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渣男小叔宠入骨,我嚣张一点怎么了?_第412章 很绝望的感觉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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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完电话那头,陈队说的话,顾昭廷脸色大变,瞳孔地震。
  “这不可能!”
  陈队:“消息确实属实,而且,我们已经截获了其中一人,但里面具体情况怎样,还不清楚,我们担心贸然闯入,绑匪会直接撕票,威胁到人质的安全。”
  “昭廷,你在警校期间,一直是我们这批学员当中最优秀的……也最擅长偷偷潜入敌人内部,如果想救你这个妹妹,恐怕需要你来主持大局。”
  接完了电话,顾昭廷的脸色十分的冷沉。
  他耳边还回想着刚刚陈队说的话。
  绑匪选的地形十分复杂,在一家废弃工厂,关键是里面七弯八绕,是好几个工厂混在一起的,没有经验的警员潜入,就像是走迷宫一般。
  很可能还没有找到绑匪的位置,就已经打草惊蛇了。
  那群人原本就是刀尖上舔血,被逼急了会做出什么事情来,谁也说不好。
  可顾昭廷是这方面的专家,有他亲自带队潜入指挥,情况会好许多。
  顾昭廷回过头,看向病床上还在熟睡中的方梨,眼底一片复杂。
  他很想守在这里,陪着自己的妻子,等着她醒来。
  也很想当面向她道歉,昨天,他身为一个丈夫的失职。
  他希望方梨睁开双眼的第一瞬间,看到的是他。
  可是……刚刚陈队在电话里说,桑晚秋被绑匪用极其残暴的手段,生生的挖走了一颗肾。
  现在,她生死未卜。
  那群邪恶的绑匪,只是过了一晚上而已,就动手挖了桑晚秋的肾,拖久了会怎样,顾昭廷完全不敢细想。
  顾昭廷在电话里质疑,是不是警署传来的消息有误,怎么可能……被挖肾呢?
  可陈队说,消息绝对属实,因为动手的那名医生,在带着那颗肾,走出废弃工厂的时候,被警员被控制住了。
  带回警局,一番审问,是那名医生亲口承认的。
  顾昭廷的心里阵阵发凉。
  他很害怕,桑晚秋就这样没了命,那么他后半辈子,都会活在内疚之中。
  毕竟,桑漠当初将唯一活命的机会给了他。
  可他却没有保护好桑晚秋,还让她出了事……
  桑晚秋父母双亡,无依无靠,现在他是唯一可以救她的人。
  顾昭廷走到床边,俯身,在方梨的额头上轻轻地吻了一下。
  “阿梨,对不起,希望你可以理解我的苦衷,不要怪我。”
  顾昭廷充满眷恋的看了方梨一眼,转身,依依不舍的离开了病房。
  ……
  而此刻,另外一边的废弃工厂内。
  桑晚秋奄奄一息的躺在操作台上。
  她的身下是一摊鲜红的血。
  而她脸色煞白,目光空洞的看着头顶的漆黑,眼角滑下一颗热泪。
  她眼神绝望到仿佛一个将死之人。
  这一晚,桑晚秋活在了人间炼狱里。
  这群绑匪,简直就是一群变态!他们竟然生生的挖走了她一颗肾!
  原来,不给她吃东西,是有原因的。
  因为他们要摘走她的器官。
  桑晚秋发了疯的恳求他们,求求他们不要这样对她,求他们放她一条生路。
  她今年不过才二十三岁啊!
  桑晚秋甚至下跪,朝着豹哥磕头,把额头都给磕破了,鲜血全都浸润到了眼睛里,却没有得到他们一丝一毫的怜惜。
  她从没如此的绝望过,那种喊破了喉咙,却没有人来救她的感觉,实在是太无助了。
  她不明白,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竟然要被这群绑匪,如此的对待。
  起初,桑晚秋以为他们只是普通的劫匪,是为了钱来的。
  可是,并不是。
  她被饿了整整一天,昨天半夜的时候,不知从哪里来了一个戴着口罩的男人。
  那男人似乎是名医生,对人体的构造十分熟悉。
  她被带进这像手术室一般的操作间,可这里的环境逼医院的手术室,简陋太多了。
  那个男人,甚至没有给她打麻药,就拿着手术刀,就她……开膛破肚。
  那一瞬间,桑晚秋痛到差点晕死过去。
  她手脚都被死死地绑在操作台上,挣扎不得,只能生生承受。
  她痛到浑身控制不地颤抖,凄厉的叫声一声接着一声,她的嗓子都喊到冒烟儿了,口腔里,全都是自己咬出来的鲜血。
  桑晚秋清楚的感受到,自己的肉被割裂开的声音,那种绝望的痛感,还不如直接一刀杀死她。
  她哭着求他们放过她,用多少钱都可以,可他们无动于衷。
  担心她会咬舌自尽,对方塞了布条在她的嘴里。
  那布条到后来,全部都浸染了她口腔里的血。
  桑晚秋求死不能,只能生生的忍受着这钻心的疼痛,犹如万根钢针同时刺入骨髓,她所有的肌肉都痛到拧成一团,牙齿咬的咯咯作响。
  这一晚,她犹如活在噩梦里。
  天蒙蒙亮的时候,“手术”结束。
  他们就这样生生的取走了她一颗肾,甚至没有对她做任何的急救措施,直接就将她的腹部缝合了。
  桑晚秋感受到自己的生命在流逝,她感觉自己的腹腔里,全都是鲜血。
  泪水早就流干了,她浑身冰凉,身体也止不住的颤抖着。
  她好害怕啊,多希望此刻有个人,能来抱抱她。
  她的父母,在她十岁那年,因为给傅家顶罪,全都死了。
  她只剩下桑漠这个亲哥哥,为了离开旋涡中心,她和哥哥不得不去投靠远方亲戚。
  原本以为这样就能平平安安,可是没多久,哥哥也死了。
  整个桑家就剩她一个人,她的人生一片灰暗,那年,她只不过才刚上小学六年级。
  本该在亲人怀抱中长大的年纪,桑晚秋却成了彻彻底底的孤儿。
  投靠的远方亲戚在哥哥去世后,也彻底变了副嘴脸。
  一次,桑晚秋听到他们背地里说她是灾星,说她天生带煞,才会克死了所有的家人。
  他们担心,她也会给他们家带去灾祸。
  灾星……她真的是灾星吗?
  桑晚秋知道亲戚不喜欢自己,所以,从中学开始,她就开始住校。
  每个周末,同寝的同学们都有家回,只有她是形单影只的一个人。
  孤孤单单的吃饭,孤孤单单的睡觉。
  记忆最深是过年,所有同学都回家了,可她无处可去,学校也不允许寒暑假,宿舍再住人。
  于是,她会提前在小卖部买很多泡面,屯在宿舍里,让室友锁上门,装作她不在的样子,躲过老师的查寝。biqubao.com
  阖家团圆的日子里,她就独自一个人在寝室里,担心被人发现,她就连灯都不敢开,度过了整整十几天的假期。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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