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重生,皇上的小娇娇杀疯了_第533章 时安夏给她准备的大红花轿啊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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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柴房里本来漆黑一片,门一打开,烛火就照了进来。
  门前的贵公子在烛光中白衣胜雪,看在冬喜眼里如天神般降临。
  她眼中迸射出无限惊喜和思念,完全忽略了对方问的什么话,只恨不得扑进人家怀里,诉说这多日来在侯府受到的不公平待遇。
  而那些不公平待遇,到今天她才知道是因为时安夏早就得知她投靠了李家。
  李天华狭长的眼睛里绽出一抹精光,重复问了一句,“你真有孕了?”
  她都多久没见到他了呀!冬喜看见日思夜想的贵公子,激动到哽咽,说不出话来。心想,在他知道她有了他的骨肉后,心里也是开心的吧。
  可下一刻,李公子的问话就让她不得不说话了,“谁的?你就栽赃给我!”
  冬喜瞪大了眼睛,“爷,您说什么?”
  李天华都懒得看她一眼,侧身让开,“管她怀的是谁的孩子,都打掉。”
  冬喜耳边嗡嗡作响,木然站在原地,诧异地看着他一张一合的嘴唇。
  从其身后进来两个五大三粗的婆子,上前就按住冬喜。
  冬喜如梦初醒,“不!不不!公子,公子,奴家怀的是您的骨肉啊!奴家怀的真是您的骨肉……啊……”
  “别吵!”一个老婆子顺手一耳光打偏了她的头。
  又进来一个婆子,手里端着一个碗,碗里是乌黑的药。她也不多说什么,只一手掐着冬喜的下颚,将一碗药尽数灌进她嘴里。
  冬喜还没从喜悦中回过味来,就被打入了深渊。她挣扎着,想要把药吐出来。
  可她那点子力气哪里敌得过几个凶狠的老婆子?
  一片阴影缓缓倾斜,将冬喜从头到尾覆盖住。
  李天华弯下腰,仔细看着眼前这粗鄙丫头,想起那个叫“红鹊”的,心里不由得想,若今日被塞过来的是红鹊,他也不是不能忍。等玩腻了再扔出去便好。
  可这个冬喜……嘶,当初是怎么下得去手的?
  还害他被曾祖父骂得狗血喷头!
  李天华上前便是一脚踏在冬喜的腹部,狠狠一用力。
  “啊!”冬喜惨叫一声。眼前俊美的男子变得无比狰狞,哪里还是当初许她做良妾的贵公子?
  冬喜也是个倔强的,攒了这么久的怨和怒,这么久的情和意,就算被灌了打胎药,就算被他踩在脚下,她也还是瞪着大大的眼睛,蓄着眼泪沙沙问他,“爷,你当初也是真心对过奴家的吧?”
  李天华在她腹部加重了脚上的力道,以此作答。
  她痛得“哎呦”叫出好长一串声来。
  他便低下头,笑得邪恶,“真心?你也配!论模样,你给红鹊提鞋都不配。论能力,你不如北茴一根头发丝儿,论……反正论什么,你都及不上时安夏那几个丫头。那你知道为什么我偏偏选上了你?”
  冬喜脸色煞白,不甘心的,一字一字问,“为什么?”
  她今日既进了李家的门,那就一定要问出个原由来。
  他说过他一眼就瞧上了她的机灵劲儿,他说过他喜欢她这样单纯可爱的女子。他说过……
  可他今日说的却是,“因为……”他拖长了话音,带着说不出的轻蔑,“你贱啊!上青楼还要花银子。而你,不用。”
  冬喜眼前阵阵发黑,烛光中的男子变成了好多个青面獠牙的样子。
  她的心很疼,疼得椎心。
  这些日子她吃不下,睡不着,脑子里思念疯长,做梦都在想着贵公子。
  她是靠着想念一个人而在侯府中苟活着,她一直坚信贵公子是被什么绊住了才不能现身。
  她只需要等,她等得起。
  可现在,这个男子告诉她,上青楼要花银子,而上她,不用。
  她怎么甘心?
  李天华恶狠狠地继续撕碎她,“你要不是时安夏身边的丫头,你以为我会看你一眼?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样子!呸!”
  他一口唾沫吐在她脸上。
  冬喜只觉整个人像是坠入了深渊。
  门口一个娇滴滴的声音在喊,“爷,你跟这种人有什么话好说?她长得那么丑,也好意思逼爷娶她为妻!什么玩意儿啊!做妾都便宜她了。”
  “妾?做妾都不要!”男子收回了脚,伸手将身后女子搂在怀里,轻挑地在她耳朵上轻轻咬着。
  那女子嘤咛着直往男子怀里拱去,跟只恶心的虫子一般。
  冬喜便是从这女子身上看到了自己当初的样子,似乎比这更……恶心。
  那些在车里,在某个宅子里的旖旎春光,全部变得黯淡无光。
  “砰!”柴房门被重重关上,下了锁。
  外头是李天华的声音,“等这个女人落了胎,就赏给你们玩。”
  一群小厮的声音,“谢四少爷!”
  冬喜倔强的眼泪终于从眼眶中流下。她就那么躺在冰冷的柴房地上,四周都是乱七八糟的东西,那顶大红花轿还歪歪扔在一旁。
  呵!时安夏!
  时安夏给她准备的大红花轿啊!
  冬喜想起某日一个叫银珠的姑娘给建安侯府主母下毒,时安夏以雷霆手段谒杀奴仆时说过,“背主求荣,唯死路一条,本姑娘绝不姑息。”
  原来!原来时安夏早就察觉她搭上了李天华。
  当日时安夏说过的话历历在目,“冬喜,本姑娘教你一个道理。人,行于世间,对坏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时安夏还说,“倘若银珠不是被我抓到,而是在半途就心生悔意,来向我坦白,也许我会饶她不死。”
  这话当时就是在点她吧?可她愣是没听出弦外之音。
  “没有人心生贪念,置旁人生死于不顾,最后还能善终,全身而退。这世间,没有这个道理。”
  没有这个道理,所以时安夏就送了一顶大红花轿给她,将她推向地狱……冬喜忽然哈哈笑起来,越笑越大声。
  夏夜闷热,蚊虫在冬喜的全身叮起了无数大包,又痒又疼。
  可她感觉不到,只觉地上冰冷一片。
  身下流出了血,湿漉漉的……
  听蓝院里,时安夏独自一人望着窗外黑漆漆的夜色出神。
  北茴拿了外衫给她披上,“夫人,不用为那种人难过。你给过她多少机会啊,她都不珍惜。”
  时安夏回过头来,眸色很淡,“是啊,我给过她机会。如今只能一顶大红花轿送她上路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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