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峰冷笑地看着他,这种人的话完全不可信。 “少废话,赶紧滚!”江峰直接让他们滚蛋。 黄毛没办法,这都已经挨了顿打了,他总不能再求着江峰揍自己一顿吧? 他带着几个伙计离开,王思妹这才是哭了出来。 吴若雨抱着她哄了好一会。 “忘了问他们欠多少钱了。”吴若雨皱了皱眉。 而江峰则是摇摇头说道:“没用的,你觉得她父亲那种会让自己女儿还钱的人,会戒赌吗?” “还是说,你觉得这次帮他们还钱,下次赌场的人就不会让她帮忙还了?”江峰看了一眼王思妹。 这小姑娘确实是可怜,但他们也只能帮衬一时,总不能帮衬一辈子吧? 吴若雨沉默不语,她知道江峰说的没错。 “没关系的哥哥姐姐,我还可以再找古董,我总能还钱的,谢谢你们这么关心我。”王思妹接着就是对江峰两人鞠了一躬。 江峰叹了口气,要真是那么好放弃就好了。 他们遇到的不公平事件肯定也有很多,但既然他现在遇到了,他肯定也就不能坐视不管。 “你有挖到什么宝贝吗?”江峰想了想,直接给钱估计也不行,王思妹不一定会接受。 但她要是搞到了什么宝贝,那说不定还是可以换点钱的。 “在这里,我也不懂,但是这个每次都可以换两千块。”王思妹接着就将麻袋拿了过来。 江峰大概看了一眼,顿时愣住了。 吴若雨也发现了麻袋里的宝贝有些不太一样。 “这,这地方以前不会是个官窑吧?”吴若雨心中一惊。 她压根没往官窑那方面去想,毕竟官窑一般也不会建造在这种村子里面,但也有可能随着时代的变迁,以前那些繁华地带就变成了如今的村落。 “不知道。”王思妹摇了摇头。 江峰这时忽然眯起眼睛,他赶紧对王思妹问道:“你刚刚说可以换两千块的那个,是哪个瓷器?” “就是这个。”王思妹从麻袋里面捡出来一个小巧的瓷杯,其实更像是酒盅,但要稍微大上一些。 江峰见到这东西之后也是被气笑了。 “这东西两千块?谁收的?”他接着问道。 “我们这边出去不是城中村嘛,在那边有一个典当行,大家有什么古董之类的都喜欢去他们那里,因为他们的价格最公道了。” 王思妹给江峰解释道。 这次江峰是真的气笑了,他当即决定带着王思妹过去找那些人。 “走,你带我去指认他们。”江峰让王思妹上车。 王思妹犹豫一下,吴若雨还以为她是在担心自己两人会不会是骗子,还把自己在店里的工作证拿了出来。 “我们就是专门做古董方面的,你不用担心,我们不是坏人。”吴若雨抿抿嘴说道。 王思妹摇摇头,赶紧说道:“我知道哥哥姐姐不是坏人,但是我妹妹她身体不舒服,我不敢走太久。” 江峰想了想,让王思妹带着他们去家里看看。 王思妹的家就在村落的巷子里面,进去之后江峰看到他们家周围的围墙都是篱笆院,房子还是砖瓦房。 她的妹妹现在就在家里躺着,小脸红扑扑的,看起来和发烧了一样。 江峰不用诊脉都知道她是什么情况,掏出银针给她扎了两下,渐渐地她的脸色缓和了很多,同时也慢慢地苏醒了过来。 “怎么样?感觉好点了没有?”江峰笑着冲她问道。 小姑娘轻轻点头,然后和姐姐用方言说了两句。 “妹妹说她谢谢你们,她比较害羞,她感觉已经好多了。”王思妹一脸感激之色。 江峰摆摆手,随后说道:“走吧,咱们去找奸商!” 他带着王思妹和吴若雨一起出发,十多分钟后就找到了之前提到的典当行门口。 门口的伙计认识王思妹,一见到她就笑呵呵地迎上前。 “阿妹咋样了?挖到之前那种宝贝没有?”伙计笑呵呵地问道。 王思妹刚准备回答,江峰便是直接将其拦住。 “还没有,不过之前的那几个杯子她给我们看过照片了,我们发现那个杯子有瑕疵,现在我们带着她来退钱的。” 江峰冲伙计说道。 伙计听到他的话之后都懵了。 很显然他清楚王思妹每次带过来的杯子到底是什么值钱玩意,不然他也不会着急地询问。 但现在他们不光是占了便宜,甚至王思妹还要主动退款? “你们跟我来吧。”伙计稍微一寻思之后就冲江峰他们说道。 江峰心中冷笑,他们还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啊,太贪婪了! 随后江峰几人一起进去,伙计让他们在会客区等着,最后他又叫来了一个中年人。 “这是我们鉴定师傅,你们和他对接就行了。”伙计交代了一声。 江峰看向那个鉴定师傅,对方一副端着架子的样子。 “你们什么事啊?”鉴定师傅挑眉看着江峰问道。 江峰瞥了一眼他的工作牌,上面写着方直文。 紧接着江峰就说明了自己的来意。 “我们是担心东西被别人买走之后再找回来,所以我们想和你们协商一下退款的事情。”江峰冲方直文说道。 闻言,方直文推了推自己的眼睛。 “不必了,东西我们都已经卖出去了,而且要是真有什么问题也是我们的问题,和你们没关系的!”方直文直接对江峰说道。 显然他比那个伙计要难缠多了,伙计是打算再坑一笔的,但这个方直文就显得深沉了很多。 他一拒绝,也就意味着江峰是拿不到东西了,自然也就没有办法再鉴定。 “这不好吧?”江峰表现得犹犹豫豫。 他接着说道:“她之前给了你们将近十个杯子,但是每个杯子都有裂痕什么的,一个两个的也就算了,要是十个都有问题,你们还能不找她吗?” 方直文不耐烦地看着江峰,直接说道:“哪有那么多?不是一共就给了七个吗?而且有瑕疵的也没多少,影响不大,你们不用操心了!” 江峰啧啧嘴,他也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他需要的,就是对方承认下来到底是拿了多少个罢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70_170741/7647465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