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项也踉踉跄跄好几步,才算是以那朱雀煞稳住了身形! 这一刻! 苏项看清楚我周身的那道庞大无比的虚影,眼睛彻底直了,他揉了揉眼睛,甚至还是不敢相信,我居然还有传说中的玄武煞! “除了五行煞之外,你……你竟还有传说中的玄武煞?” “你这小子,刚刚气沉丹田而已,不……不可能,一个气沉丹田的弱者,怎么可能炼化四象玄武煞呢?是你爷爷帮你炼化的,对吗?”m.biqubao.com “就算炼化了,气沉丹田,也承受不住玄武煞啊!” “还虚都不一定承受住的东西,你这幅躯体,怎么可能承受得住?” 苏项看起来有些太过激动了。 不过,这种时候我也不想跟他再多费什么口舌,反正跟他商量的话,他是不可能那么轻易交出朱雀煞的,既如此,那就只能我自己来拿了! 苏项当时对胡七媚起杀心! 若非胡月山拦着,胡七媚可能就被杀了! 这仇,我得替小七报了! 因此,此刻有那玄武煞护着我,我便再次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枚本命傀儡符。 苏项看到我拿出这张傀儡符,立马开口说。 “杨公子,别……” 我扫了他一眼,根本就没有理会他,而是直接开始了我的反噬之法,之前都已经跟他说了多少遍了,让他好好配合,他都没有配合。 所以,我没有必要再跟他废话。 对付苏项这种人,你不让他先尝到一些“甜头”,他就不会老实! 一道道气息,加持在苏项那本命傀儡符之上! 我口中念咒! 渐渐地,苏项已经开始感觉,他身上不太舒服了! “以我之命,行反噬之法,散苏项精血命气,苏项有杀我之心,杀我好友之心,其心可诛,我今反噬,不沾因果!” “苏项之本命傀儡符为媒,速行反噬!” “急急如律令!” 等我这咒诀念完,我双手衔住那一枚苏项的本命傀儡符! 一道强大的命气在傀儡符上涌动,伴随着的敕令,我双指夹着傀儡符一个反转! 傀儡符在我的反噬气场之中强行逆转! 忽然间! 嘭地一声巨响,那傀儡符便爆掉了! 苏项冲着我这边的玄武虚影扑过来,但他靠近之后,却直接被玄武煞的力量给震飞了出去,摔在地上刚刚爬起来,他的身上也发出了嘭地一声巨响! 他像是被什么东西撞在了身上一样,再次倒飞出去,撞在了那边的悬崖上,滚落在悬崖底部! 废墟之中,苏项大口的呕着鲜血,他的鼻孔和嘴角都有血,看他这样的状态,显然,我刚才用一道本命傀儡符反噬苏项,已经成功了! 如此,我便收起了玄武煞。 走到那边废墟之前,我再看向那苏项,道。 “苏项长老,刚才的反噬,应该毁掉了你三成的精血和命气,你现在已然重伤,而且,命气的伤势一时半会儿恢复不过来,现在感觉如何?” 苏项的伤势的确很重,他根本就说不出话来,本来反噬之法作用于他,他就非常痛苦,加上这伤势,他更是痛不欲生。 之前想要杀胡七媚,想要杀我的时候,那么嚣张,这会儿他看起来完全蔫了。 “不说话是吗?” 我反问,抬手凝聚一道白煞之炁,冲着苏项便砸了过去! 白煞乃是白虎煞的力量,其上满是沙发之炁,那一瞬间,苏项感觉一只白色的猛虎冲向了他,他咬着牙爬起来,想要格挡,却不料还是被撞飞了! 滚落在那边的碎石堆上,苏项又吐了血。 “那……是白煞……你一个人,竟还能炼化,第二种煞气?” 我朝着他那边继续走,边走边说。 “这你就管不着了。” 说这话的时候,我抽出了另外一张苏项的本命傀儡符。 掐诀摁在那张傀儡符上,我再问。 “我只问你,现在,可以交出朱雀煞了吗?” 放在之前,苏项怎么也想不到,他会这么栽在我的手里,而且,之前苏项能够想到我会用傀儡符威胁他,但他没想到,我的实力与他相比并不弱。 他想要直接杀了我,夺回傀儡符,夺走我身上的那些煞炁,现在事实与他之前所想刚好相反,我正在问他要他的朱雀煞! 不给,他就得彻底废掉! 苏项此刻已经穷途末路,没有任何转圜的余地了,他哆嗦着,道。 “我给,我给,杨公子,别冲动!” 他知道,如果他不给的话,我废掉他之后,照样拿他的朱雀煞。 语罢。 苏项艰难的爬了起来。 他口中念咒,浑身的火焰燃烧起来,随即,他的右手之中,出现了一块骨头,那骨头是血红色的,其上还有翎羽的纹路。 “这……这便是朱雀骨,我身上的朱雀煞来源,便是这个!” 我走过去,拿起了朱雀骨,看了一眼。 这是被炼化过的朱雀骨,并不需要我自己再来炼化,我直接以本身气场吞噬就能够使用,但是,这根本不是完整的朱雀煞,这只能算是朱雀煞的一部分! 怪不得,刚才我使出玄武煞的时候,有朱雀煞的苏项根本无法近身。 若真的是上古朱雀煞,四象的实力差不多,至少应该势均力敌才对。 看着这一枚朱雀骨,我疑惑。 “你身上的朱雀煞,就这?” “这不完整啊!” 苏项皱眉,道。 “杨公子,我们苏家的图腾,就是朱雀,所以,您应该明白,我……我一个长老,自然不可能得到全部的朱雀煞啊,就这一段朱雀骨,那也是我在苏家立了大功,我们家主恩赐的,大部分的朱雀骨,自然,都在我们家主那里!” 拿着这一块朱雀骨,我观察了,取走朱雀骨之后苏项身上的确没有剩余的朱雀煞力量了。 不过,我感受了一下这枚朱雀骨,力量虽然不是很强,但是如果被我吸收了,我估计,应该能够在我体内形成完整的四象矩阵! 此前一直缺朱雀煞的力量,现在正好补全。 只是,想要凭借四象煞结煞丹,这点儿朱雀煞还是不太够,不过,线索是有了,东西就在苏墨那里。 此刻。 白苏台上,各门各派的那些人,都等得有些着急了。 他们很是疑惑,为何苏项对付一个气沉丹田的弱者,需要去那白蔼山那么久? 杨明堂脸上的表情,愈发凝重。 他忍不住在想。 “那小子,不会一直在藏拙吧?” “若真如此,决不能让他活着,离开白苏岭!” 至于其他门派那些人,有人再问。 “你们说,那个杨初九,还能活着回来吗?” “看样子,不可能活着回来了,唉……估计那小子跟苏项长老有什么私仇,苏项长老这是把他带到那边,报私仇去了!” “这会儿,人恐怕骨灰都不剩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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