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曹文华的解释后,江峰不屑一笑。 “那你说,有没有可能是作者确实是画过两幅相同的画作呢?”江峰冷笑地看着曹文华问道。 听到他的话之后,曹文华下意识地就想反驳。 但是他在简单的思考之后,惊恐地发现江峰的猜测,居然有可能是真的! “这……”曹文华犹豫了。 他不得不犹豫,因为就如江峰所说的一样,这两幅画只是有细微的差距。 虽然这一道理能够推导其中有一幅画可能是假的,但同样也能证明这两幅画可能都是真的,毕竟如果是赝品,那应该是完全像前作才对。 并且历史上也确实是有画家,会专门临摹自己的画作,甚至是再创作一幅来看看自己的差距如何。 “哼!”曹文华忽然眼睛一眯。 他看着江峰说道:“少废话,他的那幅画就是假的!” 曹文华收起了刚刚那副犹豫的心思,他现在所想的很简单,就算是自己知道江峰说的有可能,那也不能让江峰知道! “各位,你们想想看他装好人要买这两幅画的目的是什么?在我看来,他肯定就是为了方便他到时候造假!” “一幅是真的,一幅是假的,你们想想如果他到时候把假的卖出去,他能赚多少钱?” “如果不是为了卖假画,那他又为什么要这样?” 曹文华此时也是冷笑地看着江峰说道。 他的话让江峰也是面色一沉,这家伙说起屁话来真的是一点都不带犹豫的。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江峰淡淡的看了他一眼。 “当然知道!”曹文华冷笑,“不然你给我解释一下,为什么你会想买这两幅画?而且你根本都不管它们是不是真的!” 众人在听到了曹文华的分析之后,同样是一个个看向了江峰。 他们现在也觉得,江峰确实是有可能和曹文华说的一样。 如果江峰不解释的话,那他们可真的就相信曹文华了。 江峰此时冷笑了两声,他很清楚曹文华的目的,这家伙就是为了过来捣乱的,否则他也不可能专门跑到这里来。 “真是辛苦你了,为了想坑我你费了不少力气吧?”江峰冷笑地看着他。 曹文华不屑一笑,他轻蔑地看着江峰说道:“我坑你?我什么身份我还需要坑你?” 江峰则是面色淡然地扫了他一眼,对于这种人最好的办法就是狠狠的打他的脸。 “我之所以要买这两幅画,在之前我已经和他们两位说得非常清楚了。”江峰面色淡然地看着他。 “这两幅画本身就都是真的,只是因为这两幅画最终要组成的那幅画才是真正意义上的真品,我从来没有说过这两幅画哪个是假的。” “如果你们不相信,那现在呢?” 江峰一边说着,一边将两幅画放在一起折叠了起来。 他接着在画作上摆弄一番,众人这才是发现两幅画在形成了对角的角度时,居然形成了另外的一幅景象。 “这两幅画实际上都是唐寅的画作,但这只是其中的一半,剩下的一半现在还不得而知。” “诸位可以看到这两幅画拼接在一起,是一半非常大的地图,或者说是一个整体的山水画。” “如果能够找到另外的两幅画,那也就意味着能够组成真正的大型山水画。” 江峰给众人解释道。 听到这话的众人也是纷纷惊讶了起来,他们现在也不知道该相信谁的,但是江峰现在将两幅画拼接起来,确实是组成了一半的大型山水画。 “我相信这个证据,远比你刚刚说的要有用多了吧?”江峰冷笑地看着曹文华问道。 曹文华则是眼神一沉,他冷哼一声盯着江峰说道:“没有证据能够证明这真的是一幅大型山水画,那你说的就是假的!” 江峰撇撇嘴,接着道:“随便吧,总之这两幅画在我这里全部都是真的,只是不完整。” “相当于是一幅藏宝图被分成了几块,现在只找到了其中的两块,等找到剩下的两块之后就能组成完整的藏宝图。” “可能两幅画的价值不是很高,但如果能够集齐的话那将会是无法预料的财富。” 江峰面色淡然的说道。 他这么一说,众人也是明白了过来。 既然是这样的话,那他们相信江峰的心就更多了一些。 “所以我的也是真的?”矮胖墩对江峰问道。 “不要相信他的鬼话!”曹文华脸色一沉。 江峰却是冷笑了两声,随后点头说道:“没错,你的也是真的,你可以开价卖给我。” 矮胖墩只迟疑了一秒钟,接着就说道:“这是我两百万买的,如果你真的需要的话,那就两百万带走好了!” 闻言江峰也是点点头,随后就看了一眼赵轩。 赵轩心领神会,接着就去带着矮胖墩进行交易。 随后江峰又看向了瘦麻杆,他笑着问道:“怎么样这位先生?您这家传的宝贝,您愿意卖给我吗?” 瘦麻杆看了一眼江峰,随后他也是呵呵一笑。 “不管你说的是不是真的,但我的朋友都把那幅画卖给你了,我留着又有什么意义?没了他的画,我留着给谁炫耀去?” 瘦麻杆摇摇头,随后伸出两根手指说道:“我和他一样,两百万就够,怎么样?” 江峰微微一笑,旋即点头答应了下来。 曹文华这会人都有些傻了,他们这是什么情况? “你,你怎么能相信他的话呢?”曹文华瞪着眼睛问道。 他就不相信了,自己可是博物馆的副馆长啊,怎么还有人不相信自己? 江峰却是面色淡然地看了他一眼,随后便是说道:“我已经将证据拿出来了,自然有人愿意相信。” “而你,不过是空口无凭,一点真才实学都拿不出来,你怎么好意思在这儿废话的?” 江峰淡淡地冲曹文华反问道。 曹文华嘴角抽搐了两下,这小子是在当众羞辱自己吗? 更关键的是,他发现周围的人,似乎真的都听信了江峰的话,他们在对自己指指点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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