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寡妇后全村人瑟瑟发抖_第250章能不能坦诚点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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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遇到耍流氓的时候,只有比对方更流氓的时候,才能占据上风。
  姜巧巧似笑非笑地看着朱崇礼,目光盯着他的嘴唇。
  “亲你后宫的女人没,感觉没有现代的女人大胆自信,想找老乡试试吗?”
  下一刻,她轻轻地抬起朱崇礼的下巴,盯着他的眼睛道,“如果我亲了,你是不是能……”
  朱崇礼喉结滚动,他咽唾沫了。
  姜巧巧蹙眉,他咽唾沫了。
  难不成,他真的想亲她?
  下一刻,她腰间一紧,整个人被贴在朱崇礼的怀中。
  “你停下停下,我们骨子里是一夫一妻制,我可不想亲别的男人。”姜巧巧推开他的下巴,“咱们说正事。”
  其实她想说亲一下也没事的,唬唬他也好。
  但她要脸。
  而且,朱崇礼这人一向脑回路清奇。
  她的心里只有朱文景,没想逢场作戏。
  不然,她今天要好好玩弄他一下。
  但在这里,谁玩弄谁还不一定,她还是不作死了。
  朱崇礼握住她的手腕,“没关系,我不介意你亲过别人。”
  姜巧巧用力挣扎,发现她挣不开。
  她往后一仰,“我介意。”
  她的大力金刚臂怎么不管用了?
  “你的迷药劲儿还没过,能有力气站着打我三拳已经是极限了。”
  他盯着她的眼睛悠悠地解释,“我不想看着你们成亲洞房,你不知道,系统已经把我的命运跟你绑定在一起。这里医疗条件落后,你若是生个孩子难产了,我不得跟你一起死?”
  “所以,你不能跟他成亲。你跟他在一起我不管,但你……不能跟他有孩子。”
  “……”姜巧巧歪了歪脑袋,以为自己听错了。
  她笑出声来,“朱崇礼,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鬼话,你家系统真不会是变态系统吧,这是正常AI能想出的霸哥吗?”
  朱崇礼揉了揉眉心,捂着胸口靠坐在远处的软榻上。
  “你先别说话,我头疼。”
  姜巧巧不信,“你刚才真的吐血了,不是苦肉计?”
  忽然,朱崇礼停下动作,直直地朝她看过来,神情之复杂,让姜巧巧无法形容。
  她摸了摸鼻子,难不成是误会他了。
  他侧身在榻上躺下,嘴唇白得不正常。
  “你身体不舒服喊郎中吧,都吐血了……”
  “你闭嘴。”朱崇礼有气无力地骂道,“我睡会儿就好。”
  姜巧巧有种被棉花打了一拳的感觉,就很糟心。
  她甩了甩冰凉粗重的铁链子,气得躺在床上。
  算了,都已经沦为阶下囚了,等他睡醒了又怎么样。
  不知道大哥朱文景他们,是不是后悔提出来送人头了。
  朱崇礼比他们想象的难缠多了。
  这破游戏,玩得没意思。
  不知道能不能讲和,他们今后和平共处。
  万一打起来,要有多少兵将百姓丧失性命。
  如果朱崇礼的终极目标真的是她……
  呸,这种借口也能信,她就白活第二次了。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起码,朱崇礼这样的身份,不应该在金城久留。
  若是让敌国人发现,对整个大夏国都不负责。
  姜巧巧待得无聊,环顾四周……
  不对,敌人现在睡着了,作为一个杀手,这难道不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她抬手摸了摸头上的簪子,竟然还在。
  真是天助我也。
  她手握着簪子,提着铁链子往他身边走。
  还差两米。
  姜巧巧有些恼火,若是她现在力气够大,像之前打猎的状态一样,这只簪子掷出去也能当飞镖使用。
  摸了摸腰间的武器,一个都不在了。
  她比画了一下,感受到自己的手腕有些酸,还是放弃了。
  *
  朱文景跟秦子安急疯了。
  他们没想到,就在他们眼皮子底下的姜巧巧,竟然凭空消失了。
  秦子安自责不已,他没想到朱崇礼的实力已经到了如此地步。
  他们只能违背先帝的遗旨,带上兵马擅闯寺庙。
  可是,他们来到寺庙也没找到人。
  之前还有高手把守的寺庙,竟然全都消失不见。
  他们翻遍了寺庙的每个角落,都没有找到人。
  这一刻,朱文景甚至怀疑老师被朱崇礼收买了。
  秦子安道,“怪我没有告知你们,末将之前看到朱崇礼拥有瞬移之术,但他仅仅是在十米之内移动,我没想到他……”
  柳不易道,“也不能怪你,这天地下江湖高手众多,却从来没有见过此等邪乎的神功,他又不是神仙,怎么能隔空几十米瞬移,神不知鬼不觉的带走一个人,简直……匪夷所思。”
  朱文景提着剑转身往寺庙后院走,“这里肯定有地道,仔细搜,我不信找不到他。”
  其他人相互看了一眼,默默跟上。
  其实,柳不易跟秦子安都清楚,眼下这种情况,只有一个字,便是等。
  既然朱崇礼不惜现身诱敌,还受了伤,如今将人掳走,定然不会悄无声息地离开。
  若不然,他堂堂帝王,为了一个女人做这么滑稽的戏码,简直荒唐。
  可是,一日过去了,还是没有任何消息。
  秦子安也着急上火,没吃没喝在姜巧巧消失的地方,想要搜寻出一点蛛丝马迹。
  几个孩子也察觉到不对劲,嚷嚷着要找娘亲。
  如朱崇礼所愿,镇北王府乱成了一锅粥。
  *
  姜巧巧等着等着也睡着了,等她再次醒来,一睁眼便对上一双幽暗的黑眸。
  她吓得往后一躲,全身的神经跟着缩了一下。
  “你醒了?”
  “你醒了?”
  两人同时出声。
  朱崇礼很快坐了起来,“肚子饿不饿?”
  “我想上厕所。”姜巧巧的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感觉要炸了。”
  朱崇礼转头看他,不由露出笑意。
  “你求我我就让你去茅房。”
  “你他娘的还是人吗,朱崇礼……”姜巧巧刚要骂人,下一刻腕间的铁链被打开。
  这人到底什么路数?
  “去吧,出门左拐。”
  姜巧巧神情一喜,连忙跑出房间。
  等她上茅房出来,才发现这里没有阳光透进来,四面都是蜡烛油灯,她走了一圈,简直跟迷宫一样。
  难怪他会打开铁链让她出来。
  她顶了顶腮帮子,这笔账一定要狠狠地还回来。
  再次回到房间,桌上竟然摆满了热气腾腾的饭菜。
  姜巧巧惊讶不已,“这饭菜哪来的,这里不是没有旁人吗,这到底什么地方?”
  “朱崇礼,你能不能别玩这套,咱们坦诚一点不好吗?”
  “我想让你做我的妃子,你不愿意。我想让你随我去京城,你也不愿意,坦诚对你没用啊。”朱崇礼摊手,“吃饭吧,吃完饭我带你去找朱文景。”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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