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重生,皇上的小娇娇杀疯了_第528章 分明是夫人的一片心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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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送人头”的话刚落下,仿佛是应景,一道惊雷劈下。远天乌云密布,狂风四起。
  在二人还未跑回听蓝院时,雨点子就密密落下,浇得人一头一身。
  北茴正撑着伞急着出去接人,老远就在喊,“红鹊,准备热水,等少主和少主夫人回来沐浴。这会子怕是都湿透了……”
  话没说完,就见着两个落汤鸡回来了。
  她们夫人躲在少主的腋下,几乎是被挟回来的。这伞……也不必去碍眼了。
  北茴笑着将伞顺手放在柱子旁,将夫人迎过来,又拿帕子给她绞头发。
  待时安夏沐浴出来,岑鸢已出门忙去了。biqubao.com
  时安夏问,“少主走的时候,有交代什么吗?”
  红鹊应道,“有,少主说今晚不回来用膳,叫夫人不用等。”
  “这人还真忙呢。”时安夏看着镜中的自己,拢了拢发,“红鹊,给我挽个流云髻。”
  “夫人,今儿还要见客?”红鹊嘴上问着,手已经灵巧地在挽发了。
  时安夏懒懒应了声,“有些人啊,是时候处理了。”
  主仆二人正说着话,北茴进来禀道,“夫人,您让人去请的曾妈妈已经在偏厅里候着了。”
  时安夏点点头,“那就去侯府把冬喜带过来吧。”
  北茴应声去了。
  红鹊闻言,探过头来小心地问,“夫人,您要怎么处置冬喜啊?”
  时安夏反问,“若是我要发卖了她,又或是杖毙了她,你会觉得我心狠手辣吗?”
  红鹊想了想,摇头,“卖主求荣,主子怎么做都不过分。”
  冬喜卖主,她也是近几日才知的。起初她还有些不信,就觉得那姑娘看着挺老实的呀,手脚也勤快,怎的这般想不开?
  她们夫人多好啊。早前冬喜不是还说要跟她们一样,要对夫人忠心耿耿一辈子呢。转过脸来就背了主,唉,怎的这样?可惜了她送出去的好些小礼物呢。
  忽然,她想起常有人议论她这张妖冶的小脸儿,说她绝对是个爬床的货色。这种话听得多了,她不免担心主子有想法。
  她心头一慌,睁大了眼睛,“夫人,红鹊不会背弃夫人的。”
  时安夏仰头伸手轻轻拧了拧她的脸,“傻子,我们红鹊自然不是那等卖主的人。”
  红鹊低下头,“夫人……您定是听过有人说红鹊不安分的,您可一定要相信红鹊啊。”
  “你看你,又把我的话当耳旁风了是不是?”时安夏假意嗔怒着瞧她,“我可是那等疑心的人?”
  红鹊红着眼,“有人说得可难听了。”
  “可是咱们少主府的人嚼舌根子?”
  红鹊摇头,“不是。”
  “那可是咱们侯府的人?”
  红鹊摇头,“也不是。”
  时安夏温温笑道,“这不就对了。嘴长在别人身上,你是管不过来的。做好自己的就行。”她站起身,“走吧,随我去瞧瞧多日不见的曾妈妈。”
  偏厅里,曾妈妈如热锅上的蚂蚁在屋子里转来转去。
  她有种预感,恐是侄女冬喜惹了祸事。
  早前侄女就来找过她,说想到少主府做事,求她去姑娘面前美言几句。
  曾妈妈没应承下来。
  在她想来,看在她的薄面上,姑娘既收了冬喜入夏时院,若是没出错,那院里的丫头们定是要全部带走的。
  既没带走,只怕这内里还有旁的顾虑。
  她一个外人家的老婆子,哪里有那个脸跑到姑娘面前教姑娘做事?
  是以她只问冬喜,是不是在夏时院做错过什么事?
  冬喜答她,说没做错事,是姑娘担心侯府下人不够,才把她留下的。言语之下,也是她这个做姑母的,没那脸面。
  脸面这东西啊,越用越薄。曾妈妈懂得这个道理,轻易不会在主子面前把脸面用薄了。
  虽然姑娘算不得她主子,但终是服侍过一场,也是有那么些主仆情谊在的。
  曾妈妈脑子里想得多,抬头一瞧,便见冬喜由人领了进来。
  冬喜两眼便是涌了泪泡,“姑母……”
  但见她短短几月,便是如同换了个样儿。小脸尖瘦着,面色蜡黄,原先还有些微胖的身子,如今竟也瘦骨嶙峋。
  曾妈妈瞧得一惊,“你这,怎瘦成了这样?”
  冬喜正要跟她姑母诉苦,就听外头传来了脚步声。
  正是时安夏带着北茴红鹊以及西月来了。
  曾妈妈来不及想别的,打心眼里堆起了欢快的笑容,“姑娘……哎呀,现在应该叫夫人了。老奴给夫人请安了。”
  时安夏虚扶一把,脸上也是与往日急用人时的笑容一样,并无二致,真挚地说,“曾妈妈,好久不见,真是想念得紧。早该请妈妈来府上做客,瞧我这忙得,一直不空。”
  曾妈妈上前一步,弯了眉眼,“得夫人惦记,老奴心里欢喜。”
  时安夏坐下,笑道,“妈妈请坐。北茴,给妈妈泡杯上好的夷山雨前茶,消消暑。”
  曾妈妈忙摆手,“别别别,老奴哪有福气喝那么贵重的茶。水,喝水就行。”
  时安夏朝北茴打了个眼色,才道,“妈妈不要客气,在我心里,妈妈的份量可不是三言两语就能掂得清的。”
  言语间,北茴已上了茶。夫人一杯,曾妈妈一杯,都是一样的茶。
  曾妈妈受宠若惊,这么好的茶,就是逢年过节也喝不上的。光闻着那味儿,都要把她香晕了,哪还不知姑娘在给她做脸呢。
  西月又拿来冰晶盘子上桌,里头放置着冰块降暑。这分明是对待上客才有的待遇。
  这还不止,时安夏笑道,“我准备了些果子给妈妈带回去,让孙子孙女们尝尝鲜。”
  红鹊便是上前把手里的竹篮子放到了曾妈妈手里。
  曾妈妈接过一提,好家伙,可真重啊。她嘴里说着“使不得”,手却已紧紧提拎着篮子不放。
  她提拎着的,哪里是几个果子?分明是夫人的一片心啊。这必须得接稳喽。
  时安夏道,“有一些时令果子,拿回去要先吃,省得坏了。那些果脯糕点还能多放一放。”
  “诶诶!”曾妈妈应下,发自内心地感慨,“得夫人惦记,老奴……真是福气。”
  冬喜瞧得直冷笑。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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