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们不是李星月的人啊,那算了。” 见王远几人压根不知道李星月是谁,刘亚坤赶紧闭上了嘴。 就好像多说一句,就会招惹麻烦一样。 搞得王远几人一头雾水。 玛德,这个魔都还真是魔幻得魔啊。 这是,刘亚坤接着又道:“虽然我不知道你们是谁的人……但我很负责得告诉你们……现在我们摊上大事了,一定要尽快离开魔都,不能再有片刻停留,不然到时候我们不仅仅是被杀那么简单了。” 说到这里,刘亚坤忍不住看了梁芳和王玉杰一眼。 卧龙岗之所以名声这么恶,不仅仅是因为他们手段残暴,血腥如屠夫,主要是他们还喜欢虐杀平民和对手。 凡是落在他们手里的,基本上都是折磨够了再杀死。 就好像方才那群觉醒者一样,想要击杀刘亚坤不过是抬手的手,他们偏偏在后面追着刘亚坤满街跑。 为的就是享受那种让他人感到恐惧的感觉。 甚至在魔都,大家都有一条不成文的规矩,如果大家在野外被卧龙岗的人抓住,尽量给彼此一个痛快。 不然真要是被他们抓住,那绝对是生不如死。 至于女性觉醒者,那可是末世中稀有品。 这要是被卧龙岗那群畜生盯上,肯定不会让她们这么轻易的死。 “放心吧……我们不会有事的,你尽管带我们去。”王远摆摆手。 有死神在,别的不说,大家跑路是绝对没问题的。 你跑得再快,还能比得上传送门快? “你这人怎么说了不听呢!” 见王远一再坚持,刘亚坤都要急了:“我知道你们很强……几十个人你们说杀就杀……但他们只是卧龙岗的一个小队而已,连精英都算不上好吧,你都不知道你惹到了什么人。” 说到这里,刘亚坤从怀里掏出一个钱袋扔给王远道:“这是你给我的五十金币,我一分都没花,现在我还给你,咱们就当不认识行吗!” 看得出来,刘亚坤现在是真的怕。 毕竟对于末世的觉醒者而言,钱财比和平时代更重要。 五十金币可不是小数目,普通觉醒者攒一年,都不见得能攒到。 现在刘亚坤说换就换,一点干系都不想扯上,可见他此时有多慌。m.biqubao.com “钱你拿着就行,你也不用带我们去,告诉我位置就行了,我们自己过去。”王远把钱袋又塞给了刘亚坤。 “你!!” 刘亚坤话都要说不出来了,最后叹了一口气,把钱袋收回背包,然后无奈的说道:“哎!到时候真要是出了事,可别怪我没有阻拦你们啊。” 一边说着,刘亚坤一边给王远发了个位置信息。 “谢了!” 王远收到地址后,招呼了一声众人转身便走。 “喂!” 看着王远几人离去的背影,刘亚坤纠结了片刻突然大声喊道。 “怎么了?还有别的事吗?如果是我需要的信息得话,尾款会给你转过去的。”王远转过头道。 “我是那种只认钱得人吗?” 刘亚坤闻言骂骂咧咧的跟上来道:“你们好歹也救了我一命,这事也是因为我而起,这事我也有责任,我还是跟你们去吧。” “你不怕了?” 王远几人满头问号。 刚才这货还怕得不行呢,现在又要跟着去……什么逻辑。 “当然怕了!” 刘亚坤道:“怕归怕,但我不是那种忘恩负义的小人……我倒是知道一条小路,应该可以避开卧龙岗的人。” “你这家伙……” 听到刘亚坤这话,王远先是愣了一下,随后忍不住笑出声来。 不得不说,这个家伙怂归怂,倒是个蛮有原则的人。 “走吧!你们可要跟紧我,不要乱跑,不然被发现了可不怨我……” “还有一件事……我要是被卧龙岗的人抓了,你们无论如何得先杀我……” “我妈住在浦东……你们要是能活着回去,请帮我把我的遗产转交给她……” “对了……我还是个处男呢,有没有姑娘愿意跟我……别怪我说话直接,在咱们这朝不保夕的,谁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到明天,这种事必须得直接点……那个大姐姐,我看你就挺大的……” “闭嘴吧你!”王远几人满头黑线。 真没看出来,这小子废话挺多的,絮絮叨叨没完没了,被人追杀也不是没有原因的。 …… 虹口,卧龙岗庇护所,议事厅内。 一个身穿黑色铠甲的战士正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前,身边站着一个身穿蓝色长袍的消瘦法师。 那战士眉头紧皱,阴郁的眼神中透露出浓浓的杀气。 此人便是卧龙岗现在的团长,厉飞龙。 这家伙曾经在魔都也是盘据一方的风云人物,后来国家严打,厉飞龙保护伞被抓,连带着他也因为涉黑涉恶涉嫌杀人等多项罪名被抓了进去。 就在厉飞龙马上要处以死刑的时候,突然就末世了……整个世界乱成了一锅粥,世界规则的崩塌,让监狱也乱成了一锅粥。 厉飞龙虽然作恶多端,但也是个有能力的坏人,第一时间发挥他黑色枭雄的手段,控制监狱并利用监狱的强大防御和火力,迅速建立了魔都第一个安全避难所。 接着组织所有的罪犯,以监狱为据点,成立了卧龙岗冒险团。 其人生,堪称传奇。 “齐哥,你突然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厉飞龙看了一眼身旁的法师,微笑着问道。 “老大,这是这个月咱们麾下那些冒险团上供的收益……”法师从怀里掏出一个账本,递给了厉飞龙。 “收益昨天就该结算了吧。”厉飞龙翻开账本看了一眼,表情凝重道:“怎么今天才过来,还有就是,这个月的收益怎么比上个月要少?” “老大,您知道的,总有那么几个冒险团比较难缠,要不是他们耽误,我早就结算完了。”韩齐小心翼翼地说道。 “那几个冒险团?”厉飞龙沉吟了一下问道。 “还是城隍庙,贾家楼那几个呗。”韩齐一脸无奈道:“都是些老人了……生产能力也不高,还习惯性倚老卖老的。” “呵呵!” 厉飞龙呵呵一笑道:“这个世界大家都是朝不保夕,他们活到这个年纪已经算是赚到了,咱们就做做好事,送他们和家人团聚吧。” “好的!” 韩齐点点头,收起账本道:“还有一件事。” “什么事?”厉飞龙眉毛一挑。 “咱们的人被杀了!”韩齐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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