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丑话我得说在前头!” 接着司马刚强又道:“如果遇到生命危险,我们肯定优先选择自保,到时候如果不能拉你们一把,请不要怪我们不讲义气。” 以职业级高手的本事,攻城不是强项,但在大规模的混战中全身而退还是可以做到的。 当然了,这也仅限于自己全身而退,如果还要带上别人,显然并不现实。 “理解!” 王远打了个响指,表示这都不是事。 别人帮你,有多大本事用多大本事就行了,总不能让人去玩命,这是原则。 “好!那你安排战术吧!” 司马刚强点头。 “呵呵!” 王远却是呵呵一笑道:“不需要战术,只需要你们把我们带进卧龙岗去见他们的老大就行了。” “啊?” 司马刚强有些懵:“就这么简单?” “没错!就这么简单!” 王远点头:“这对你们而言,应该没有难度吧。” “懂了!你的意思是,直接在内部突破!!”易峰闻言恍然道。 攻城最大的难题是什么? 就是城墙! 以现阶段城墙的强度,别说是区区几十个觉醒者了,就算是成千上万的怪物军团,想要突破城墙也不容易。 再加上城墙上的各种守卫居高临下,仰仗着城墙的防御输出,单兵实力再强,想要突破也是天方夜谭。 城墙攻不破,何谈攻城啊! 这也是为什么神话冒险团无法做到直接绞杀大型冒险团的困难所在。 但如果能够混进对方的庇护所内,就直接越过了城墙这一道防御。 “不!” 王远却是摆摆手道:“我们想要进入他们的庇护所易如反掌,之所以要你们帮忙,主要是因为我们需要直接控制他们的核心领导者!” 有死神在,进入卧龙岗庇护所这种事对于王远一伙人而言那根本就不是事。 关键是现在王远对卧龙岗一无所知。 主要目标是谁都不清楚,更不知道谁是卧龙岗的老大,就算厉飞龙站在王远面前,王远也认不出来。 俗话说的好,骂人先骂娘擒贼先擒王。 如果不把卧龙岗的根源给除掉,就算自己能进去,然后直接开启无双乱杀……杀的尸山血海血流成河也没有实质性的作用。 找准目标再办事,才能更加精准,以最小的代价获得最大的收益。 “如果只是找他们的老大,咱们必须得去他们的庇护所吗?”司马刚强又问。 如果只是击杀了厉飞龙,就能把卧龙岗给整垮的话,大家随便约一个地方就好了,没必要直接深入龙潭。 神话冒险团能够以少胜多,主要是走的游击路线。 主打一个敌进我退,敌驻我扰,敌疲我打,敌退我追。 靠着灵活的战术,步步蚕食,一点点的消灭,从精神和肉体上对目标双重打击。 如果在卧龙岗的庇护所内,卧龙岗的人必然占尽主场优势,而且人又多,到时候真要是源源不断地围上来,那不就成了正面对线了吗。 失去了灵活性的优势,游击战术就发挥不出来,也无法风筝对手,神话冒险团加上王远一伙人一共也就三十个人不到,正面对线卧龙岗上万人,累也可以把大家累死。 “咱们是要把他们冒险团一网打尽的歼灭战!” 王远道:“你说的那叫刺杀!!” “不是兄弟,你说的话我不理解……你的意思难道是,咱们几十个人去卧龙岗庇护所内,然后把他们上万人一网打尽?”司马刚强有些迷糊了,王远的意思分明是,二十来个人就要包围卧龙岗所有人,还得一举全部歼灭,让卧龙岗的老大厉飞龙无路可逃。 这个……这个…… 饶是司马刚强是顶级职业高手出身,见过数百位顶级高手,也身经百战的打过无数场团体战。 但他从来就没有过区区二十几个人要正面团灭上万人这种离大谱的想法。 不是没想过,是正常人乃至顶级职业级高手压根都不会往这方面想。 如今眼前这人却有这种想法……司马刚强都难以想象这家伙脑子里到底装的是什么,人类怎么可以颠到这个地步。 “对啊!” 王远点头:“这就是我的计划了。” “可是……” 司马刚强还要说些什么,王远却摆摆手道:“当然,强哥你也别为难,你们的水平有限我也不会勉强你们,只要你们能把我们送过去就算是任务完成了,到时候你们该走就走……不需要管我们,歼灭卧龙岗冒险团的事我们自己来就行了。” “水平有限……” “不会勉强你们……” “该走就走……” “我们自己来……” 王远此言一出,神话冒险团众人瞬间脸都绿了。 不是哥们……你自己脑子有问题我们说什么了吗?你咋还口出狂言呢挤兑我们呢。 哥几个也都是职业级高手,虽然在业界不算是顶级,但和普通觉醒者比起来那都是碾压级的存在,你说我们水平不行…… 好家伙!! 神话冒险团众人差点没当场气炸。 “老大……他怎么这样啊?”易峰等人不约而同地看向李星月。 “他就这样……”李星月也擦了擦汗,一年不见,牛哥的嘴还是贱的一如往常。 大白几人闻言,忍不住窃窃私语。 “哈哈!老大还是那么卑鄙!” “是啊,嘴上说着人家办完事就能走,然后又在后面挤兑人家一下,这不明摆着让人下不来台吗?” “习惯就好,习惯就好!他不要脸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 “呵呵!” 司马刚强闻言也是冷笑一声道:“牛哥这是要激将我们吗?” “并没有。”王远摆摆手道:“我只是陈述事实,还是那句话,你们完成任务后,随时可以离开。” “哼!” 司马刚强冷哼一声。 其他人亦是窝火的不行。 这么明显的激将法,谁都可以看得出来,你要是跟他置气,肯定就上当了。 你要是不理他,心理还忍不下这口气,毕竟大家都是专业人士,别的地方被黑大家认了,专业方面还被人说水平不行,大家很难咽下这口气啊。 “放心吧!” 司马刚强咬牙狠狠道:“我们神话冒险团也不是脓包,既然你们要帮我们扬名,我们肯定也不会置身事外!但还是那句话,真要是有生命危险,咱们谁能全身而退,就各看天命了。” “好!”王远微微一笑,转头对李星月道:“大海!联系卧龙岗的老大吧,就说把我们几个活捉了,让他们多付一百万。”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70_170757/7856395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