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寡妇后全村人瑟瑟发抖_第185章安心过年吧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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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夜荒唐。
  姜巧巧筋疲力尽。
  第二天下了很大的雪,吴先生也没有为难几个小孩的意思,让他们多睡些时间。
  几个丫鬟很懂事,临近中午都没来敲过他们的房门。
  倒是南雁有些不懂事,巳时一到便来敲门。
  “扣扣扣。”
  “主子该起了,再睡就午时了,属下还有事要问主子……唉你拉我做甚,我要跟主子说话。”
  只是他刚靠近北屋的门,就被春桃跟夏荷两个丫鬟拽走。
  “将军昨晚刚回来,跟夫人小别胜新婚,你不要不懂事。”春桃双手叉腰挡在院子里,压低声音凶巴巴地瞪着南雁,“你若是再这样,我们就赶人了。”
  南雁双手抱在胸前,饶有兴致地笑道,“来啊,有本事将我赶出去。”
  春桃挺着胸膛往前走了几步,“你非要扫兴是吧?”
  南雁看着她傲人的胸脯有些懵,面红耳赤地往后退,“你别过来看我,我不跟女人一般见识。”
  “那你还站在这里,快走!”春桃跺了跺脚,“要是吵醒了他们挨罚,你以后就不要吃饭了。”
  南雁还想争辩,但看到她抬起下巴用鼻孔瞪着他的样子,有些哭笑不得。
  “好好好,我不打扰他们还不行吗,”南雁换了个方向,“我来陪孩子们去外面打雪仗堆雪人。”
  秋香堵在主屋门口,“外面太冷了,雪都没停,你回去歇着去。”
  “嘿,一个个的都跟我过不去是吗,我闲得无聊,想找点事做不行吗,孩子们都想去外面看雪,你们这些人真无趣,别拦着我。”
  南雁还想说什么,林忘出现在院子门口。
  “南雁,出来。”林忘的声音不大不小,却带着压迫感。
  一听这个声音,南雁乖乖转身往外走。
  几个丫鬟没忍住笑了,还是有人能治得了他的。
  大宝二宝坐在炕桌前写字,小宝也拿了一支笔学得有模有样。
  秋香最喜欢看他们读书的样子,心中羡慕又欣慰。
  若是她能识字该多好啊。
  所以她会在一旁悄悄地认字,需要写的时候在手心里默写几遍,这几日也算是认了几个字。
  今天没有打猎,但张三家的小儿媳妇要来拿兔子肉,南雁索性提了一只兔子,拉着林忘去串门。
  北屋内。
  姜巧巧在温暖的怀中醒来,一睁眼就看到好看的脸庞近在咫尺,温热的气息吐在她的额头上。
  鼻息间环绕着熟悉的味道,多日不见格外明显,他的脸上虽然瘦了,但腹部的肌肉硬邦邦的。
  看来,他这些日子很辛苦,可能每天都在舞枪弄棒。
  情况更糟糕一点,便是他每天都在应对危险的厮杀。
  感觉到怀中的人动了一下,朱文景缓缓地睁开眼睛。
  看到姜巧巧的脸庞上,他的嘴角微微上扬,双臂一动,眼前的人紧紧地贴在自己胸前。
  “醒了,饿吗?”
  他闭着眼睛,下巴不自觉地蹭了蹭她的发顶。
  “终于见到你了,想不想我陪你一起过年?”
  姜巧巧抬头,“想,但你顾得上吗,京城那位没再为难你?”
  “这些日子消停了不少,他的手再长也伸不到这里,这里是我的地盘。”
  说着,他屈膝借力,将人往上一推,两人面对着面,鼻尖碰着鼻尖。
  这样的举动,让姜巧巧没忍住笑出来。
  “你把我当玩具吗,太调皮了你。”
  朱文景深邃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好久没见你笑了,真好看。”
  “……”彩虹屁是这样吹的吗?
  “你更好看,”说好看的话她也会,不由抬手捏了捏他高挺好看的鼻梁,“有没有人跟你说,你长得很好看,若是上阵杀敌,是不是还得带个面具?”
  “你怎么知道?”
  “……”真让她给猜到了。
  据说兰陵王因为长得太俊美,敌人觉得毫无威慑力,一点也不怕他。
  就算被打得落花流水,敌人也对他恨不起来,因为他长得太好看了。
  后来,兰陵王便戴上凶神恶煞的面具,每每应战让敌军闻风丧胆,看到同样的面具会吓得连夜退兵。
  因为兰陵王太凶狠了,他打起仗来就跟面具上的青面獠牙一样,让人心生胆寒。
  姜巧巧不由描摹他的眉眼,“因为长得太好看的人杀人不够凶悍,总会被轻敌,这会让你很没面子,是不是?”
  朱文景亲了亲她的脸颊,“那是曾经年少时的想法,如今不比从前,已经没那么好看了。”
  说着,他抬手摸了摸脸颊,有些失落地道,“以前不抹东西不会干,如今被冷风一吹脸皮又干又皱,夫人会不会嫌弃?”
  “……”我的娘哎,这谁受得了。
  他这股较真的劲儿,让姜巧巧狠狠地心动了。
  “那你以前会在意这些吗?”她忍不住追问,“你是担心我不喜欢你现在的模样吗?”
  “我担心以后,”说着,他又搂着人亲了亲额头,沉闷的嗓音从头顶传来,“我清楚你就是个小色胚,若不是本王这张脸,你当初不会留我在家里多待一日,是不是?”
  “……”这人还挺懂的,姜巧巧的嘴角很难压。
  这人怎么这么有趣。
  虽然她当初的确是因为他这张脸,才那么信任他的。
  她就是个俗人,大多数情况下难免以貌取人。
  “走吧,起来洗漱一下准备吃午饭,不然几个孩子该担心了。”朱文景嘴上这么说,手却牢牢地搂着她不放开。
  “以前不懂那些帝王为何会因为美人儿罢了早朝,如今我深有体会。”
  姜巧巧抬手堵住他的嘴,“你话太多了。”
  话多就没那么神秘,没那么让她脸红心跳了。
  朱文景话一多,会让姜巧巧意识到,自己其实是比他大七岁的姐姐。
  洗漱之后,朱文景穿着贵气十足的常服,披上斗篷时有种不食人间烟火的超脱感。
  他抱着小宝站在院门外,指着远处的风景两人有说有笑,姜巧巧会有种时空割裂的感觉。
  明明世界上最遥远的两种人,如今却在这样的地方,想着长相厮守。
  不仅是姜巧巧,恐怕朱文景曾经做梦也没想到,自己会来到这样贫穷的山沟里过年。
  他那身价值不菲的衣服,跟这里的一切都格格不入。
  “将军,属下先走了。”这时,林忘牵着一匹马从院子后面出来,“还请将军安心过年,属下会拦下一切麻烦,绝不打扰到您。”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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