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寡妇后全村人瑟瑟发抖_第265章扎心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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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旭阳老两口带着孩子来了。
  再次见到姜巧巧,他们拉着手又哭又笑,感叹她嫁对了人,还如此有孝心。
  姜巧巧让他们不要有负担,只管住下就是。
  姜母再次为曾经将她嫁到刘家去的事而哭个不停,这已经成为她一辈子的心病。m.biqubao.com
  姜巧巧跟姜旭阳哄了好久,才让她停止哭泣。
  但是得知姜巧巧过不久就要去京城,他们又哭了。
  哎,年纪大了眼窝子浅。
  姜巧巧知道拦不住,便也没强求。
  也许哭出来,他们的心里会好受点。
  “哎呀巧巧,我这辈子做梦都没想过,能在这样气派漂亮的院子里做事,还能举家搬迁,将家里的地租出去给别人住,这简直就是飞黄腾达啊,巧巧,我不配享这个福啊。”
  姜母说着说着,拿着手帕抹眼泪,指着不远处的屋檐道,“你看,那个瓦片都这么精致,摆在家里都很好看,可他们竟然放在屋檐下,太好看了。”
  “还有那个花园,那个水池子,”姜母抹了把眼泪,“咱们家缺水,缺了一辈子的水,一桶水能用七八次,洗手洗菜洗碗喂猪,恨不得能沉淀了,洗完脚再喂猪,但你看,那池子里的水都比我们河湾里的水还要多,就这样晒干了,不知要浪费多少。”
  “这里面还有鱼,各种各样的鱼,我这辈子从未见过鱼,就过年的时候包饺子,说是鱼儿的形状,我才知道鱼大概长什么样子。”
  “但是近日亲眼所见,原来鱼这么好看,跟水做的一样,那个尾巴跟绸缎一样,太好看了。”
  姜母拉着姜巧巧又往前走,“那些花园里的花,据说是王爷花钱让人买来的,花了不少银子,我真是大开眼界了。”
  “千万别跟王爷说我的穷样子,他肯定会笑话的,我们乡下人没见过世面,我就跟你说说。”
  “若不是沾了你的光,我都不知道,这个世上有个词,叫井底之蛙,就是形容我们这种人的。一辈子生在井里,一辈子跳不出井口。”
  姜巧巧递给她一张帕子,“娘,你别哭了,以后还有更大的世面要见,说不准将来我在京城立稳脚跟,你还要随我去看看京城长什么样子,现在哭还有点早。”
  “娘也没多大年纪,还年轻呢,将来什么都能见到,别哭别哭。”
  姜巧巧转头,刚想喊大哥来安慰母亲,却发现大哥大嫂正安慰哭得不能自己的父亲呢。
  哎,算了。
  他们这是幸福的眼泪。
  哭一会儿没事。
  不然太开心了,压抑在心中,反而有问题。
  大喜大悲,若是不得到释放,都会形成郁结。
  几个孩子撒欢了脚丫子,在偌大的院子里跑来跑去,从这头跑到那头,花了半个多时辰,看遍了院子里的每个角落。
  他们的欢声笑语,也撒遍了这院子的每个角落。
  今晚上,他们会留在这边,举行进火仪式。
  新家住进去,总要安灶拜灶王爷的。
  之前他们已经做过饭了,今晚算是正式安家。
  等他们玩疯了,坐在院子里吃东西时,姜巧巧跟朱文景坐在一块儿,看着他们继续,边吃边玩闹。
  “我这辈子,从没见过这种场景,真是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你母亲能因为一片瓦哭成这样,这是大夏的不幸。”
  朱文景凑到姜巧巧跟前,“这是我的荣幸,我很开心能看到他们幸福的笑容,这让我有了想要改朝换代的想法。”
  姜巧巧惊讶地转头。
  “改朝换代?”
  “你要当皇帝?”
  朱文景微微摇头,“不一定皇帝就是最厉害的那个,我想当摄政王。”
  “啊?”
  姜巧巧再次惊讶,“你真的想好了?”
  “还没想好,本王从未想过,原来坐在那个位置上的人,权利如此之大,能改变这世上任何角落人的命运。”
  朱文景轻叹一口气,“我从前只知道保家卫国,捍卫领土,但认识巧巧之后,我才知道,这世上最想做皇帝的人,是黎民百姓,是种地的农人。”
  “没错没错,最关心朝代更迭,最怕皇上是个坏种的人是种地的老百姓,因为皇上若是不作为,到最后吃苦的还是我们这些种地的。”
  姜巧巧叹了口气,“他们也没啥大愿望,就想安安稳稳地种地,赋税徭役能少一些,能少一些灾害,能安安稳稳的过完这辈子,就是最大的幸福。”
  但朱文景是王爷,他离皇位就差一本策划书。
  不知道柳不易先生,做没做好这份策划书?
  这些年他们甘愿窝里窝囊地过日子,肯定是因为朱文景没有那么大的志向。
  最近这半年,他开始将这样的字挂在嘴边。
  他是真的心动了?
  “那,你如今是真的打算争夺皇位了?”
  朱文景似笑非笑,“你说呢?”
  “你有把握吗?”姜巧巧好奇不已,“朱崇礼知道吗,那我去京城,是不是有更艰巨的任务要做?”
  “不用,你只管好好陪父母就成,你安全就是我最大的安心,其他的事情,交给我。”
  “既然那个人不适合当皇帝,我们换个人当,便是顺应民心。”朱文景压低声音,“你去了京城,千万别跟他硬碰硬,免得他狗急跳墙,知道吗?”
  “嗯。”
  不多时,林忘从远处走来。
  朱文景起身,“我去书房谈点事。”
  “好,那你待会儿回来,我娘在做凉粉,她可开心了,想为你做点好吃的,这个天气很适合吃凉粉。”
  “嗯,好。”
  看着朱文景欣长稳健的背影,姜巧巧的确感觉到,他好像哪里不一样了。
  最近林忘找他的次数越来越多。
  难不成,他这么快就行动了?
  不过,他手底下的人那么多,要管那么多事,如今还经常陪在她身边,肯定要耽误不少事。
  “巧巧,你在看什么?”
  姜正和坐在她身边,“你要去京城,是要跟亲生父母团聚吗?”
  “嗯,我还没见过我亲生母亲,却已经跟王爷成亲了,她肯定会哭的。”
  姜正和点头,“但她肯定会理解你的难处,但我怎么见你愁眉不展的。听说你成亲那日,有人来闹婚,可是有什么棘手的事?”
  “是有,皇帝处处为难我,你说我该怎么办?”
  “……”姜正和的表情甚是奇怪,一言难尽地看着她,“皇帝为难你不就是为难王爷吗,你怎么说得皇上惦记你似的。”
  “……”
  “做女人,千万别太自负,皇上是不可能看上你的,你只是个村丫头,他总不能为了你跟王爷结仇,你又不是红颜祸水。”
  “……”
  扎心了老铁。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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