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去看看吧。”唐悦十分感兴趣。 “谨音,你要去么?”孟繁林看向安谨音。 “反正也没事,去瞧瞧吧。”安谨音点头。 “那我们走。”孟繁林带头,往前方飞去。 安谨音、唐悦紧随其后。 林云也跟了上去。 既然各个队伍之间,在这里禁止相互动武,那么提前去接触一下其他队伍,倒也不错。 以四人的速度,仅仅片刻,便降落到这座异族的城池中。 这座城池看上去颇为破败,城墙由一种暗黑色的巨石堆砌而成,街道倒是还算宽阔。 城内有许多异族生命,他们身高大概都在两米左右,皮肤呈现出一种深蓝色,耳朵尖尖竖起,顶端呈分叉状,像是某种诡异的触角,不时微微颤动。 “城池里这些房子,都建的奇奇怪怪的,没有一点美感。”唐悦说道。 林云笑着说道:“唐悦,你觉得是否存在这样一种可能,若他们瞧了我们的建筑,也会觉得古怪离奇。说不定在他们的认知里,他们的建筑便是美的典范。” 唐悦闻听此言,不禁咯咯轻笑起来:“林云,你所言倒是颇有几分道理。” “只是这街道颇为冷清,诸多店铺都已歇业关门。”安谨音环顾四周,声音轻柔婉转,却难掩其中的一丝疑惑。 “或许是本地的土著原住民,畏惧我们这些外来者吧。”孟繁林说道。 林云则悄然释放出灵魂法则,向四周探查而去。 片刻后,林云抬眼望向远处,说道:“前方不远处有家酒楼,里面有好几桌人族队伍,想必是其他宇宙国的队伍。” “那我们也去饮上几杯,顺便先认认这些人。”安谨音提议。 孟繁林点头:“既然谨音你都这么说了,当然没问题。” “不过我们要切记,在其他宇宙国队伍面前,不要丢了我们幽云宇宙国的威风和尊严。” “在其他队伍面前,我们代表的不光是自己,更是我们幽云宇宙国!” 孟繁林郑重交代。 言罢,四人直奔前方酒楼而去。 进入这家酒楼后,大堂内只有几桌人族宇宙国的队伍,没有任何这个星球土著的酒客。 估计土著都已被吓走,哪敢继续在这里待着? 酒楼的掌柜和小二,都还在,他们都是这个星球的土著。 “四位客官,这边请。” 一位土著店小二。,瞧见林云四人进来,连忙满脸堆笑地迎上前来,热情地招呼着他们在一张酒桌前落座。 这些土著会说人族语言,倒也不足为奇,此星球处于鸿蒙天域之内。 而鸿蒙天域,乃是人族的领地。 林云一边缓步走向酒桌,一边不动声色地打量着酒楼大堂内的情形。 只见酒楼内共有六桌客人,总计二十四人,也就是说,这里汇聚了六个宇宙国的队伍。 加上林云四人,此刻大堂内正好三二十八人。 “来的是哪个宇宙国的队伍啊!” 一道洪亮的声音陡然响起,打破了大堂内的短暂宁静。 与此同时,正在饮酒的几支队伍纷纷将目光投了过来,带着几分审视与好奇,打量着林云四人。 “幽云宇宙国!”孟繁林昂首挺胸,声若洪钟,语气中隐隐透着几分傲气。 说话间,四人也在一张方桌前坐下。 “原来是幽云宇宙国啊,听闻在上一届暗渊古战场中,你们幽云宇宙国,可是被打得颇为凄惨,还折损了一人呢。” “哟,幽云宇宙国这次来了两位大美女啊!若是愿意陪哥哥睡上两晚,等进了暗渊古战场,哥哥护你们周全,如何?” “哈哈哈!” 几句刺耳的话语接踵而至,肆意地在大堂内回荡着。 林云眉头微微一蹙,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悦,扭头看向声音的来源处。 只见说话的几人坐在对桌,正一脸张狂地笑着,眼神中满是挑衅与轻薄之意。 “你们嘴巴放干净点!”安谨音面色一沉,柳眉倒竖,起身娇声怒斥。 “哈哈,我们就不放干净,你又能奈我何?” 对桌的棕发男子肆意大笑,笑声中充满了嚣张与毫不忌惮。 砰! “你是哪个宇宙国的队伍,再敢调戏我师妹,没你们好果子吃!”孟繁林拍案而起,眼中怒火升腾。 这一桌四人见状,立刻放下手中的酒杯,齐刷刷地站起身来,眼神不善地盯着孟繁林,摆出一副毫不畏惧的架势。 “小爷四人,乃是万象宇宙国的队伍。小爷今日便要这般说,你能怎样?有胆量便来动小爷一下试试!” 棕发男子将脚踩在椅子上,仰着头,盛气凌人。 林云听到这四人的话后,心中顿时明白过来。 为何这支队伍在得知,自己四人来自幽云宇宙国后,会如此肆无忌惮地挑衅。 因为他们是万象宇宙国的队伍。 此前白澜神王已说过,万象宇宙国与他们幽云宇宙国之间,积怨颇深,仇恨似海。 想必带他们万象宇宙国带队的混沌神,也早已向他们四人交代过。 “孟师兄,算了,暗渊古战场开启前禁止动武。” 唐悦连忙伸手轻轻拉了拉孟繁林的衣角,轻声劝说。 “你们万象宇宙国的队伍,等着瞧!” 孟繁林狠狠地丢下这句狠话后,这才满脸不情愿地重新坐了下来,脸色依旧阴沉得可怕。 “哈哈,好啊,我们等着!记住,小爷叫季昆!”棕发男子傲气道。 言罢,万象宇宙国的四人,也重新坐下来,继续旁若无人地饮酒作乐。 酒楼内的其他几桌队伍,完全以看戏的姿态。 不多时,酒楼店小二手脚麻利地送来酒菜。 “诸位客官,这是我们‘莱巴族’的特色佳酿,深受人族喜爱,各位不妨尝尝。”店小二热情地说道。 只是他那笑容之中,带着几分惧怕与谄媚。 “好,这是酒菜钱。”林云神色平静地拿出一把神晶,放在桌上。 “谢谢客官!谢谢!谢谢!” 店小二见状,顿时喜笑颜开,一个劲儿地道谢,这才小心翼翼地拿起神晶,匆匆离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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