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秦巧巧从床上醒来时,双腿酸得厉害。 大概是这段时间憋坏了,昨晚上,朱文景差点没折腾废她。 也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他露出了前所未有的,霸道又强势的一面。 但不知为何,她觉得挺受用。 甚至想着,以后他都这么狂野,也挺好的。 可惜现在她怀有身孕,要不然她肯定更疯狂。 原来夫妻之间,感情还可以这样递增。 时不时地来点新鲜感,还挺刺激。 秦巧巧躺在床上这样想,没忍住捂住脸颊。m.biqubao.com 若是让别人听到她此刻内心的真心想法,她得羞晕过去。 “扣扣扣。” “巧巧,起来了没,三哥给你送东西来了。” 秦巧巧连忙从床上起来,火速穿上衣服。 “春桃去开门吧,就说我刚起来,让他们等我一会儿。” 她听到三哥跟二哥在说话,难得他们俩一起来看她。 这些日子二哥忙得很少跟她见面。 今日来送东西,也是告别吧。 以前对兄弟姐妹的概念,只是不受宠的,随时可以被牺牲的女孩儿。 如今有了三个哥哥,她尝到了被宠爱的滋味,对几个哥哥也有了感情。 兄弟姐妹是莫大的缘分,可能是上辈子好不容易修来的福分。 这辈子,要好好珍惜才对。 用墨玉发簪将头发挽起,她来到了外间看到了二哥三哥。 “两位哥哥今日怎么这么早来,给我送什么东西啊。” 秦巧巧走到他们带来的礼盒面前,笑着发问,“我能打开看看吗?” “当然,本来就是给你,和肚子里的孩子准备的。” 秦子书面带微笑,“我就要跟你嫂子出征了,爹爹也要去,到时候这个家里就只剩你们几个了,说不好等你生孩子的时候,我也不能及时赶到,提前买了点礼物,希望你不嫌弃。” 秦巧巧笑道,“多谢二哥三哥,有哥哥的感觉真好。” 秦子书不由看向秦子修,他们同时想到了之前她也是有哥哥的。 但想到她被家里人,为了给那个哥哥娶媳妇嫁给生了三个孩子的男人做续弦,简直窝心。 但他们不想提这个扫兴的话题。 秦巧巧看着面前的礼盒,与其说是礼盒,不如说是箱子,比现代的行李箱还要大。 里面恩能够装不少东西。 打开一看,孩子的虎头鞋虎头帽,还有孩子的小衣裳,一看是嫂子亲手缝制的。 宋春雪很好奇,“嫂子怎么不自己送过来,她是见了我害羞吗,这衣服做得真好看,将来你们的孩子出生了,她一定是个好母亲。” 秦子书笑道,“她会来找你的,但不是现在,想必她在跟娘说话,跟娘请教跟我去边关要带哪些东西,之后才来见你。” “你们姑娘家说的私房话,不是我们这种大老爷们听的,就没让她跟我们一起来。” 秦子书笑道,“我跟你三哥还给你买了些葡萄干,据说是对孕吐很好,也不知道你吐得厉害不厉害。” “不厉害,不怎么吐,就是恶心得很,平日里闻到油腥味都不舒服,饭桌上的东西都变了味,跟从前不一样了,胃口没那么好。” “二哥有心了,你们打算要孩子吗?”她歪了歪脑袋,“我不跟二嫂说,你悄悄地跟我说。” 秦子书英俊的脸上带着几分羞赧,但还是大大方方地对上秦巧巧的视线。 “打算要来着,但肯定不是现在,先去边关适应一阵子,本来那边的气候环境很恶劣,若是着急怀了孕,她肯定会不舒服,等等看吧,反正不着急。” “嗯,二哥想得真周到,我也会跟二嫂说一些那边的注意事项。”秦巧巧拿起盒子里的拨浪鼓晃了晃,“买得真多,你们俩不会在街上,专程逛了大半日买小孩子的玩意吧。” “可不是吗,”秦子修端起茶碗喝了口茶,“我们俩逛了挺久,想着尽量不要买重复了。虽然我一直在京城,但我这个当哥哥的,妹妹怀了孕总要有所表示,我专门去医馆里打听了一下,怀孩子对母体不好,身体很难恢复,所以我买了些,适合身怀六甲之人的补药,其实就是茶饮,让贴身丫鬟仔细熬煮。” 说到这儿,秦子修压低声音。 “说实话,我挺担心这个孩子的,最近京中有不少传闻,亲王那边的儿子们也蠢蠢欲动,我担心他们会对你们不利。” “巧巧昨晚上选了暗卫,是不是怕身边的人不可靠?” 秦子修语重心长道,“王妃生孩子,自古以来都很晚危险,我想着将身边陪着我多年的嬷嬷送到你这边来,她曾经保了大哥好几条命呢,毕竟大哥是家中长子,之前有不少人想对大哥动手,都被我那陈嬷嬷发现了。” 秦巧巧有些感动。 “那就多谢三哥了,等我生完孩子,就把嬷嬷还给你。” 或许是母亲不想过分插手她身边的事,或许是对府上的人大多不放心,也没有打着保票敢让她放一百个心的丫鬟嬷嬷,便没有安排心腹。 “谢什么,不用还回来,我知道娘也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因为徐家姨母的事,对身边的人更是不能信任,就没给你指派人手。” “爹爹在这方面也不细心,我们俩也没什么特别值得信任的心腹,陈嬷嬷是最能信得过的,但你也可以对她保持警惕。” 秦巧巧点头,“三哥说的是,我明白的。” 她抓了把葡萄干,让春桃跟他们俩都分了些,随即坐在椅子上,屏退了房间里的下人。 “我跟你们说件事,最近我总能在朱文景身上闻到淡淡的花香味,但是朱文景,或者你们也闻不到,只有我这个怀有身孕的人能闻到,我怀疑是有人刻意为之。” “啊?”秦子修气恼道,“这不是没安好心吗,他不会招惹了什么人,还是有人想挑拨离间?” 秦子书摸了摸下巴,“不好说,今天我叫妹夫来好好闻闻,或者去找个精通制香的好好品品。” “朱文景已经问过了,但是那人说是花香没有毒,但我心里不踏实。”秦巧巧道,“我也不是让你们的担心,就是说一声,让你们提高警惕,也不知道是冲着我来的,还是冲着秦府跟皇室的关系来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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