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场表演之后,现场气氛已经十分高涨。 主持人再度走上舞台,声音高亢激昂:“接下来,让我们用最热烈的掌声,有请我们醉春楼的头牌舞姬——霓虹姑娘登场!” 全场瞬间沸腾起来,掌声、欢呼声、口哨声交织在一起,气氛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热烈。 在众人的期待中,霓虹姑娘缓缓从幕后走出。 她身着一袭薄如蝉翼的粉色纱裙,身姿婀娜,瀑布般的长发随意地披在身后,几缕发丝垂落在白皙的脸颊旁,更添了几分妩媚与动人。 霓虹姑娘莲步轻移,来到舞台中央,微微欠身向观众致意。 随后,音乐再度响起,她的身体如被注入了灵魂一般,开始舞动起来。 她舞姿时而热烈奔放,时而婉约柔美,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力量与美感。 她腰肢如蛇般柔软,轻轻扭动,仿佛能将人的灵魂都勾走。 “难怪这么受欢迎,可谓是天生媚骨。”林云不禁感叹。 这霓虹姑娘身上透着一股,极其吸引人的特殊妩媚与性感。 就凭这一点,不知道多少男人,会跪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随后林云转身,看向女侍:“你去趟,将你们醉春楼的老板叫来。” “林公子我们老板,不轻易见客人。”女侍感到为难。 “告诉你们老板,就说林云神侯要见他。” 林云抬手亮出自己的幽云令,上面的‘神侯’二字,格外亮眼。 “神……神侯大人!” 女侍看到令牌后,吓得连忙跪伏在地。 她之前当然不知道,这位林公子竟然是神侯。 “速速去吧。”林云摆手示意。 “是是是,小女子这就去。”女侍起身匆匆离开房间。 片刻后,一位身材发胖的中年男人,疾步走进包厢。 “参见林云神侯大人!” “鄙人姓瑜,是这醉春楼老板。”中年男人诚惶诚恐,向林云鞠躬行礼。 “瑜老板,这位霓虹姑娘,是你们醉春楼的头牌,对吧?待会儿她表演完毕,让她到我包厢来,陪我喝几杯。”林云目光注视着下方舞台,波澜不惊。 “这……”biqubao.com 瑜老板显得有些为难:“林大人,已经有客人提前花钱,定了霓虹姑娘。要不……下次?” “谁?”林云扭头看向瑜老板。 瑜老板感受到林云的目光,只感觉浑身发毛。 “是禄平公子。”瑜老板老实作答。 “他出多少钱,我出双倍,表演马上就要结束了,去安排吧。”林云带着不容置疑的口吻。 顿了顿,林云补充道:“至于我得身份,希望瑜老板不要透露出去,免得对我名声造成影响。” “是!是!” “鄙人这就去安排。” 瑜老板也不敢再否定,只能答应下来,然后恭恭敬敬的退出包厢。 “林大人……” 坐在旁边的常焕柏,还是对林云的举动,有些不明白。 “你只管做看客即可。”林云端着酒杯,波澜不惊。 林云之前探查女侍记忆的时候,得知禄平已提前预定这位霓虹姑娘。 今晚表演结束后,霓虹会去陪他酒。 所以林云的计划很简单。 自己将霓虹包下来,又不让老板泄露自己的身份。 禄平既然是个嚣张跋扈的主,他得知被他包下的霓虹姑娘,竟然被人半路截胡抢走,必定发怒。 到时候,他若是敢主动找林云的茬儿,林云就用激将法,再激一激他,同时继续隐藏身份。 禄平这种人,一旦被激怒,必定忍不了,必定要对林云动手。 只要他敢动手,自己直接将他灭杀! 届时,事情就会变为,他主动挑事,他先对自己这位神侯动手,自己是维护神侯之威,将其反杀! 如果林云无缘无故,主动杀过去,林云就是凶手。 而设下这么一个套,林云就能将自己,变成是受害者的反击。 主动挑事者,就是禄平。 如此一来,禄平父亲即便知道此事,也只能哑巴吃黄连,他很难用这件事,针对、状告林云。 因为是他儿子挑的事,找的茬。 虽然这一招,比较损。 但对待禄平这种人,就得不择手段。 下方舞台上的霓虹,已经表演完毕,她向台下观众鞠躬之后,便在一片欢呼、叫喊声中,轻轻退下舞台。 二号包厢内。 “诸位,霓虹姑娘我已经定好,她马上就会上来,今晚她会单独为我们表演,陪我们喝酒!”禄平脸上露出贪婪笑意。 “哈哈,太好了!” “还是禄公子厉害啊,想包霓虹姑娘陪酒者,必定不少,禄公子轻松就能拿下!”屋内另三位公子哥,个个都目光火热。 他们翘首以盼,等着霓虹来这里。 但他们连喝了好几杯,都没等到霓虹的出现。 “禄公子,霓虹姑娘怎么还没上来?按理说也该来了吧?”其中一人忍不住问道。 “醉春楼搞什么,我去催一催!” 禄平满脸不爽,起身离开包厢。 一位白发老者,紧跟禄平身后,贴身保护他。 另一边,天字六号包厢内。 霓虹姑娘已经来到包厢。 “小女子霓虹,参见林云神侯。” 霓裳微微欠身,声音轻柔如春风拂面,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妩媚与恭敬。 “霓虹姑娘,坐。”林云平静道。 霓虹乖乖照做,坐到林云旁边,她心中颇为紧张。 因为她从未接待过,神侯这种级别的客人。 别看她在醉春楼受欢迎。 但平日里,极少有神侯级别的贵客,来醉春楼寻欢作乐,更多是禄平这样的公子哥。 她坐下后,包厢内也陷入寂静,林云端着酒杯,自顾自的喝着酒,没有要她做任何事的意思。 “神侯大人,小女子需要做点什么?”霓虹忐忑询问。 “不必。”林云应道。 就在此时,下方一楼大厅,突然传出阵阵骚动之声。 “是谁!究竟是谁截了老子的胡,谁叫走了霓虹姑娘,有种出来!” “出我双倍价钱是吧?老子也能出你双倍!” 醉醺醺的禄平,在一楼大吼撒疯,同时‘噼里啪啦’的摔着东西。 他已知晓,有其他人叫走了霓虹。 他的这般举动,迅速引起酒楼内大量酒客的目光。 大家都已小声的议论、猜测起来,这是发生了什么事? “正戏开始了。”林云嘴角微微一扬,放下手中酒杯。 随后林云起身走到窗前,朝着下方一楼喝道:“谁在下方聒噪!” “霓虹姑娘,在我这!”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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