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峰摸摸下巴,他看了一眼面前的这些古董,随后也是摇摇头。 “恕我直言,这些东西,可能没有你想的那么值钱。”江峰无奈的说道。 听到这话的林至瑜也是眉头皱起,接着问道:“怎么说?” 江峰则是摸摸下巴,接着道:“简单来说,就是这个东西的价值,和我们所想的完全不一样。” “如果说正常的古董,确实是可以值些钱,不过是多少的问题,但是你现在的这些古董,不能按照正常来判断。”江峰接着说道。 他的话听的林雨沫也是云里雾里的,旁边的陈伟华更是不耐烦。 “你就说这些东西价值多少钱不就行了吗?说得这么神神秘秘的,你在打哑谜吗?”陈伟华不耐烦地看着江峰问道。 江峰白眼一翻,随后便是看了一眼那个杜陈诚。 “你应该听得懂我的意思吧?”江峰问道。 杜陈诚瞥了他一眼,随后淡淡的说道:“我知道你想表达什么,你是想说这些东西都是特殊性的古董,在某种情况下才值钱。” “就比如一些专门提供给宗门教派的器具,一般人拿着会招来厄运,但是那些器具不见得还会有教派愿意要。” “类似这样的东西还有很多,说得再简单点就是东西有,但不一定有人愿意要,这就大大限制了其价值。” 杜陈诚看着江峰说道。 “听听,听听!”陈伟华在一旁就差直接鼓掌了。 “你好好听听看人家怎么说的,你再看看你是怎么说的!人家这当老师的就是厉害呀!”陈伟华接着吹嘘。 “过奖过奖。”杜陈诚呵呵一笑。 江峰一脸无语的表情,连这个他都有得吹? 想到这儿江峰也是直接撇撇嘴,他接着便是说道:“我之所以不说清楚,只是为了让他有点心理准备而已。” “不过既然现在都已经说明白了,那我也没什么藏着掖着的了,这些东西确实是墓里出来的,但它是专门为了墓里准备的。” “也就是说,这些古董就是陪葬品,并且是专门在丧葬行业给有权有势的人准备的,所以这东西一般人绝对不敢要。” 江峰面色淡然的说道。 听到这话的林雨沫也是有些惊讶了起来,她都紧张的后退了两步。 这不就是相当于是现在那些纸钱什么的?这么不吉利的东西,怎么就到他们这儿了? 林至瑜眉头紧皱,他接着问道:“所以这东西,卖不出去价钱?” 江峰摸摸下巴,说道:“如果只是单纯意义的陪葬品,那当然有的是人要,但这个是专门做出来的陪葬品,就和现在烧纸钱烧纸别墅等等一样。” 闻言林至瑜的脸色也是一沉,如果是一般的手工艺品烧了可能会有人说这是承载了亡者的记忆,但要是纸别墅什么的,那肯定就是单纯的为了祭奠啊! 陈伟华听后却是一脸不相信的表情,他随后便是对杜陈诚问道:“杜大师,他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有这么邪乎吗?” 杜陈诚皱了皱眉,接着道:“确实是有这样的情况,但是这并不能说明这些东西也是这样的。” “他说有问题,我还说没问题呢!”杜陈诚眼睛眯起。 他知道自己现在和江峰是对手,所以他并不想承认江峰的话。 更何况他是真没看出来江峰所说的那些,他也不知道江峰说这番话的依据在哪里。 闻言,江峰也是只是淡淡的扫了一眼杜陈诚。 这家伙可真是有点意思,他还在这儿怀疑上自己了? “本来我还以为你有多厉害多专业,现在看来,似乎也不过如此。”江峰面色淡然地看着杜陈诚说道。 闻言杜陈诚也是脸色一沉,他冷哼一声。 “怎么?难道不和你说的一样,就是不专业了?”杜陈诚冷笑地看着江峰问道。 听到这话的江峰也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接着说道:“当然不只是这样。” 说完江峰便是上前,他将那些古董都端起来,在底端找到了一些印记。 “认识这个印记吗?”江峰瞥了一眼面前的杜陈诚。 杜陈诚皱了皱眉,他仔细一看,随后才是脸色一变。 “这……这是一个非常出名的鬼窑标志,里面做出来的东西都不是给活人用的!”杜陈诚的脸色一沉。 他虽然是不想承认,但他也是清楚江峰并没有说错。 这下他也是脸色难看了起来,他咬咬牙盯着江峰,一时间也是不知道该怎么办才是。 林至瑜则是摸摸下巴,随后看了一眼江峰问道:“所以这个东西的话,确实还算是不错的,对吧?” 江峰有些意外的看着林至瑜,他怎么还觉得这不错呢? “我看你们两位都认识这个标志,那也就是说这东西应该挺出名的,没错吧?”林至瑜微微一笑地问道。 江峰愣了一下,但最后还是点了点头。 “确实是这样没错,不过这个出名可能还不如不出名。”江峰耸耸肩膀说道。 “不不不,我觉得这个很不错。”但林至瑜却是微微一笑的说道。 他的态度也是让江峰觉得非常奇怪,他为什么会这么认为? “不错在什么地方?这东西应该卖不出去什么钱吧?”江峰有些好奇的对林至瑜问道。 但林至瑜却是微微一笑的说道:“对于别人来说,确实是卖不出去什么钱,但是对我来说的话,还是相当值钱的。” “这些东西之所以你觉得现在不好卖,不就是因为这个东西不吉利吗?” “那我要是将这些东西,仍然是卖给那些有需要的人呢?” 林至瑜挑眉问道。 “你也知道我的工作特殊性,信奉这些东西的人,其实还是挺多的,所以对于一般人来说这东西不怎么样,但对我来说还是相当值钱的。” 这下林至瑜也是给江峰解释清楚了。 他认识的那些人,说不定有很多人都会喜欢这些东西,毕竟这玩意本来也算是宝贝,只是用途不一样而已。 “行,那我给你算算这些大概多少钱吧。”江峰摸摸下巴说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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