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的体验,她只能用一个词形容。 强悍。 带伤作战的朱文景,还是很强悍,竟然让她晕了过去。 她体会到了从未尝过的快乐,和痛苦。 一开始的痛真的无法形容,让她一度发誓,下辈子一定要做男人。 “来,张嘴喝了她,不然你今天会很累。” 姜巧巧靠在他怀里,端着碗一口气喝完。 抬手摸了把嘴角的补汤,她好奇地看着朱文景,“你怎么知道这么多,专门问过了?” “没问,我自己找的书来看,看得很详细。”说着,朱文景有些不好意思地别过脸去,“我看了三遍。” 姜巧巧忍俊不禁。 “所以,你为了昨晚的事准备了三遍?” “……”朱文景的耳朵更红了。 姜巧巧亲了亲他的耳垂,“真可爱。” 朱文景放下碗,抬手揽过她的腰身,一只手禁锢住她的后脑勺。 并不温柔的吻,霸道直接。 吻着吻着,她被按倒在床上。 “不行了,”姜巧巧连忙抬手抵住他的胸膛,“我疼。” “……”朱文景脸色爆红,结结巴巴地解释,“我不是要来的意思。” 姜巧巧也红了脸颊。 “节制一点,明晚再来吧。”姜巧巧是真的疼,她之前不信邪,现在不得不服。 “今晚不行吗?”朱文景小心地问。 “……”昨晚那么多次,他没吃饱? “我知道了,今晚不碰你。”朱文景凑到她耳边,“今晚将床挪到厨房去,让秋香陪孩子们睡,可以吗?” 姜巧巧点头,“也好。” 朱文景满意地笑了,又按着她亲了好一会儿。 许久之后,姜巧巧问,“孩子们呢?” “已经去读书了,秋香说是要带着小宝在外面喂鸡喂骡子。”朱文景按着她的腰,“不用担心他们会进来。” 姜巧巧推他,“我要起来。” “别,你再睡会儿。” 姜巧巧揉了揉脑门,她的确还想睡。 怎么会这么困。 “这是正常反应,你今天会很累很困。”朱文景将她按在床上,拉过被子给她盖上。 “我会挖土豆,地里的活不会耽误。” 姜巧巧瞪大眼睛,他还会挖土豆? 他竟然要为了她下地挖土豆,那岂不是会成为庄子上的重大新闻。 “不用,我们今天休息,反正现在天还不冷,不着急。” 姜巧巧抓住他的胳膊,“你照顾好孩子就行,秋香有很多事还不太熟悉,午饭她若是做得不好,晚上我给你做。” 这会儿功夫,她困得睁不开眼睛。 吃完红糖鸡蛋,不知不觉,再次睡了过去。 等再次醒来,天已经黑了。 姜巧巧穿上鞋子,起身迈出第一步时,差点跪在地上。 肌肉耗能过度,严重泛酸。 她适应了好一会儿才走出房间。 感觉浑身轻飘飘的,不舒服的部位特别明显。 真是不公平,她怎么跟大病一场似的。 院子里,大宝跟二宝正在射箭。 看到姜巧巧出来,他们跑了过来。 “娘,你的病好一点没?” “朱叔叔说你生病了,早上我们没吵醒你就睡着了。” 大宝二宝贴心地问道,“现在好了吗,要不要请郎中看看?” 姜巧巧看向抿唇忍着笑的朱文景,“不用,娘的身体很好,不过是感染风寒,睡了一天好多了。” 秋香从厨房里出来。 “姐,饭做好了。” 她神情如常,面无表情,规矩本分的像是不知道姜巧巧跟朱文景之间的事。 对此,姜巧巧很是满意。 她就怕秋香是个没有分寸的,问些不该问的,她会不舒服。 “好,我们去吃饭吧。”姜巧巧笑道,“今晚吃什么啊?” “吃兔子肉!”大宝激动地道,“娘,我今天打了一只很肥的兔子,朱叔叔已经剥皮处理,煮了一个时辰,现在能吃了。” 姜巧巧惊讶。 “你什么时候打的,这么厉害?” 大宝有些害羞,“我练了这么久的射箭,还从没出去试过,我跟二宝在旁边的地里试了试,有两只大兔子,一只给跑掉了。” 二宝有些沮丧,“是啊,那只兔子是纯白色的,很好看,我没打中。” 姜巧巧揉了揉他们的脑袋。 “你们俩一文一武,多好啊。大宝适合射箭,二宝读书聪明,将来我便是有了文武双全的儿子对不对?” “做人不能太贪心对不对,术业有专攻,专心致志才能做成大事。” 朱文景一瞬不瞬的盯着姜巧巧,眼里满是欣赏和爱慕。 “嗯,朱叔叔也是这么说的。”二宝点头,开心的跳了起来,“肉熟了,好饿啊。” 他们来到厨房,大大的桌子前围满了人。 秋香也跟他们一起吃饭。 一开始她不习惯,总是端着碗蹲到门外吃。 后来姜巧巧一再坚持,她才坐在饭桌前。 朱文景在,她明显不自在,全程埋着头照顾二宝小宝吃肉。 就在他们吃得正开心,姜巧巧提议要不要开一坛酒时,两只小狗在院门口叫得厉害。 朱文景跟姜巧巧同时起身。 姜巧巧站在厨房门口,“谁啊?” “姜巧巧你出来,我家耀儿的脑袋疼得睡不着,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朱文景挑眉,“来找不痛快的?” “嗯,我去看看。” “我陪你一起。” 姜巧巧犹豫了一瞬,挽着他的胳膊往外走。 “好啊,从现在开始,你是我家里的男人了,知道该怎么做吗?” 朱文景刮了刮她的鼻尖,“当然,若是连这种事都处理不好,我这五阎王的称号也该送人了。” 打开门的那一瞬间,姜巧巧感觉身边人的气场瞬间切换,让她浑身冰冷,仿佛置身冰窖。 她不由往他身边靠了靠。 朱文景抓着她的手往身后一藏,淡淡地看着来人。 “何事?” “我……你……”陈凤抓着刘耀往后退了两步,被他强大的气场吓唬到。biqubao.com “事情经过我已经清楚,是你家孩子仗势欺人在先,就算是丢掉性命都是活该。” “不过是脑袋疼得睡不着,你若是想让他好好睡觉,我们家大宝可以再补一块石子,保证他睡得安安稳稳,再也不会烦你。” “所以你要不要试试?” 陈凤吓得头皮发麻,拽着刘耀转身就跑。 “不……不用了,我不会嫌烦。”她连拖带拽,刘耀开始哭了。 “娘,你跑什么。” “啪!”陈凤抬手打了他一巴掌,“还不快走,等着被丢下山坡,变成死人是吗?” 本以为这个男人早离开了,陈凤想来要点补偿的。 这么近距离看着这个过分好看的男人,她的腿肚子却颤得厉害。 “站住。”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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