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人围坐在一张破旧的木桌旁,桌上摆着几杯浊酒和几盘小菜。 昏黄的灯光下,他们的脸显得更加阴沉。 “我有个主意。”一个一直沉默的商贩突然开口,此人身材矮小,但眼神中透露出狡黠。 他环顾四周,确保没有外人后,继续说道:“我们可以设个圈套,引诱他到某个偏僻的仓库,然后……” 说话间,他做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 其他人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狠戾的光芒。 瘦高的商贩问道:“具体怎么做?” 矮小商贩微微一笑,压低声音道:“我们可以找个由头,告诉他我们发现了一批极好的药材,邀请他去仓库查验。等他到了那里,我们就……” “好主意!”满脸横肉的商贩一拍桌子,兴奋地说道,“这样既能教训他,也能顺便看看他身上有多少油水。”biqubao.com “不过,我们得小心行事。”眼神阴鸷的商贩提醒道,“那江峰不简单,别到时候偷鸡不成蚀把米。” “放心,我早已安排妥当。”矮小商贩信心满满地说道,“那个仓库偏僻无人,周围都是我们的人。只要他敢来,就绝对跑不掉。” 几人对视一眼,脸上都露出了狡猾的笑容。 他们举杯相碰,庆祝这个即将成功的阴谋。 “这次定要让那江峰知道,我们这些人可不是好惹的。”瘦高商贩恶狠狠地说道。 “对,让他知道我们的厉害!”其他人附和道。 随着夜幕的降临,这个阴谋也在暗中悄然铺开。 第二天,市场上熙熙攘攘,商贩们各自忙碌着。 江峰再度来到了百草集市。 他让人将药材送去仁心医馆,自己则是在一个摊位前挑选药材。 突然,那个矮小商贩走了过来,神秘兮兮地说道:“江兄弟,我听说你最近在找好药材?我这儿有个消息,可能对你有用。” 江峰抬起头,看着矮小商贩,眉头微挑:“哦?什么消息?” 矮小商贩凑近了些,低声说道:“我昨晚得知,有一批刚从深山里采来的珍稀药材,品质极佳。如果你有兴趣,我可以带你去看看。” 江峰眼中闪过一丝兴趣,但表面上仍保持着平静:“在哪里?” “一个偏僻的仓库。”矮小商贩说道,“那批药材是偷偷运来的,所以不能公开售卖。你如果有意,我可以带你去验验货。” 江峰沉吟片刻,点了点头:“好,那就麻烦你带路了。” 矮小商贩心中暗喜,脸上却不动声色:“没问题,跟我来吧。” 两人一前一后离开了市场,朝着那个偏僻的仓库走去。 而江峰心中早已有了计较,他感觉到这个矮小商贩的态度有些不自然,似乎隐藏着什么阴谋。 但他艺高人胆大,决定去探个究竟。 仓库位于市集的边缘,周围荒凉无人。 矮小商贩推开锈迹斑斑的铁门,示意江峰进去。 江峰环顾四周,发现这个仓库虽然破旧,但位置隐蔽。 他心中警惕更甚,但表面上仍装作若无其事地走了进去。 仓库内部昏暗而空旷,只有几盏昏黄的灯泡在头顶摇晃。 “药材在哪里?”江峰问道。 矮小商贩指了指一个角落:“在那儿。” 江峰走过去一看,只见几个麻袋堆放在地上,里面装满了各种药材。 他随手拿起一株查看,确实是珍稀品种,品质上乘。 但他也注意到,这些药材的摆放位置似乎有些刻意,仿佛在引诱他深入仓库内部。 “这些药材怎么卖?”江峰故意问道。 矮小商贩眼中闪过一丝贪婪的光芒:“这些药材可都是好东西,价格自然不菲。”他报出了一个高价。 江峰冷笑一声:“这个价格未免太高了些吧?” 他心中已经确定这个矮小商贩在故意引他上钩无疑了。 接下来他只要拖延时间,等待机会或者寻找突破口即可。 矮小商贩见江峰不上当,脸色微微一变:“那你说多少合适?” 他试图与江峰讨价还价,来拖延时间,等待同伙的到来。 然而江峰却不为所动,只是淡淡地看着他表演。 就在两人僵持之际,仓库的大门突然被猛地推开,满脸横肉和眼神阴鸷的那两个商贩走了进来,脸上带着不怀好意的笑容。 “看来我们的贵客已经等不及要和我们做生意了。”满脸横肉的商贩嘲讽地说道。 江峰扫了他们一眼,心中了然。 他并没有露出任何惊慌的神色,而是冷静地问道:“这就是你们的待客之道吗?似乎不太友好啊。” “哼,对待你这样的聪明人,我们可不敢有丝毫大意。”眼神阴鸷的商贩冷哼道。 矮小商贩此时也撕下了伪装,露出狰狞的面孔:“江峰,你以为你识破了我们的计谋?哼,太天真了!现在,把你身上的财物交出来,我们或许可以考虑放你一条生路。” 江峰闻言,却笑了起来:“哦?你们确定能从我这里占到便宜?” “少废话!”满脸横肉的商贩不耐烦地吼道,“快把钱交出来,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 江峰却丝毫不惧,他缓缓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淡淡地说道:“我本来还想和你们做点生意,现在看来,是没必要了。” 说着,他突然一个箭步冲向最近的那个商贩,一记重拳狠狠地砸在对方的腹部。 那商贩痛得弯下腰去,江峰趁机夺过他手中的棍棒,反手一棒将其击倒在地。 另外两个商贩见状大惊,纷纷掏出藏在身上的刀具扑向江峰。 然而江峰身手敏捷,左躲右闪,轻松地避开了他们的攻击。 他趁机抓住其中一人的手腕,用力一拧,将那刀具夺了过来。 “啊!”那商贩痛得大叫一声,松开了手。 江峰顺势一刀挥去,将另一人的刀具也击落在地。 三个商贩此时已经完全失去了战斗力,只能蜷缩在地上呻吟。 江峰冷冷地看着他们,说道:“我本不想伤人,但你们自找麻烦,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几人根本没办法回应,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江峰离开了这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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