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首长,既然出口稀土是为了赚外汇。我现在用美元支付,也达到了国家出口稀土的目的了。反正卖给谁都是卖,何不卖给我们公司呢?给我们,肉烂在自己锅里。总比把稀土矿出口到国外,我们公司再高价从国外进口那些昂贵的原材料要好……” 房间内,徐华盛看着各位大佬的表情笑着说。 这理由很是充分,既然国家卖稀土主要是为了创外汇。 现在自己有外汇,你们卖给外国也是为了赚美元,卖给华盛集团也能赚美元。何不卖给华盛集团呢,有便宜也让自己的企业占占呗。 想想这些年国内被贱卖的稀土资源,徐华盛都心疼。自己国家的好东西,被国外国家以白菜价给买走了,太败家了。 现在,徐华盛想要把这生意接过来。你有多少稀土,老子直接包圆了。用不了我先存着放着,就算以后出售,也不白菜价出售。只要稀土到手,到时候不涨了几十倍的价格,都对不起自己重生一次。 “我觉得,这个生意,可以谈谈,都是为了赚钱,卖给自己人总比卖给外国人好……” 老大人的话让徐华盛笑了起来,老大人说可以谈谈,其实就代表着这事问题不大了,就差后面具体商议一下怎么卖的问题了。 “对了首长,我听说,这些年为了经济发展,咱们国家有很多项目都被迫下马了。这些项目既然你们不要,要不卖给我?我不嫌弃,正好我有点钱,我投入投入,看看能不能有什么产出,就算不能有产出,也算是给咱们国家保留点技术底子不是?比如咱们的运十项目,我感觉这款飞机就不错,我们再投点钱,未来做货运飞机挺好啊,以后我们打造我们公司的物流体系,很多产品可以直接空运,咱们自己的飞机虽然没有国外的先进,但是是咱们自己的啊,便宜,再说拉货又不挑剔舒适性。再比如直8,我觉得投点钱,弄个民用直升机,未来也应该有市场,弄一些用来旅游观光也不错啊……” 徐华盛笑着说,听到这话,所有人表情一下子严肃了起来,眼里写着心疼和不甘。 这些项目,但凡有点办法,谁愿意下马啊?谁都知道别人有不如自己有,哪怕稍微落后点也行啊。但是奈何,太穷了,真没钱继续投了啊。 现在听到徐华盛这番话,大佬们心思活络了起来,国家没钱,但是小家伙有钱啊,虽然小家伙是民企,但是也是华夏企业啊。华盛集团有,不就相当于华夏有吗? 想明白这一点,所有人眼睛都亮了起来,每一个人都在努力的思考自己系统里有哪些重点下马的项目,思考着看看这项目是否真的适合华盛集团接手。 看着大佬的表情,徐华盛笑了起来。 这些都是好项目啊,对于徐华盛来说,最重要的不是这些项目资料,而是参与这些项目的人才,把这些人才挖过来,再加上自己的资料,嘿嘿,到时候新项目绝对会带给这些人大大的惊喜。 比如运10,到自己手里,咱换个名字,叫运20不过分吧。 再比如直8,也换个名字,叫直20也不过分吧!谁让自己喜欢20这个数字呢,吉利! 就在徐华盛和几位老人在房间里探讨的时候,在另一个房间,韩滢也走进了一个房间。 “爸,你怎么来了?” 看到房间里一个穿着军装的中年人后,韩滢冰冷的脸上多出了几分笑容。 “正好来开会,知道你回来了,就顺便看看你。怎么样?还好吧?” 韩旭笑着问道,眼里尽是慈爱。 “嗯,挺好的……” 韩滢点点头。 看着乖巧的女儿,韩旭心里满是心疼。作为父亲,没几个人愿意自己的女儿干这种危险的工作。 但是作为军人,他又明白,有些工作总得有人去做。 “滢滢,这次来,还有一件事情,我想听听您的意见。” 韩旭看着韩滢,这话让韩滢一脸的好奇。 “不知道你愿不愿意以后做徐华盛的贴身保镖?” 韩旭直接问道,这是上面让韩旭问的。听到这话,韩滢脸色一变。 她知道这句话什么意思,所谓的贴身保镖,可以用一句话来形容,那就是国家发的媳妇。 对于一些特别重要的人,有时候就是这种政策。某种意义上来说,韩滢她们这些人就是为此而准备的。 “滢滢,如果你不愿意,组织上会再挑选其他人选。组织上现在只是征求你的意见而已。” 韩旭看着自己的女儿,心里五味杂陈。 虽然徐华盛很优秀,但是这事总得来说就是让人不舒服。但是有些时候,却必须要这么做。因为现在徐华盛对于国家来说太重要的,对于这种特殊人才,任何一个国家都是一样的。 父女俩在房间里谈了许久后,韩滢从房间里出来后,眼睛红红的,好像哭过一般。 不过出了门,抬头看着满天的星空,韩滢深吸一口气,再次稳住情绪。 一直到很晚,徐华盛才从房间里出来。 今晚,徐华盛说了太多太多东西,也收获了很多很多东西。至于这些能对华夏未来发展起到多少促进作用,徐华盛不知道,这本来就是一个未知的变量。 徐华盛能做的,就是尽力而为。 “咦,你怎么还在?” 坐上车后,徐华盛看到韩滢竟然还坐在后面座位上。 “我不能在吗?” 韩滢冷着问道。 “不是不是,我的意思是说,你这些天这么辛苦了。怎么不去休息啊,在国内,我的安全应该不成问题吧!” 徐华盛斗嘴的说道,这话让韩滢冷冷看了他一眼。 “我的任务,是继续保护你的安全……” 韩滢冷声说道。 “那个,要不换个男的来保护我?” 徐华盛忍不住说道,一个大老爷们天天被一个妹子保护,这说出去多丢人啊。 “怎么?我给你丢脸了?” 看着徐华盛的表情,韩滢直接问道。心里略带一点生气,自己做他的贴身保镖,他竟然还不愿意,太过分了。 “没有没有,挺好挺好,我就是觉得有时候可能不太方便。既然这样,那以后你以秘书的身份在我身边吧,这也比较合理。” 徐华盛笑着说,这个木头疙瘩虽然冷点,但是颜值高啊,看着也挺舒服的。此时此刻,徐华盛脑袋里突然想起未来流行的一句话。 有事秘书干,没事干秘书,看看韩滢这身材这长相,徐华盛瞬间感觉有点口干舌燥了。 韩滢没有发现徐华盛的异常,只是重新坐在车上闭目养神,虽然心里有点难受,但是她最终还是坦然的接受了这一切。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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