面相觑。 “叶天那边应该有办法吧?” “这人看起来起码也是八重甚至是九重的凌霄境,叶天能有什么办法?” “如今这无量天道还没有完全建立!” “叶天真的可以挡住他们吗?” 所有人都是一副绝望不已的样子。 他们也明白,叶天这么做是为了帝门,也是为了他们今后的修行之路,毕竟那凌霄树按照约定,也是可以让他们一起拿出来修炼的。 但无论如何,这一次他们似乎在到绝境了! 另一边。 星空之外的林通元等人,他们聚集在一起,看着王幽已经开始动手了,偌大一座帝门已经轰动了起来,整片大陆都在动摇之中,他们的眼神也变得有些亢奋。 林通元已经把王幽的价码给他们谈过了。 身边几名上了年纪的长老,他们唉声叹气,而一些年轻的凌霄境长老,他们看王幽的背影也显得有些不善。 “如果宗主也是八重就好了,我们至少可以不用如此被压迫,可惜我们镇元宗终究还是弱了几分。” 林枉说出了让林通元都伤心的话。 林通元摇了摇头,也没有斥责,而是看着王幽背影。 他咬牙切齿说道:“说到底这一切还是要怪叶天与帝门,他们的手段实在是太狠辣了,哪怕是偷走一部分凌霄树,我们也不会如此被动。” 林松张了张嘴。 不就是因为他们把凌霄树全部连接到了一起,所以才让叶天以最方便的手段,把凌霄树全部搬空了吗? 其实也怪他们自己太过愚蠢了。 但此刻怪谁都没有意义了! “还是先看看王幽是否可以成功吧!” 林松喃喃自语道。 在帝门内部,大殿之中,帝竹月与帝华,还有其余的一些高阶星君,他们作为帝门的高层,全部赶到了叶天所在之地。 他们看着灵气充沛无比的凌霄树。 帝竹月张了张口,正准备说话时。 已经听到一旁的吞天魔尊发出警告。 “不要打搅他,他马上就可以把这些凌霄树,全部都炼制成暗星核心了,而且还是有史以来最大的一枚暗星核心。” 帝竹月目光震撼无比。 她惊讶看着吞天魔尊说道:“难道说,这一次真的可以成功?” “要是把这么多凌霄树全部都炼化成暗星核心的话,那么拥有多强的吞噬能力?” “要知道一枚暗星核心,便可以吞噬一整域的本源力量,而这里的凌霄树能量加起来,已经可以比得上十枚了!” 吞天魔尊一脸自傲说道:“你说的不错,一枚暗星核心能吞噬的本源之力可以达到一域,但十枚的话却并非是十座星域,而是更大的范围,大到你们无法想象的程度!” “是吗?” 帝华他们互相看着,眼神里有着惊喜。 就在这时,他们头顶的动摇已经变得越发强烈了,感觉无量天道已经濒临崩溃,就连这些凌霄树甚至也已经晃动了起来,明显也是受到了王幽的压迫冲击。 他们看着叶天背影。 “什么时候可以成功?如果叶天慢了一步,我们帝门恐怕就要被瞬间倾灭!” 帝竹月喃喃自语,目光满是担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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