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寡妇后全村人瑟瑟发抖_第262章故人相逢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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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巧巧笑着抬头,“何出此言?”
  这是个危险的讯号,他们已经有了警觉。
  “听你们的口音,更像京城那边的,你们来此是来探亲还是……”
  “我们是来盗墓的,据说这里的大墓虽然不多,但若是遇到一个,必然能造福后代。”姜巧巧微微笑道,“听你的口音也不像是本地人,小二原来是哪里人?”
  小二嘿嘿一笑,忽然冲朱文景的面门袭去。
  “就是他们!”
  被朱文景握住手腕的那一刻,小二朝楼上喊了一声,“快杀了他们!”
  话音未落,他的心脏已经中箭。
  “嗖嗖嗖!”
  楼梯口下来好几个人,姜巧巧腕间的弓弩三连发,三人倒在地上。
  说书先生跟听书的人,吓得躲在桌子下面,尖叫声此起彼伏。
  朱文景跟姜巧巧快速冲上楼,门口有七八个拿着弯刀的壮汉,直直地冲向姜巧巧二人。
  “嗖嗖嗖!”
  这时,窗外飞来无数的乱箭,姜巧巧跟朱文景低下头躲在楼梯口。
  有一个高手一手挡箭一手朝姜巧巧挥出长刀。
  “铛!”
  刀刃相撞的那一刻,出现了火花。
  “小心!”
  他们的手上也有弓弩,直直地朝着姜巧巧而来。
  姜巧巧一个翻身站在扶栏上,将手中的飞针暗器全都甩了出去。
  不多时,外面的箭停了下来,楼下还冲上来了几个不怕死的。
  姜巧巧解下腰间的软剑要了出去。
  离开王府之前,她随身就带着软剑,只是没人知道而已。
  “这女人还是个高手,小心点!”
  话音落下,她已经命丧黄泉。
  姜巧巧出手快准狠,短刀跟长剑同时使用,竟然能出神入化。
  朱文景手中的长剑有了残影,夫妻俩背靠背对付冲过来的人。
  “留活口!”
  这时,楼下传来南雁的声音。
  一群人朝楼上而来。
  刚才还躲在角落的一老一少,连忙向窗户上跑去,试图跳窗而逃。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酒馆里的敌方奸细,死的死抓地抓。
  剩下的人全都跪在地上。
  一老一少头发脏乱不堪,看着像是混在乞丐中间的。
  朱文景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拉着姜巧巧坐下来。
  他们看着南雁审问人。
  “说,你们的头目是谁?”
  孩子指着地上躺着的人,“他。”
  姜巧巧有些失望,她不由凑到朱文景耳边,“就这,还要我们俩亲自来?”
  “只是想看看你进步了多少。”
  “都不给我高级任务,我还以为今天至少能毁一座城呢,原来只是一家不起眼的酒馆。”
  朱文景抓过她的手,替她擦了擦被溅到的手指。
  “我不会带你去的,鸡蛋不能放在同一个篮子里。”
  姜巧巧噗嗤一笑,“你还学得挺快。”
  这时,跪在地上的孩子指向姜巧巧,“她。”
  下一刻,南雁直接杀了她。
  姜巧巧的眼睛没眨一下,她可是杀手。
  只是,这群外邦小孩,就是要毁掉他们大夏国小孩的安稳生活。
  他们死得不无辜。
  只是,姜巧巧如今的确不喜欢杀人。
  不多时,酒馆里来了一位神采斐然的将军。
  虽然他穿着简装,但姜巧巧一眼便看出,他是朱文景口中,那位朱文景昔日的手下部将,如今的二品大将军马永久了。
  一双炯炯有神的吊俏眼,让她想到了老虎的眼睛。
  他的气场很强大,不懂得收敛。
  “末将马永久参见王爷,王爷万福金安。”
  他走到朱文景面前,行了一个大礼,却没有丝毫的敬意。
  站直身子之后,他站得笔直,甚至因为胸膛挺得太高,脑袋有些往后仰。
  他的目光落在姜巧巧的身上,“这位,该不会是王妃吧?”
  姜巧巧看了眼自己的装扮,抬手摸了摸脸颊,好像有一块作假的明显斑痕。
  也罢,太开心就好。
  “怎么,本王的王妃,马将军要管?”朱文景神情冷漠,起身牵着姜巧巧的手往外走,“我们回去。”
  “王爷,还请留步。”马永久走了过来,“一场情分,故人相逢,难道王爷不打算跟末将把酒言欢吗?”
  朱文景驻足冷笑,“是把酒言欢,还是刀光剑影?还未当面恭喜你,你也算是没有辜负本王的期望,成了高高在上的大将军。”
  “将军客气了,若不是曾经在您的手底下吃了太多苦,也不会有如今的马将军,您说是吗?”
  姜巧巧看向朱文景,看来这个马将军,是怪朱文景对他不好。
  依她之见,是这个马将军不服气吧。
  朱文景年少,马永久觉得自己资历更老,不服气一个十几岁的少年将军,对他吆五喝六。
  难怪,朱崇礼会提拔他为二品大将军。
  “在下今日前来,是奉了皇上的懿旨,前来调查王爷豢养私兵之事,还请王爷配合。”
  朱文景再次驻足,转身走向马永久。
  马永久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下一刻,朱文景抬脚狠狠地踹向他的胸口。
  “你!”
  马将军捂着胸口踉跄了两步,万万没想到,他竟然在这么多人面前,被曾经最讨厌的人给踹了!
  关键,是在他没有任何防备的情况下。
  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马永久,想查就查,但想要本王配合,你还不配。”
  朱文景冷冷地看着他,“我们井水不犯河水,你一个做将领的,还是回去率兵打仗吧,边关最近不太平,你应该比谁都清楚,别被那个傻皇帝当破棋子使,蠢货。”
  “朱文景,你敢!”
  “本王为何不敢?”朱文景冷笑,“皇帝前些日子出现在本王的成亲大典上,你想必也听说了。给你下旨的到底是皇帝还是傀儡,你想过吗?”
  此话一出,马永久汗流浃背。
  “奉劝你一句,这段日子好好的当你的缩头乌龟,不然本王不介意,拿你开刀。”
  “为了大夏的平民百姓,为了你好不容易爬上的这个位置,也为了不让自己死得太难看,本王劝你,要学会装聋作哑,不然十几个军师也救不了你的狗命。”
  马永久面色狰狞,狠狠地瞪着朱文景,却又无法反驳。
  说完,朱文景大步流星来到门外。
  姜巧巧在等他。
  她指着不远处的马车,“那个马车很神秘,里面的人纱巾遮面,好几次挑开帘子,似乎在等你。”
  朱文景顺着视线看过去,正好看到马车的窗帘被挑起。
  微风吹来,白色面纱下面的面孔一闪,简直是惊鸿一瞥。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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