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能来这儿,那想必你对我们这地方以前是什么,应该是非常了解的,没错吧?”老板看了一眼江峰。 江峰点点头,示意他接着往下说。 “我们这儿啊,有很多已经挖出来,但是还没有整理出来的那些瓷器,能明白我的意思吧?” 老板一脸神秘的看着江峰,他接着说道:“这东西呢,其实就和那个赌石差不多的玩意,也是看运气的。” “当然,要是你有生产瓷器的经验,你就能凭借自己的眼力看穿那些东西,从而看穿里面真正的瓷器到底是有什么价值。” 老板笑呵呵地看着江峰说道。 而听到这话的江峰也是眉头一挑,这玩意真是和赌石差不多。 赌石是说那些原石里面包裹着的翡翠,里面有什么翡翠,一般都能通过外表看出来。 但是这个瓷器的话,江峰还是第一次接触,所以他并不知道这些东西到底是怎么回事。 “行,那就按照你说的来,去赌瓷!”江峰点点头应了一声。 老板也是呵呵一笑,果然是和他想的一样,江峰确实是对赌瓷有兴趣。 “一般来说啊,你们这些小伙子就是喜欢这种刺激的,但是我可先跟你说清楚啊,这赌瓷也是有风险的。” “你要是赢了的话呢,给我一个烟酒钱就行,但你要是输了,可别说是我故意坑你啊。” 老板一边带着江峰过去,一边又是对他说道。 江峰听到之后也是心中冷笑,这地方的人段位比外面的那些小商贩高多了,这三言两语的还没说什么呢,就已经是打算让自己给他们好处了。 尽管他没有直接找自己要钱,也不是和伙计一样那么直接,但他说的这些话,只要是自己中了,最后都要按照他说的来。 “行,要是真赚钱了,我肯定来谢谢你。”江峰微微一笑的说道。 为了能去看看那赌瓷的地方,他也算是装模作样了一番。 很快,江峰就跟着这个老板到了地方。 一路上江峰都是仔细地看了看周围的那些商品,地摊上的那些瓷器确实是精美异常,各式各样的东西都有,但就是没有他能看得上眼的。 也不是说那些东西不好,或者是江峰的眼界有多高,而是他总觉得那些东西少了点什么感觉。 终于,江峰跟着老板到了赌瓷的地方。 “就是这儿了,我去跟他们打声招呼,你直接过去玩就行。”老板让江峰去赌瓷。 江峰点点头,随后他就往赌瓷的档口那边过去。 他没有着急上手,而是看着这地方的人要怎么开始,他到时候再学着慢慢来玩。 “诸位,我要开这个了啊!”旁边有个中年人,这会也是看着众人说道。 “开,开!”众人在一旁纷纷叫喊着。 中年人随后就拿来温水,接着又往里面加了点东西,随后众人就纷纷看着那本来满是泥土包浆的瓷器,开始一点点的在空气中挥发。 江峰在一旁看着,心中也是有些惊讶,这个家伙运气不错啊,刚一开就是个斗彩瓷。 但很快他就发现不对劲了,中年人继续往上面浇水,再次浇水下去的时候下方的外壳也开始稀释脱落。 “哎哟!毁了!”中年人抱头大喊。 江峰啧啧嘴,怪不得他刚刚脑海中出现的价格有些不对劲。 他刚刚看出来那是斗彩瓷,后面的价格忽略了,本以为是一百万,结果是少了两个零。 中年人欲哭无泪地看着自己手里的斗彩瓷,本来上面一切都是完美的,但是这下面却碎了,而且还没有款识。 也就是说这玩意拿出去,让不懂行的人来看就只知道这是个破烂,根本看不出来这是什么斗彩瓷。 随后江峰又在旁边看了看,他大概也是明白了过来赌瓷的风险有哪些。 赌瓷的瓷器都是从官窑里面取出来的,有很多都还没有拆封,只是裹着泥土烧制之后就没来得及带走。 这些东西的大小通常都是保持一致的,就算是一个小杯子,也是和瓶子罐子一样的大小,这是为了方便集体烧制。 厚重的泥土挡住了瓷器原本的样子,开瓷之后里面有可能出现碎裂,或者是制作粗糙等等情况。 “欢迎各位前来挑战!” 就在江峰考虑自己要不要赌瓷的时候,一旁又有人叫出了声。 江峰往过看去,这才是发现那边有人在摆擂台。 他过去看了两眼,发现是闯关一类的擂台。 第一关老板会提供四件赌瓷,如果开出来的瓷器符合条件就算是过关,第二关是八件瓷器,第三关则是十五件。 而想要参加第一关,那就要交两千块的报名费。 “第一关通过的话,如果不想继续比赛了,你们可以带走第一关的礼品,如果还要继续比赛,但第二关没过去的话,第一关的奖品也会随之消失!” “如果三关全部通过的话,你们可以自由地在我这里挑选三件赌瓷!” 这会老板又是吆喝了起来。 江峰眼睛眯起,这个规则还真是有点意思。 而事实上也确实是有很多人在这边排队等着挑战。biqubao.com 江峰摸摸下巴,两千块钱在别的地方也就够买一件赌瓷的,所以这么听起来,似乎这个地方确实是不错。 但江峰看了一眼老板所提供的那些赌瓷,基本上都不是什么好玩意。 而且有一些很明显就是新的,完全就是老板自己伪造出来的赌瓷。 “有点意思。”江峰微微一笑,随后就过去直接报名去了。 尽管这地方的赌瓷不靠谱,但里面最起码还是有真正值钱的玩意的,而且通过三关的话就能随便选三样。 这地方的宝贝,江峰刚刚可就已经看到了。 如果他真的能拿到手,说不定今天就能休息了。 江峰在后面一边等,一边看那些人比赛。 前面的人几乎连过去第一关的人都没有几个,而且第一关的时间只有一分钟,过时不候的那种。 “这次你们要选的,是完整的瓷器,也就是说选中没有裂纹的就算是你们赢,这次你可是走大运了啊!” 主持人在旁边说得煞有其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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