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神将的画皮已经换尽了。 虽然他和申炼的画皮术厉害,每一张画皮都好似是一条新的性命,而且蕴含着一种强悍的力量。 但是,我使出三千大道纸人术法,十道身影同时斩杀白神将,连续将他斩杀了十几次,最后我这一道刺穿他胸膛的时候,终于,他无法再换画皮了。 白神将的那张脸,紧揪了起来。 他咬着牙,不可思议的盯着我,又看了周围三千大道纸人法的化身。biqubao.com “不……这不可能……” 纵然此法我已经将他本体彻底贯穿,但他依旧难以相信,自己被我斩杀的真相,更难以相信,那我那纸人化身的厉害。 我盯着白神将,问。 “我习此纸人术,远不及我爷爷万分之一,便有此威力,现在,你还敢说我爷爷的三千大道纸人法,是邪法烂术吗?” 白神将的脸上,露出了几分恐惧,他下意识的摇头。 “不……” “杨初九……你爷爷术法,我服了……求你……放我一命,白无常,定会报答你的恩情……从此以后,与那杨明堂划清界限……甚至,这些年我一直跟着他,我知道他不少秘密,只要你放了我……我定将他杨明堂的秘密,全都告诉你……” 听到这话,我不由得反问。 “杨明堂的秘密吗?” 白神将似乎看到了几分生机,他立马开口。 “对对对!” “就是杨明堂的秘密,我可是白神将,在整个神仙教,没有几个人的地位在我之上的……我这样的存在,自然是可以接触到,杨明堂的核心秘密……” 我道。 “杨明堂的秘密,我的确有些兴趣。” “不过,你今日,必须死!” 语罢。 我另外一手之上,血罡加持的掌心诡雷,被我一巴掌拍在了百陌凶刀之上! 百陌凶刀之上的掌心诡雷强势爆发,直接灌入了白神将的体内,嘭地一声巨响,白神将的整个身躯直接爆炸了! 一瞬间,这山谷之中的一方天地,都是一阵至暗。 如此,我再收起百陌凶刀。 等那天地间的黑暗散去,那白神将已经没了。 当然。 我确定,方才那血罡加持的掌心诡雷,与百陌凶刀之上的气场共鸣而爆炸的时候,不管是白神将的身躯,还是白神将的魂魄,都直接被炸碎了! 他已身死魂消! 此处的画皮鬼村,已然彻底消失,白神将也已经彻底陨落。 我便立即回到了不远处的悬崖之上,青婳一直都在那边等着我,虽然那白神将的实力强大,但是,这次还不到青婳出手的程度。 小黑看到我,直接跑过来,跳到了我的身上。 “九爷,干得漂亮!” “白神将,以及他身后的这些人,害人不浅,就应该魂飞魄散!” 我给小黑顺了顺毛,随即,将她放了下来。 将百陌凶刀,收入青铜古镜之中,古琴前辈说了,这把百陌凶刀的确是一把不可多得的凶器,放在古城之外的那条河里不断祭炼,还能继续提升! 这边。 姜嫣然还在昏迷,我走过去,看了一眼,我问青婳。 “青婳,嫣然她,怎么样了?” 青婳回答说。 “我检查过了,嫣然妹妹已然无恙。” 随后。 我们便离开了画皮鬼村,在离开之前,我冲着这边的山上劈出了一剑,让这边的半边山体坍塌,彻底将整个一条山谷给埋了起来。 画皮鬼村的这条山谷,彻底消失。 抵达北城之后。 我跟李楚风取得了联系,李楚风告诉我,最近几日,禁城那边已经再用各种方式,为杨明堂的即位做最后的准备,以及最后的造势。 基本上,江湖上各大门派的掌门,全都已经抵达了北城。 此外,我让小黑从他的关系网之中,探查关于王真和王春前辈的下落,可小黑说,老城杨家古宅那边根本就没有二人的踪迹。 之后。 我也去了杨家古宅一趟,那里边的确空空荡荡的,之前纸人王留在那里的各种纸人符阵什么的,还有那些唱戏的纸人,全都被毁掉了。 没错,不是不见,而是被毁了。 而这些让我有些担心,王春的纸扎术实力强大,不是谁想毁就能够毁掉的,恐怕,杨家古宅那边是遭到了袭击。 古宅的密室,也被打开了。 不过,密室之中本就什么都没有了,纸人被我带走,爷爷的三千大道纸人法,自然也在我的手上。 我估计,做此事的可能就是那杨明堂,他将杨家古宅搜了一遍,没有找到他想要的东西,所以,把王真和王春都关了起来吗? 古宅这边既然没有线索,那我就只能让李楚风去查。 李楚风这个人,看起来实力不是很强,但他手上有着隐秘的势力,特别是那还虚之境的高手,他就有两百,凝了元神的高手也有一千八,此外,他还有很多可调查暗线,这些暗线插在北城很多门派之中,而杨明堂的神仙教之中,就有很多李楚风的眼线。 提到我朋友失踪的事情,我便让李楚风用他的手段去调查,看能否查到王春和王真的下落。 没想到。 他将这件事情吩咐下去之后,只过了不到半天的时间,事情就有了结果,的确,是杨明堂亲自去了杨家古宅,而且,还带着神仙教的另外一位顶级高手,黑神将一同前往。 王真和王春前辈,二人并不是杨明堂和黑神将的对手,二人败了之后,便被杨明堂的人给带走了。 只是,被带走之后,二人被关入了禁城之中。 可他们本应该在禁城的一处秘密监牢,但是,李楚风用他的关系,去查了那一处秘密监牢,却没有见到二人的踪迹。 李楚风跟我说。 “杨先生,您放心,我一定会调查此事,尽快将你朋友的下落给查出来!” “既然人当时就是被关在了禁城之中的秘密监牢,我的眼线,也是可以进出那个监牢的,人绝对不可能不翼而飞!” “只要被带走了,就一定有下落,一定有痕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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