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象煞居然出现了反噬的迹象。 我身上,有的地方生出白色的鳞片,有的地方生出白毛,后背上变得越来越坚硬,竟像是要生出一个龟壳似的…… 除此之外,我那一身血红色的气息,也逐渐化形,在我的体表,形成了一层火红色的羽毛。 看来,四象煞的每一种煞气都已经开始出现反噬了,而且,这种反噬来势极为凶猛!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我稳住心态,调整呼吸,立即调动自己丹田内景之中的太极图! 同时,我的口中暗中念出,老天师教我的太极心法,终于,大约过了几分钟之后,在我遭到的反噬几乎到了极限的时候,我的周身出现了一个巨大无比的太极图。 太极图快速的旋转着,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漩涡。 那漩涡仿佛有着强势的吸力,将四象煞反噬的力量,全都给吸了回去! 太极运转,气息逐渐平稳! 大约又过了十几分钟。 终于,四象煞的力量彻底平静了下来,刚才那反噬来的凶,但有太极图的作用,去的也快。 等我睁开眼睛的时候,我体内的四象煞矩阵,已经完全平稳了下来,先前在我体内挑事儿的朱雀煞,这会儿,其戾气已经完全被太极图化解,力量完全归于四象矩阵。 之前。 我从苏项那里得到一部分朱雀煞,勉强成了四象矩阵,实力便已经得到了强势的提升。 而现在,我得到了完整的四象煞,明显感觉,我的实力应该在原有四象煞力量的基础上,实现了一次质的飞跃,但具体实力有多少提升,只有实战才能够知道。 有太极图在手,方才的情况看起来好像凶险,但也算有惊无险。 只是,我有些想不太明白,为什么,我爷爷会为了这一刻,而修建这么一个庞大的道场?方才,四象煞爆发,虽然危险,但好像周围这阵法也没起到什么作用啊! 我看向道场之外的冷山法师。 他只是如同雕像一样,站在到场外的台阶上。 他看着我,我看向他的时候,他也并未说话。 这时。 忽然间,天幕变了! 我抬头看去,只见天幕之上的云层缭绕,只是短短几分钟的时间,云层涌动,快速的旋转着,形成了一个庞大无比的云海漩涡。 那漩涡之中,雷电缠绕凝聚,仿佛天幕上一只狰狞的眼睛! 那一只眼睛是紫黑色的,正是一道道强势无比的紫黑色闪电,凝成一道道雷柱,再由那雷柱伴随着高空中云气的巨大漩涡汇聚而成! 这是什么? 这一瞬间,我忽然感觉到,我丹田之内有了变化。 四象煞聚齐之后,我的丹田之内形成了四象煞矩阵,如今矩阵大成,那么,下一步就是要结煞丹了,如今,这天雷都出现了,难道说,我这是已经到了结煞丹的节点了吗? 稍稍的回想了一下,当时,在南河之上,我气沉丹田的时候,就曾经受过一道天雷。 而那次,天雷的力量就极为强大,而且正是这种紫黑色的天雷。 所以。 我的猜测应该没有错,我这的确是要结煞丹了! 而天幕之上凝聚的雷眼,比上次气沉丹田的时候强大了不知道多少倍,所以,我很清楚,天道降下这样的天雷,根本不是为了让我这样的异类渡劫,而是为了毁灭我。 整个山头上的一切,全都被照成了紫黑色。 只有我爷爷在那些雕像上雕刻的佛经和道经,还散发着金色的光芒,没有被那天幕上的紫黑色电流的光芒所遮蔽。 现在我终于明白了,我爷爷修建这座道场的意义。 他做的准备,不是为了我结四象矩阵所面对的那些小的凶险,而是为了帮我结煞丹! 与苏项那一战之后,我就知道,我修的法门与那一般人炼煞的法门是完全不一样的,所以,当时我气沉丹田的时候,才会引来那么大的动静。 而道玄二门气沉丹田,或者其它炼煞之人气沉丹田,都是不可能需要经历雷劫的。 因此。 如今,我结煞丹可能需要面对的危险,远远超过其他人! 爷爷给我的,是机缘,但也伴随着天大的风险,不过,我可是那位不可一世的杨天象的孙儿,爷爷道场都给我准备好了,我杨初九今日,绝不辜负爷爷的期盼! 高空中传来咯咯吱吱的电流声,雷眼愈发狰狞! 整个大梵山,乃至更大的范围,都在刮着狂风! 白苏台上。 各门各派的人,远远地也看到了远处大梵山高空中的异象。 虽然一些顶级高手也经历过雷劫,但是,如今天这样的景象,天雷直接凝成一个雷眼,蓄势待发,还从来都没有人见过。 “那是什么……” “紫黑色的雷光四溢,雷电成雷柱,雷柱成雷眼,莫非是传说中的,毁灭雷劫!” 人群之中,似乎有那么一些有见识的。 有人问他。 “毁灭雷劫,是什么?” 那人便解释说。 “毁灭雷劫就是天道不肯承认的存在,天道降下此雷,自然是因为那个人某些方面太过逆天,唯一的目的就是要毁灭雷劫之下的那个人!” “从古至今,不管是玄门正史,还是江湖上的野史,还从未听说过,哪个人能够过得了毁灭雷劫的!” 旁边的人听到那人如此解释,自然也就明白了。 他们道。 “原来,毁灭雷劫,就是死劫啊!” “也不知道,这毁灭雷劫要毁掉的,究竟是谁呢?”biqubao.com 有人想起了之前,冷山寺钟声响了九次,那人立即走过来,道。 “莫非,是那个让冷山寺的钟声响了九次的人?” 众人都点头。 “一定是!” “若只是个一般人,不管做出什么样的事情,也绝对不可能让天道直接降下毁灭雷劫,只是,不知那个让冷山寺的钟声响了九次的人,又是谁呢?” 神仙教的那些人立即有人开口说。 “废话,让冷山寺的钟声响了九次的,自然是我们神仙教的教主,杨神仙!” “不管是正史还是野史上,的确没有人能够扛得住那毁灭雷劫,但是,历史不就是留给人书写的吗?这段历史上的空白,就由我们神仙教的教主,杨神仙来书写!” 那个人说话,意气风发,就好像他在现场看着似的。 而这时。 一道身影,从山上方向飞掠而下! 他落于那白苏台上,对那几个神仙教的人说。 “你们错了,让冷山寺钟响九声的人,并非你们的神仙教教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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