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阳值余额:五千万】 修炼到这个份上,阴阳值能做的事情越来越少,即使是需要阴阳值进行修改,也都需要大量的阴阳值,几千万有些不够看。 恩爱两次过后,宋霆和东嫦曦分开,生怕顶撞到肚子里面的孩子。 “娘子,你就在小院中呆着吧,我承诺,一定会在孩子出生之前,为你解除神明诅咒。” 宋霆心中还是隐约有些担心。 要是东嫦曦的神明诅咒带给了腹中的孩子,那问题可就大了! 他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去吧,一切小心,我在家里等你。” 东嫦曦坐在床榻上,美好的玉足因为微屈显得粉雕玉琢一般,惹人怜爱。 她知道宋霆一定要去讨伐神明,否则心神不宁,所以,她不会要求宋霆不要去。 她选择支持宋霆做的事情。 “我一定会成功的,等我!” 宋霆轻轻吻过东嫦曦后,出了昆仑。 为了最后一战,他要做好十足的准备,确保万无一失。 第一个准备,便是尽量积累足够的阴阳值来! ———— 夜色已深,教主岑墨染行走在舟水城的河沿上,纤细脚踝下的绣花鞋嗒嗒嗒地踩在地面上,修长又挺翘的身躯扭来扭去。 思索之间,一个白衣身影缓缓落在水势平缓的河流上,朝着岑墨染招了招手。 “是宋霆!”岑墨染心中又惊又喜,随后装成没看见的模样,继续在河沿上行走。 不能轻易露出那么高兴的表情,显得自己很想让对方见自己一样,等会一下子就被拿捏住了。 “教主上船一叙?” 宋霆知道岑墨染想玩欲擒故纵那一套,笑着脸大声道。 他随便选了个船只,让船家撑到岸边,好接岑墨染,可谓是细致入微。 船家是个老翁,上下打量宋霆的穿着,笑道:“客官,你这套衣服现在不流行了。” 宋霆不解是什么意思,请教问道:“老人家是何意?” 老翁笑得牙齿漏缝:“之前大家都流行这套衣服,说是模仿一个叫做宋霆的人,结果穿的人越来越多,显得有些不伦不类,突出不出自己的穿衣特色,也就很多人没模仿宋霆了。” 宋霆点头,朝着对岸的岑墨染挥手:“原来如此,教主快快上船。” 岑墨染不情不愿地迈入船上道:“宋教主那么晚找我有什么事?” 船家撑着船,听着宋霆姓宋,借助渔灯定睛一看,差点吓破了胆! 他正要开口,宋霆摆手道:“我们去霞光城,老人家好好撑桨便好。” 老翁连连点头,用棉花塞入自己的耳朵,专心致志地划船。 他深谙世事,知道听得越多,死的越快,所以这把年纪,哪怕是个凡人,也讨得了一份生活。 宋霆不以为意,跟岑墨染聊了起来:“教主,我过几日就要去九天之上征讨神明了。” “你真敢去?听说神明很厉害的。”胆子小的岑墨染惊讶道。 “跟敢不敢没关系,是一定要去,说好听点,为了诸天万界的不被奴役,说实话,也是为了自己。”宋霆哈哈一笑。 他不是那么伟大的人。 “教主认为我能赢吗?”宋霆追问道,双眼炯炯有神地盯着岑墨染。 岑墨染思绪片刻,还是犹豫不决。 宋霆总是能做到她想象不到的事情,但神明又异常的强大。 她听说,灵根体系的修炼者哪个不听话,神明都可以降灾在不听话的修士上面,相当于真正的天。 “一半一半吧?”岑墨染觉得不表态又不礼貌,硬生生说了出来。 “那我想另一半也是我的赢面,教主可否帮助我?”宋霆循循善诱。 “你要我怎么帮你?”岑墨染不觉得自己在这种战局之中能起到什么作用。 “用你的身体。” ! 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哪怕是身为合欢教教主的岑墨染,也是一惊道:“你要靠双修精进修为?” “算是这样吧。”宋霆拉着岑墨染离开船只,留下了十枚极品灵石。 这些灵石是老翁几个月才能赚来的钱了。 进入霞光城的茶楼之中,宋霆也不多说什么,情到深处,无需多言,因为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有断断续续的字眼时不时蹦出,极其污耳。 日出日落,无休无止,好几次宋霆都需要缓缓,才能继续埋头苦干。 对待岑墨染可不跟对待东嫦曦一样。 这位体态修长,长得一双狐狸媚眼的瓜子脸教主可没有怀孕,没必要怜香惜玉。 甚至宋霆还特意要求岑墨染极力催动魅仙之力,以求贤者时间更少一些。 茶楼之中,不断有茶水倾洒在地面上,乃至于要渗透木板,往二楼下滴落。 绣着鸳鸯戏水图的肚兜成为了擦拭污秽的抹布,顿时掉了价。 人情冷暖,日久便知,外冷而里热者,可深交,外热而里冷者则决计不可交也。 【阴阳值余额:五亿五千万】 两天两夜之后,宋霆感觉到了极限,打算先放过岑墨染,让对方得以喘息的机会。 岑墨染在疯狂的鞭笞之下,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像是一个小袋子,里面满了,再怎么塞都会漏出来。 “过两天我再来!”宋霆出了茶楼,去寻找边印。 “还来?你饶了我吧,宋教主,这正教主我不要了,给你当行不行?”岑墨染求饶道,不知宋霆已经离开了茶楼。 上次在宇宙边缘看见边印之后,宋霆就再没有见过边印。 不过好在他现在拥有天道道果,能够通过对方留下的玉简,大概推衍出对方最近干了什么事情。 几个时辰后,宋霆来到了一处地域中,找到了正在抚琴的边印。 “有人来了。” 过着隐居生活的边印双手按琴,让琴声停下,余音回荡在竹房草屋之中。 “边印前辈,近来安好?”宋霆在院门前行礼。 “无恙无恙,夫人给客人开门。”边印笑了笑,大抵猜出对方为何来找自己了。 不可能是留下玉简有不懂的地方,那就只可能是... 边印夫人颔首,来到门前,推开木门。 “夫人。”宋霆行礼。 边印夫人回礼,侧身让宋霆进入正门。 “宋小兄弟,所谓何事啊?”边印收好琴具询问道。 宋霆笑道:“边印前辈怎可不知道我要做的事情?” “去九天打神明?” “正是。”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70_170838/7885468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