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子!!帮忙啊!!” 龙海天极其无奈的打开好友栏给独孤玲发去了消息。 龙海天也是个要面子的人。 尤其是在独孤玲面前。 毕竟他也知道,就因为之前趁火打劫,强迫独孤玲签订婚书契约的行为,让独孤玲对他非常瞧不起。 虽然二人有契约在手,独孤玲至今不肯承认龙海天是自己未婚夫的身份。 越是如此,龙海天越想证明自己的能力。 这次对江北城发起城战,龙海天可谓是胸有成竹,十拿九稳。 那叫一个嚣张跋扈,目中无人。 结果,把事情搞成现在这副模样。 不仅自己被人活捉,扒光了衣服。 整个帝都的觉醒者都在那儿裸奔陪他丢人。 就这种情况下,但凡有一点办法,龙海天绝对不会和独孤玲张嘴的。 可关键是现在他没办法。 王远这边,铁丝都抽出来了…… 龙海天自然也顾不得什么脸面,直接给独孤玲发去了消息。 “呵呵!” 看到龙海天的消息,独孤玲呵呵一笑:“龙大少爷还有求我的时候啊。” “不要说风凉话。” 见独孤玲这般态度,龙海天立马又挂不住了,当即道:“你帮不帮吧?” “你这是求人的态度吗?”独孤玲:“说风凉话,这不也是和你学的吗?我现在起码还没有趁人之危。” “你……” 龙海天一时语塞。 独孤玲仅仅只是用他以前的方式对待他而已。 “帮你可以!”独孤玲接着道:“但你得答应我一件事儿。” “别说一件了,十件都行。”见独孤玲松口,龙海天如同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好!” 独孤玲道:“我们独孤家也不是那种忘恩负义的人,之前你也确实帮过我,我帮你是应该的,但你强迫我和你定下婚约,也是小人行径,这次我帮你解围,咱们两清……你把婚约解除,从此我们独孤家和你们龙家没有半点关系!” “不行!!” 听说独孤玲要解除婚。 龙海天想也不想直接拒绝。 开玩笑!! 他龙海天想要女人,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之所以要强迫独孤玲签下婚约,可不仅仅是因为一个女人那么简单。 而是这个女人她姓独孤,是独孤家的唯一继承人。 也是在末世之前唯一一个将所有资产转移到游戏里。 末世之后,将所有财产完成转化的女人。 末世之下,社会崩坏,旧的权利已经土崩瓦解。 但是财富却没有因此贬值。 想要建立新的秩序,构成新的社会体系,掌握新的上层权利,金钱绝对是必不可少的。 哪怕你不用,但你必须得有,更不能让财富流落到别人手里。 这也是为什么龙海天死气白咧,非要和独孤玲签订婚约的原因。 毫不客气的说,联邦政府能够快速发展起来,龙海天的个人能力只占了一小部分,而独孤家族的财富资源,才是重中之重。 独孤家族就是一个信用值。 末世降临,旧时的货币早就成了废纸。 以前的资本也成了普通人。 唯独独孤家族屹立不倒。 没有独孤家族,他龙海天说每个月给人发一百金币的工资,没有人会信。 但他背后是独孤家族的时候再说这话,没人会不信。 这就是独孤家族存在的意义。 所以虽然龙海天没有在独孤玲手里拿到过一分钱,但他依旧把独孤玲奉为座上宾。 如果龙海天和独孤家族解除了这层关系,他现在所拥有的一切,必然也会随着独孤家族的离开而离开。 “那好吧!恕我帮不上什么忙了。”独孤玲淡淡道。 “贱人!你忘恩负义,你忘了我以前是怎么帮你的吗?” 龙海天破口大骂。 “没忘!”独孤玲淡淡道:“但我也没忘你当时是怎么强迫我签下婚书契约的,我现在只是用你以前的方式对待你而已,怎么?你急了?” “我!!” 龙海天哑口无言。 另一边,王远几人又坏笑着围了上来。 王远看着龙海天阴晴不定的表情,自是明白怎么回事儿,于是不耐烦的问道:“怎么这么半天不说话?磨磨唧唧的,是不是借不到钱?” “算了,别跟他废话!赶紧穿他!!” 梁芳不知道在哪儿弄了个铁丝,表情激动,跃跃欲试。 丫随身携带铁丝,王远深表怀疑这女人其实早就有这个心思了,只是没找到目标。 “快点儿,快点儿!” 王玉杰捂着脸,岔开指缝露出半个眼睛,眼神中三分羞涩,七分期待。。 “先灌春药吧!”李识珠更是掏出一罐子药道:“这么一丢丢扎都扎不住,先让他膨胀起来!” “掰开他的嘴。” 王远大手一挥,大白几人就开始拽龙海天下巴。 “啊啊啊啊……” 龙海天脸都绿了,差点儿没尿出来。 “等一哈,等一哈!我老婆呢…不,我这就找人…” 说到这里,龙海天再次拉开独孤玲的聊天框:“我答应你,我答应你!你说什么我都答应你。” “真的吗?你不会是在骗我吧?” 独孤玲有些质疑。 龙海天这人奸诈的很,方才明明拒绝了,现在竟然又答应的这么痛快。 莫不是又要耍什么阴险手段? 【提示:觉醒者龙海天发起婚姻契约取消申请,是否同意?】 就在独孤玲纳闷儿的时候,龙海天直接发起契约取消申请。 他倒不是迫不及待的想甩掉独孤玲,主要是他怕呀。 现在他已经快被玩出阴影了。 像婚约这种东西,是双方签订的。 所以取消契约需要双方同意。 “这……” 看着眼前的婚约取消申请,独孤玲激动的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自己终于能够自由了吗? 确认了好几遍以后! 独孤玲终于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提示:婚姻契约解除!】 随着提示信息闪过。 独孤玲忧郁的脸上,露出了欣喜的神色。 “好吧!你们在哪儿?我这就过去!” 独孤玲信息又发了过来。 “就在市中心,中央大街这边的光明教堂房顶上……” 龙海天急吼吼道:“快来,快来……他们要往我嘴里塞药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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