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渣男小叔宠入骨,我嚣张一点怎么了?_第402章 动手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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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板,好像找到桑小姐的下落了。”
  “人在哪儿?”
  “昨天她从医院离开以后,转了好几趟公交,最后去了一栋别墅。”
  顾昭廷拧着眉,看向陈祝,“那就去别墅看看。”
  半个小时的车程,顾昭廷的座驾停在别墅前,傅司尘刚好从大门走出来。
  傅司尘背对着他,对几名保安怒骂道:“一群废物!怎么好好的连个女人都看不住!要是晚晚有什么意外,你们都给我别干了!”m.biqubao.com
  “少爷,实在是对方人多势众,而且是有备而来,我们拦了,没有拦住。”
  几人身上被五花大绑,一看就是被劫匪控制住了,身上的绳子还没来得及解开。
  整整一天过去,傅司尘也是刚来别墅,才发现了他们都被绑了起来。
  “那群人肯定不是善茬,看起来比小混混还凶,少爷,不如咱们报警吧!”
  闻言,傅司尘冷笑,“报警?警察有什么用?你是忘了我傅家是怎么起家的?小混混?什么样的小混混竟然敢惹到我头上?”
  这话说的倒是没错,傅家二十多年前确实不干净,当年不管是道上混的,还是偷鸡摸狗的,全都不敢招惹傅家。
  因为那些人,全都以傅家马首是瞻。
  可今时不同往日,自从傅家成功洗白,转战商界以后,就和那些人来往少了。
  如今又过去了这么多年,傅家的地位早就不比之前。
  顾昭廷摇下车窗,将他们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看来,桑晚秋不在这里,她被劫匪绑走了。
  察觉到身后的动静,傅司尘转身,看到顾昭廷竟然来了,他脸色猛地变了变。
  显然没有想到,顾昭廷竟然这么快就找到了他的别墅,傅司尘脸上赔着笑。
  哪怕背靠傅家,他能在京圈横着走,可是在这位的面前,那也是不值一提的。
  傅司尘硬着头皮走上去,和顾昭廷打招呼,“顾总,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顾昭廷眯着眼,一束阳光扫过他冷峭的眉,他转过头,眸光落在傅司尘的脸上。
  他低沉的嗓音,冷峻无比,“晚晚怀的,是你的孩子?”
  听到这话,傅司尘一愣,心里“咯噔”一声。
  桑晚秋怀孕了?
  傅司尘压根就不知道有这回事!
  可是傅司尘比谁都清楚,顾昭廷既然会这么说,那桑晚秋怀孕必定是事实……
  联想到昨天,桑晚秋的异常,还有他裤子上的那一滩鲜血,傅司尘猛然意识到了什么。
  桑晚秋说她感冒了,还吃了药……难道,她吃的根本就不是感冒药?!
  她暗中……流掉了他们的孩子?
  傅司尘的心里,卷过惊涛骇浪。
  可就算是再震惊,他的脸上也没表现出丝毫的异样。
  傅司尘很清楚,这件事,他不能承认。
  先不说桑晚秋和他弟弟有婚约,光是他和桑晚秋在一起的事闹大了,就够他吃一壶的。
  傅司尘笑着说道:“顾总说的是哪里话,我和桑小姐清清白白,前几天在路上碰到,看她无处可去,我想着她很快就会嫁给我弟弟,我们终归是一家人,就收留她在我这空置的别墅住上几天,除此以外,我们没有别的什么了。”
  话落,傅司尘还假模假样的装不明白,“桑小姐怀孕了吗?我三弟也真是的,弄大了桑小姐的肚子,怎么也不说,反正他们有婚约,我今天就回家和我父亲提,让他们尽快结婚。”
  这番话说的,可谓是滴水不漏。
  可骗骗旁人可以,却骗不了顾昭廷。
  前面十年,顾昭廷在警校,除了每天的训练任务以外,日常就是学习如何审问犯人。
  一个人究竟有没有说谎,他看一眼就能清楚大概。
  顾昭廷下了车。
  在傅司尘话落的瞬间,他一拳重重的打在他的腹部。
  傅司尘感觉自己五脏六腑都快要被这一拳给震碎,他一连后退了好几步,吐出一口酸水,单膝跪在地上。
  可顾昭廷面不改色,他慢慢的抬起手,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傅司尘,我再问你一遍,晚晚肚子里的,是不是你的孩子?”
  傅司尘感觉喉咙里涌起一股血腥,他清楚自己受了内伤。
  早就听说过顾昭廷身手不凡,没想到竟然这么厉害。
  桑晚秋和顾昭廷走的很近,不是什么秘密,傅司尘明白对顾昭廷而言,桑晚秋就是妹妹般的存在。
  自己妹妹被人欺负了,又怀上了身孕,作为监护人,顾昭廷必定是要将那人给揪出来收拾一顿的。
  傅司尘手指蜷缩了下,摇头,“不是我的孩子。”
  无论如何,他不能认。
  顾昭廷没再动手,只是充满深意的看了傅司尘一眼。
  傅司尘大胆的迎上他的目光,笑着说道:“顾总,你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桑小姐是我弟妹,她的孩子怎么可能是我的?”
  四目相对,傅司尘心理素质极好,并没有半点儿的心虚。
  顾昭廷收回视线,也不知道是信了,还是没信。
  见顾昭廷没再追问,傅司尘对着身旁的跟班使了使眼色,跟班立即拿出一段别墅的录像。
  是桑晚秋被人蒙着头,绑走的画面。
  “顾总,就是他们闯进我的别墅,把桑小姐给绑走的。”
  顾昭廷幽深的眼眸一眯。
  他一眼就看到为首的男人,手上的刺青,脸色随即变得难看。
  在边防待了那么久,顾昭廷太清楚他们是一群怎样的人。
  桑晚秋怎么会落到他们的手中?
  顾昭廷冷着脸上了车,顺手拿起手机,打了通电话出去。
  傅司尘看到了,他打的好像是报警电话。
  眼睁睁的看着顾昭廷的车离开,傅司尘觉得,事情怕是没有那么简单。
  他也盯着那刺青看了许久,隐隐记得,这好像是支什么组织的图腾。
  傅家脱离这种见不得光的势力太久,当年,傅司尘也还小,所以有些不太确定,得找家里的老人问问。
  傅司尘匆匆忙忙的赶回傅家,一看到管家,就立马拉到一旁,问道:“吴叔,你看看这个纹身,你还记得他们是做什么的吗?”
  吴叔如今六十多了,年轻的时候跟着傅司尘的父亲傅国康走南闯北,见过各种各样的组织太多。
  他顺手戴着脖子上挂的老花镜,仔细看了看,随即浑浊的眼底闪过一抹锐利。
  “这是西南方的一支组织,专门做那种生意的,”吴叔满脸讳莫如深,“二少爷怎么突然问起了这个?”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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