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峰饶有兴趣地看向那人,竖起大拇指道:“不得不说你挺聪明的嘛,你说的不错,谁要是钻狗洞进去,我的确可以饶恕谁!” 那人立刻哈着腰,嗖地一声便从了过去,头也不回的钻进了狗洞内。 白川龙等人脸上只感觉火辣辣的疼,他们的心都在滴血。 他们发现,这次白家的尊严真的是赤裸裸地无情践踏了。 看着那名高层卑躬屈膝地钻过狗洞,白川龙的脸色变得铁青。 他怒视着那人离去的背影,咬牙切齿地骂道:“你这个没骨气的东西,白家的脸都被你给丢尽了!” 其他高层也在那骂骂咧咧,骂声不绝于耳。 “真是丢人现眼,白家怎么会有你这样的败类!” “为了活命,你连尊严都不要了,真是个废物!” “你这种人,就不配做白家的人!” 那人虽然心中羞愧难当,但想到能保住性命,也只能忍气吞声,头也不敢回地逃进了白家大院。 江峰站在一旁,看着白川龙等人义愤填膺的样子,冷笑道:“各位就别骂他了,他也是为了活命而已。” 白川龙闻言,怒目而视道:“凭什么不骂?他这样做,简直就是在侮辱我们白家!” 江峰耸了耸肩,无所谓地说道:“人家好歹也是条命,总比死了强。各位是不是也得考虑一下,要不要也钻这个狗洞呢?” 白川龙闻言,脸色更加难看,他怒喝道:“我不可能钻,我白川龙宁可死,也不会受这种屈辱!” 其他高层也都表态:“我们也不可能钻!白家的尊严,不容践踏!” “对,我们宁死不屈!”众人朗声道。 江峰看着这些冥顽不灵的家伙,眼中闪过冷意。 “很好,那我就给你们五分钟时间,五分钟之后,还没钻进去的,全都得死。” 白川龙气得浑身发抖道:“你这个猪狗不如的东西!你凭什么这样对我们?” 江峰冷笑道:“很气么?那你们当初试图杀我的时候,可曾想过会有今天的结局?” 这时,一名高层突然将矛头指向了白川龙:“都是你,都是你给我们白家惹来的这个杀神,你知不知道,你害死了多少人?” 其他人也都调转枪口,开始怒斥白川龙。 “都是你干的好事!你为什么要去招惹这个魔鬼?” “就是,你要是不去惹他,我们白家也不会落得如此下场!” 白川龙被众人骂得狗血淋头,他怒吼道:“我干儿子都被他杀了,凭什么不能杀他?” 江峰不屑地笑了笑:“钱波的死,我说明理由了,他想毒杀我,我只是自卫而已!” 白川龙等人闻言,顿时哑口无言,他们心中清楚,江峰的实力太过强大,他们根本不是对手。 一时间,白家庄园内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众人都面如死灰,不知该如何是好。 五分钟的时间转瞬即逝,江峰看着依然没有一个人钻狗洞的高层们, 他眼中闪过一抹杀意:“时间到了,各位做好准备了吗?” 白川龙等人浑身一颤,他们知道,这一刻终于还是到来了。 “我们现在该怎么办?这要是真的钻狗洞的话,这辈子的尊严可就彻底没了啊!”一中年男人双眼满是恐惧之色。 江峰的目光如同寒冰,扫视过每一个仍倔强站立的白家高层。 他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意:“各位,还谈什么尊严?在生死面前,尊严不过是个笑话。” 白川龙挺直了脊梁,眼中闪烁着不屈的光芒:“士可杀不可辱,我白川龙就算死,也不会向你这恶徒低头!” 江峰轻笑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玩味:“噢,很硬气啊。那我倒要看看,你白家人的骨头是不是真的这么硬。” 白川龙嗤笑一声,眼神中满是骄傲:“我白家人,没有一个怂包!绝不会有人去钻那个狗洞!” 就在这时,一个颤抖的声音打破了沉默:“我,我愿意钻。” 一名较为年轻的高层,脸色苍白,双腿发软,最终选择了屈服。 这一声仿佛打开了潘多拉的盒子,紧接着,又有几人陆陆续续地表示愿意钻狗洞:“我也愿意……” “只要能活命,尊严算什么……” 白川龙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这一幕,愤怒地吼道:“你们竟然?你们还是不是我白家的人?” 江峰戏谑道:“怎么样白家主,是不是被打脸了?看来你的硬气并没有感染到所有人嘛。” 白川龙气的脸色铁青,胸口剧烈起伏,仿佛随时都会吐血。他瞪视着那些选择屈服的高层,眼中满是失望与愤怒。 而那些选择钻狗洞的人,则一个个低着头,小心翼翼地穿过那个象征着屈辱的洞口,生怕触怒了江峰。 他们的身影在狗洞内显得异常狼狈,却也透露出一种对生命的渴望。 江峰的目光再次落在白川龙身上,嘴角浮现起一抹冷笑。 “现在就剩你了白家主,你是选择硬气到底,还是像他们一样,为了活命而放弃尊严呢?” 白川龙紧握双拳,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他怒视着江峰,恨不得要将对方生吞活剥:“你们这些废物,你们不配为白家人!” 然而他的话音刚落,就有人反驳道:“白家主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啊,现在活命才是最重要的。” “对活命最重要啊。你也别固执了,还是保命要紧!”另一人也劝说道。 见所有人都在劝说他,白川龙彻底傻眼了,他没想到白家这些中流砥柱竟然连一点骨气都没有。 想到这里,他胸口一阵发闷,立刻便喷出了一大口鲜血出来。 他手指颤巍巍地指着江峰:“我好恨,我真的好恨啊!” “看来你很执着啊,那就对不起了,虽说我不想动你,但是我话都已经说出去了,可不会反悔!” 说到这里,江峰便笑眯眯地朝着白川龙走去,那笑容看得人不寒而栗。 白川龙心中一阵哆嗦,他其实也是怕得要命,但是他作为家主如果也选择屈服的话,自己在白家的威信可就彻底扫尽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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