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为了隐藏实力,以免打草惊蛇,我封住了自己的煞炁。 此举自然是为了防止姜嫣然遇到什么问题,现在,姜嫣然就在我背上,我自然不担心,她的安全问题,一手扛住姜嫣然,我另外一手之上掐诀。 浑身的煞气,沸腾而起! 顿时。 整个山洞,便是一阵剧烈的晃动! 十二位白袍人,结合附近的地煞气场,凝成了一个困阵。 看老栓头以及旁边那位白袍高手一脸轻松,显然,他们都觉得,我落入此阵法之中一定是在劫难逃了,我反问一句是吗,两位也是不以为然。 不过,这会儿看到我身上的煞气,竟引得地动山摇的,那老栓头有些紧张。 旁边的白袍高手脸上有白色的无常鬼面具,也看不清楚他脸上表情的变化。 老栓头看向旁边的白袍高手,问。 “大人,这小子的实力,竟这么强大?” 白袍高手却道。 “越强大越好,越是强大的高手,精血、尸油和皮囊就越发贵重,现在,他已经身陷我们的阵法之中,放心吧,还虚之境的高手,也逃不出去!” “再说,他年纪轻轻,恐怕,还不及还虚?” 老栓头也点了点头。 “也是!就是这小子身上那煞炁,还挺唬人的!” 白袍高手冷哼一声,随即,他向那十二位白袍下令,道。 “困阵已成,接下来,变阵,拿下他!” “是!” 十二白袍一同回应。 他们手上的指诀,快速的变幻着,我四周的气场开始再次发生变化,青黑色的气息开始在这个阵法之中蔓延,这应该是某种毒雾。 而我不管那么多,只是凝成一道血罡,血罡加持在自己的拳头上! 脚下生力,身影一动,冲着阵法之外,白袍高手和老栓头所在的方向掠去! 老栓头下意识后退几步! 白袍高手站在原地,根本没有动,因为,在他看来,有那一道强大阵法在,我就算冲过去,也会被阵法反噬击退的,在他看来,我根本就无法靠近他! 然而。 接下来发生的那一幕,直接把白袍高手惊呆了! 我那血罡加持的拳头,砸在那个方向的阵法结界之上,一阵气息强势涌动,血罡之炁碰撞迸发一道道血色的电流,血色的电流沿着整个一个庞大的阵法蔓延! 轰! 一声巨响,不单单只是那个方向的结界矩阵如同玻璃一样被我砸碎,整个阵法全部都崩溃了! 而我这一拳的速度,根本就没有慢下来! 一拳正面砸向那白袍高手,他都愣了,完全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一幕,回过神来,我的拳头已经几乎砸在他的胸膛上了,他下意识的立即动手,调动浑身的白煞之炁格挡,这格挡虽然挡住了我的拳头,而阵法也消耗了我拳头上的一部分力量,但是这个白袍高手还是被我一拳,给轰飞了出去! 老栓头刚才后退,站在白袍高手后边几步之外。 白袍高手飞出去的时候,狠狠地砸在他身上,那老栓头也是一声惨叫,随着那白袍高手一同飞了出去! 砰地一声巨响! 血罡的威力在前边的山洞当中爆炸! 而白袍高手和老栓头一同撞在远处的洞壁之上,这地洞洞壁都被砸塌了一片,老栓头摔在地上,疼得惨叫连连。 那白袍高手看起来也不轻松,但还是咬了咬牙,从地上爬了起来。 隔着面具看不到他的眼神和表情,但我知道,现在,他的表情肯定又一次发生了变化。 我直接朝着他们那边走去。 刚才我破阵的时候,持阵的那十二个白袍,这会儿也从地上爬了起来,他们全都冲着我这边围攻而来,白煞之炁化成飞刃,冲我袭来! 一道道飞刃之上,全都带着凛然杀意! 不过。 那些飞刃靠近我的时候,我手指一动,周身出现了一道玄武印! 飞刃触碰到玄武甲之上,瞬间全部击碎! 那碎掉的飞刃并未落下,在我眼里,这些东西与外边的树叶没什么区别,我一手一动,一道血罡加持在那些碎掉的飞刃之上! 飞刃的本质就是白煞,白煞加持血罡,威力比外边的树叶子要更加强悍! 一时间。 我身后玄武印之外的半空中,布满了血红色的碎片! 我口中只道一字。 “杀!” 声音落下,无数道血色碎片,如同离弦之箭一样朝着我身后方方向掠去,那十二位白袍似乎意识到了危险,迅速躲避,但他们根本没有机会躲开! 仿若一阵枪林弹雨,那些白袍的身上,出现了无数的血洞,血洞之中黑血晕散开来,等那血罡加持的碎片完全停下来的时候,那些白袍被钉在了后边的洞壁上。 碎片散掉,那些人成了碎尸,散落一地! 刚刚爬起来的老栓头看到这个,两条腿彻底软了。 就算他平日里是个杀人不眨眼的老东西,见惯了死人,剥皮炼尸油什么的,他样样精通,但看到刚才那一幕的时候,他还是被吓到了。 他腿软了,在地上爬着,想要悄悄地逃走,保住他那条性命。 但是! 他这种东西,早该死了! 我扛着姜嫣然,朝着白袍高手和老栓头那边走去,白袍高手也看懵了,但他的实力和见识显然更多,并没有被吓到,在老栓头爬着逃的时候白袍高手则转身拔腿就跑。 他的速度还是很快的,但是,我身影一动,下一秒,就挡住了他的去路! 我看着他,问。 “刚才不是说要拿我炼尸油吗?” “怎么,现在不炼了吗?” 那人戴着面具,穿着宽大的白袍子,但我依旧看到他在发抖。 显然,我现在所展现出来的实力,已经把这个人给吓懵了,不过,他后退了几步,却还是道。 “小子,画皮鬼村可是神仙教白神将的产业,这里做出来的东西,只要你假装不知,到外边不乱说,我们可以不追究你看到了什么。” “若你现在速速离开,我也可以帮你保密,但若你不知天高地厚,非要做些什么,纵然你一些实力,也是会死的……” 说这话的时候,白袍高手微微的抬头,显然是透过那面具,朝着我背后看了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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