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重生,皇上的小娇娇杀疯了_第542章 信驸马,得永生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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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红鹊低下头,红着眼回话,“爹娘拿了祖母攒下的银子,答应给我找个好人家出嫁的。谁知我祖母才走了三天,他们就嫌弃我吃闲饭,要卖了我。”
  时安夏心疼地抱紧小红鹊,哄着她,“也好,卖到我家来跟我作伴。”
  提起这个,红鹊倒想起当日买卖的场景,“夫人您可能不知道,老夫人买我的时候,花了好大一笔银子。”
  “是吗?”时安夏从不曾听唐楚君说起过。
  当然,她母亲唐楚君财大气粗,自来也不在乎那点银子。
  红鹊点点头,“当时本来我娘要把我卖给望香楼……”
  她已经快十四了,也该是知事的年纪,更知青楼是什么地方了。
  说着说着,眼泪就在眶里打转,“是老夫人一眼看中了我,说要买我,还出二十两银子。”
  时安夏得承认,二十两银子可以买三个普通粗使丫头了。这价是贵了些。
  红鹊继续说,“我娘见钱眼开,转头就问望香楼的人加价吗?望香楼的人牙子气得不得了,跟我娘说顶多二十五两。结果老夫人直接出到了三十两。”
  三十两银子的红鹊啊,其实是部落小公主。唉……时安夏听得十分忧伤。
  只是听了沐桑的遭遇,觉得那样的公主不做也罢。
  红鹊丝毫没察觉主子走神了,还在滔滔不绝,“望香楼就不干了,觉得定是我们联手做局。等老夫人把手续办齐备,望香楼的妈妈赶过来骂了好一通,说我这样的出五十两也不亏。你猜我娘怎么着?”
  “你娘就找我母亲伸手要银子,叫多给二十两,否则就不卖了?”时安夏不用想也知那嘴脸。
  “夫人您真聪明。”红鹊边说边叹气。
  她分明是想以欢快的语气说出来,却发现根本做不到,“老夫人身边的钟嬷嬷直接要去报官,才把我娘的嘴堵上,还惹得她捶胸顿足,跟我说以后一定要赚多多的银子孝敬她,才不枉我祖母养我一场。”
  时安夏撑着身子坐起来,“所以是你祖母跟你说,那是你爹娘,你就以为那是你爹娘?”
  红鹊被这话绕晕了,“祖母不会骗我的啊,她骗我这个做什么?”
  时安夏像摸小狗狗一样摸了摸红鹊的脑袋,忽然“啊呀”一声惊叫,因为发现夜宝儿的脑袋不知道什么时候搭在了贵妃椅的边缘上。
  被发现的夜宝儿摇着尾巴可高兴了,可能是觉得贵妃椅还空得很,纵身一跃,挤了过来,趴得安稳,发出那种“嗯嗯咿咿”撒娇的声音。
  北茴进来一瞧,嚯,这人啊狗的,闹成一团。
  红鹊见北茴来了,吐了吐舌头,赶紧穿鞋下去了。
  北茴也没说红鹊什么,只是看了一眼主子,笑笑,“夫人您就纵着她们。”
  时安夏道,“外头立规矩,这屋里嘛,宽松些才像个家。北茴姐姐,你也是,别总绷着个脸,多笑笑。”
  她招了招手,将北茴拉近,用双手轻轻扯着北茴两颊的肉,“笑笑笑,笑起来啊!”
  北茴终于忍不住笑了,握住主子的手,“夫人,自从嫁给了少主,您终于活得像个未及笄的小姑娘了。”
  时安夏伸个懒腰,摸着夜宝儿的狗脑袋,“再过俩月,我就及笄了。”重生回来真的发生了好多好多事啊,还多了个夜宝宝呢。
  仿佛是知道她在想什么,夜宝儿的尾巴摇得更欢了。
  另一头,安夷馆里。
  一个鬼鬼祟祟的影子靠近了维那部落的院子,进院之后,他才挺起腰背,十分傲慢传话,“听说沐桑公主也来了北翼京城,我们主子寂寞得很,让你过去陪一宿。”
  屋子里正在说话的瓦真王子兄妹俩,原本正因找到了失散已久的妹妹喜极而泣。
  闻言,沐桑惊恐得全身颤抖,却还不忘死死拉紧兄长,生怕对方没忍住,又和宛国人干上了。
  若是往日,瓦真王子可能真会冲出去。
  可就在刚才,驸马说,“王子太易怒了,随便一句话都能让你暴跳如雷。”
  驸马还说,“刚才我们尾随你们过来的时候,应该宛国人也跟着来了,恐怕已经看到了沐桑公主在京城,你们要做好准备。”
  驸马还教了他一计……
  瓦真王子便是站起身,拍了拍沐桑的手,“放心,我不会跟他们打。”
  他走出去,看着那眼里冒着邪光的暗卫,冷冷一笑,“把你的臭嘴放干净点!这里是北翼京城,不是你们宛国人想干什么就干什么的地方。还有,马球赛输得还不够难看是怎么的?”
  提起那场耻辱的马球赛,宛国暗卫哇啦哇啦吼叫了几声,才阴阴威胁道,“我们主子说了,沐桑公主今日如果不过去陪睡,就把当日她在部落里像妓子一样服伺我们主子的事闹得全京城都知道。看你们维那部落还要不要脸!”
  瓦真王子手上的青筋暴起,面上却不显,只牢记一点,信驸马,得永生。
  他淡淡道,“好啊,去说吧。你们这种野蛮人说出的话,能有几个人信就不好说了。但我要是把布思皇子混在宛国使团里入京的事宣扬出去,我倒要看看北翼明德帝还坐不坐得住。”
  各国有约定,大使团里若藏有皇族不报,可视为图谋不轨。在任何国家发生这种事,将其杀死在本土都不会被非议。
  宛国暗卫面色大变,好在是夜里,掩藏得深,只又放了几句狠话,便转身走了。
  瓦真王子回了屋后,如虚脱一般。差一点,他没忍住又要动拳头了。
  沐桑不可置信,“暗卫就这么走了?”
  瓦真点点头,“驸马简直料事如神。”
  暗卫回了宛国使团的院子,进屋给主子禀报一番,气得布思一掌把茶几掀翻。
  却是用力过猛,扯到了下颚,疼得他倒在椅子上喊爹叫娘。
  好半晌他才道,“娘的瓦真不是一点就炸吗?老子还等着他送完人头送妹子出这口气呢!”
  没能在北翼人身上讨得便宜,总要找软柿子捏一捏!嘿,这下软柿子也不让捏了!
  但布思再狂妄,也知自己不能暴露。他在马球场上受的那一杆都忍了,现在还能不忍?
  只得悻悻作罢,“等老子拿下北翼,就是维那部落灭族的死期!”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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