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把不可能变成可能? 未来末世120年,高手云集,英雄辈出…… 大家想都不敢想的事,竟然被一个30多级的觉醒者给完成了…… 不过仔细想想,也并非不合理。 毕竟未来末世这么多年,世界上那么多强大的觉醒者,大家凑在一起也想不出来,烟花塞进年兽之王屁股里这么肮脏恶心的手段。 还得是咱牛哥呀…… 稍微一出手,就技惊四座。 “快补刀,不要让它再活过来!!” 眼见年兽奄奄一息,王远再次给梁芳下达指令。 “嗯!” 神力泰坦点点头,双手一拉,一杆长矛跃然于手中。 接着自上而下,一矛对着年兽之王的眼睛就戳了下去。 按照设定,只要不是鳞片覆盖的部位,都可以对年兽造成伤害。 此时的年兽之王已经离死只差一步。 只需要补上几下,就可以直接击杀。 “轰隆隆隆!!” 然而就在神力泰坦长矛即将落下的时候,王远身上突然闪过一道火光。 紧接着一团火焰在年兽之王上方凝聚,化作一面火焰盾牌。 “duang!!!!” 长矛落下,重重的砸在火焰盾牌上。 直砸的火星四射。 梁芳身形一慌,露出了诧异的表。 “什么鬼?” 王远几人也是大吃一惊。 难道这年兽之王还有反抗的手段!! 次奥!! 现在大家手里可没有烟花了。 怎么办? 而就在所有人惊讶的时候,那团被打散的火焰再次凝聚,化作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只见那团火焰双翼展开,散发着火焰巨浪,通体赤红,头顶的羽毛如同皇冠,拖着长长的尾巴在天空中盘旋。 尼菲斯! 竟然是尼菲斯!? 王远又惊又怒。 自己的宠物,怎么跑去帮年兽之王了?? 这个狗叛徒! “妈了个叉的!你他妈真要打死我呀!” 这时,只听尼菲斯骂骂咧咧道:“差点儿给我打散了。” “你捣什么乱?” 王远眼睛一瞪道:“之前让你帮忙你不帮,现在跑出来给我添乱,你他妈屁股坐歪了吧?胳膊肘往外拐。” 这个尼菲斯虽然是王远的宠物,但这家伙排场特别大,又是太初元素之力,王远还真不敢把他当那些骷髅一般的奴隶使唤。 所以平时王远也很少找他办事儿,甚至在王远这里尼菲斯就是个自由之身。 除了和王远有契约关系,其他的王远根本都不管。 就今天早上的时候,王远寻思着让尼菲斯帮忙捕猎年兽来着。 结果这家伙说自己有病,然后跑去躲着了。 对于这货掉链子,王远也没有生气,人家这么大来头,有自己的情绪也很正常。 但现在丫竟然帮年兽说话,王远的火气蹭的一下上来了。 哥们儿,平时老子带你也不薄。 你这会儿要当二五仔,给老子摆脸子,你真不把契约当回事儿吗? 然而尼菲斯却突然扑倒在地,两眼水汪汪的哀求道:“老大……你就饶了它吧。” “?????” “!!!!!” 听到尼菲斯这话,王远突然就愣住了。 喵了个咪的。 尼菲斯诶?! 自己的好大儿。 那可是从来没把自己放在眼里过的家伙。 桀骜不驯在他身上可以说是体现的淋漓尽致。 非但不把自己当主人,甚至没事儿还喜欢骂骂咧咧,搞得自己像他的宠物似的。 就这么一个混账东西,此时竟然为了年兽之王以这么低的姿态跟自己说话,向自己哀求。 什么鬼啊这是? 到底什么情况? 搞毛线呢。biqubao.com “你什么意思?” 王远一脸不解。 “哼!狗东西!我就说怎么有你的气息,你果然在这里。” 然而还不等尼菲斯回答,年兽之王先气咻咻的骂了起来。 “丽丽……你别说话了,留着点儿劲儿吧。”尼菲斯似乎非常担忧,赶紧示意年兽之王闭嘴。 “我闭嘴?你还让我闭嘴?你凭什么让我闭嘴?我和你有关系吗?”年兽之王骂的更起劲了,甚至还想出手打人。 结果挣扎了两下,愣是动弹不得,最后才作罢。 “我的妈!!还有意外收获???” “太狗血了!!” “太恶心了。” “还能这样吗?” 看到这对禽兽这番举动,王远一伙人顿时立在了原地。 好家伙!! 想不到做个新年活动,自己还能看到上古大八卦。 狗日的太初之火竟然和年兽之王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 疑似搞破鞋。 大过年的吃到这种瓜,也算是相当解渴了。 尤其是梁芳,直接就蹲在了尼菲斯身旁,低着头,饶有兴趣道:“说说,咋回事儿?你不说咋回事儿,我们怎么放它一马?” 所有人:“……” “他是个始乱终弃的狗东西。”年兽之王带着哭腔控诉…… 原来年兽之王竟然是太初四大元素之一风元素,叫风丽丽。 常言道,风火相生。 这俩禽兽从一出生就黏在一起,关系极为密切。 尼菲斯喜欢惹是生非,年兽之王就喜欢跟在他后面煽风点火。 搞得天地大乱。 后来二人被追捕,年兽之王为了掩护尼菲斯被抓到天界。 尼菲斯说要去救它,结果等了不知道多少年,尼菲斯都没有露面。 如今再次相见,却是以这般处境。 年兽之王的心情自是可想而知。 “太土了。” “好俗啊!” 听到这对禽兽的故事,所有人无不摇头。 作者真是个不擅长写爱情故事的家伙,这种老俗套他也敢搬出来水字数糊弄人。也不怕被读者骂。 “有没有一种可能爱情本来就是一种很俗很土的东西?”王远却是不以为然。 高雅的从来不是大众的…… 又土又俗又下流,才是流行。 “也有道理。” 众人闻言,纷纷摸着下巴仔细琢磨。 当然,不是王远的爱情观有道理,而是王远的接下来的话很有道理。 王远接着道:“我对爱情素来是保持尊重的,所以你们两个的事儿我很感动,那个谁,我决定饶你一命。” “真的?” 尼菲斯闻言喜出望外:“多谢老大,多谢老大。” “不过饶你容易,我也有条件。”王远继续道:“不知道你能不能答应。”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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