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大华咬咬牙,最后也是没办法,只能听江峰的安排。 “你说吧,还要我怎么样?”柳大华问道。 江峰则是勾起嘴角,接着道:“简单,不会让你去做什么特别过分的事情。” “你只需要等下再回去索要赔偿就行了,反正你去哪儿都是骗,不如骗那些有钱人。”江峰耸耸肩膀说道。 柳大华听后则是愣住,他反应了一下,接着就立马摇头。 “我不干,你这是让我去送死。”柳大华说什么也不肯。 “他们的态度你刚刚又不是没看到,还有你刚刚还说要把我抓起来,我怎么可能相信你?”他警惕地看着江峰。 闻言江峰也是白眼一翻,他要是闲得没事干可以去古玩街捡漏,而不是在这儿当面设计陷害这个柳大华。 “我现在要的是让你去给老人家争取他的正当权益,顺便教训一下无良商家,而不是为了坑你。”江峰撇撇嘴说道。 “那也不行!”柳大华咬咬牙,接着道:“他们那些人都可凶了,我怎么搞得过他们?” “那你的意思是,我不凶了?”江峰冷笑的看了过去。 自己给他好脸,他不要是吧? 柳大华脸色一僵,他赶忙就是说道:“我……” 他犹豫一下,看看江峰那一脸杀气的表情,最后还是选择了妥协。 “我去还不行吗?”他咬咬牙。 江峰这才是冷笑了两声,随后就带着几人一起过去。 老人一路上都在给江峰道谢,感谢他的帮忙。 “孩子,要不是你我可能连吃饭都成问题了。”老人一脸苦笑地看着江峰。 江峰摆摆手,笑着问道:“老人家你在这个餐厅当服务员应该也能挣不少吧?” “一个月两千块,因为我年纪大了。” “我家儿子创业失败欠了很多钱,我这个当爹的能帮一点是一点,谢谢你啊,你是好人……” 老人继续对江峰说道。 江峰则是眼睛眯起,一个月两千招服务员?还是那么高档的餐厅? 而实际上这个老人虽然上了年纪,但他的身体都还非常健康,手脚比一般四五十的中年人还利索。 接着几人就又回到了餐厅门口,趁着保安没注意,柳大华又溜了进去。 他一进去就开始扯着嗓子喊:“让你们这儿的经理出来!我在你们餐厅吃饭,东西被损坏了你们不赔偿谁来赔偿?” 过了没一会,王经理就从前台那边又过来了。 “又是你?”王经理瞪着眼睛。 柳大华眼珠子一转,接着道:“你们这服务员没钱,但是你们餐厅总有钱吧?这次的事情你们总得给我一个说法吧?” “钱你得给我,然后你再去找老头要,反正你不能不给!”柳大华接着喊道。 “要钱没有,你要再闹事我就叫保安来!”王经理一脸愠怒地看着柳大华。 柳大华吓了一跳,这家伙怎么越来越强硬了? 现在已经是过了饭点,餐厅里的用餐人员也少了很多,没几个外人,这经理自然是更加肆无忌惮了。 “你,你别乱来啊!我身上的东西都可贵着呢,要是你们给我损坏了你们可赔偿不起!”柳大华赶紧说道。 他看了一眼后面的江峰,却发现江峰只是看着自己,一句话也不说。 见状柳大华也是只能忍着,他知道自己肯定还没有达到江峰的要求。 “把他给我撵出去!”王经理不耐烦的看着柳大华,挥挥手就让人过来收拾他。 “还想找我要钱,你从那老头身上搞不到钱,我就能从他身上搞到钱了?”王经理不屑的说道。 接着就有几个保安过来,柳大华吓了一跳赶紧挣扎。 但他还是被几人抓住,然后就往外面推搡。 就在这推搡的时候,柳大华脖子上那一堆翡翠玉器都脱落了下来,在地上摔成好几瓣。 “啧,你们惨咯!” 江峰忽然上前。 他的话让旁边几人也是愣了一下,他们顿时不爽地看着江峰。 “这什么破烂东西,一摔就碎了肯定不是翡翠!”其中一个保安这会也是说道。 江峰却是勾起嘴角说道:“谁告诉你们一定是翡翠了,那里面还有白玉你们看不到吗?” 听到这话的几个保安才是看了过去,这一看可就不得了了,里面还真是有白玉! “怎么回事?”王经理也是眉头皱起。 保安则是尴尬地指了指地上,王经理脸色一沉。 “一群废物!”王经理气不打一处来。 柳大华直接咧嘴一笑,接着道:“咳咳!这下你总没话说了吧?赔钱!五十万!” “赔钱?赔什么钱?”王经理冷哼一声。 柳大华听后也是愣住,说道:“这可是你让他们动手拦着我的吧?我之前也说了你们最好别乱来!” “那就咋了?你这破玩意还不知道值几个钱呢!”王经理一边说着,一边就开始打电话扰人。 “老赵啊,你过来,我这儿有人闹事,说我把他的玉佩给碎了,你过来看看那玩意值几个钱。” 王经理挂了电话,随后指着柳大华说道:“我看你小子就像是故意过来找茬的,我这次叫来的可是旁边卖古董的,要是让我知道你在骗人你就完了!” 柳大华面色一僵,他这怎么不是骗人呢? “不是,你这么玩那就没意思了啊。”柳大华咬咬牙冲他说道。 王经理则是冷笑了两声,接着道:“怎么?你怕了?怕了就赶紧给我滚蛋!” “谁说我们怕了?”江峰面色淡然的走上前去。 他一把抓住了想开溜的柳大华,然后冷笑地说道:“这东西碎了问你们要五十万都是少的,你们最起码要给一百五十万才能解决这事!” 柳大华吓了一跳,他不是不知道他的东西都是假的,而且江峰刚刚也说他知道,那怎么还能信口胡言呢? “不是兄弟,你这就属于坑人了啊。”柳大华小声对江峰说道。 他这不是要坑死自己吗?到时候东西不值钱了,那遭罪的人是自己啊! 闻言江峰也是撇撇嘴,接着道:“怕什么?出事我来承担!”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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