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天和帝王的描述,这片模拟宇宙,既然是能够模拟一切真实世界的事情。 那么就其功能性而言,无疑是一个用以探索各种特殊力量,绝佳的试验田。 天和帝王微微一笑,给予了陆仙儿肯定的回答。 “不错,算是让本帝找到了应对之法。” 话音落下,天和帝王缓缓伸出手来,接着一缕缕金色的力量,在他掌心之间汇聚。 它们就像是能够编织的金色丝线,汇聚成一个散发着特殊波动的术式。 金色的术式,在其掌心之中轻轻旋转着,就像一个精美的符号。 感受着这金色术式上蕴含的空间之力,陆仙儿好奇的皱眉问道。 “好强的空间之力,这莫非是一个空间术式?” “陆盟主好眼力,这正是空间术式,不过我更愿意将之,称为真·空间术式!” 天和帝王一脸自豪的笑容,显然在他看来,这个空间术式,乃是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旁边的林云,凝望着其掌心的空间术式挑眉问道。 “照你说,这个空间术式有什么用?” “自然是,能够用以开辟空间!” 这里就涉及到一些空间系的常识,例如天道仙宫在仙界,便是通过空间术式开辟的次空间内。 这次空间依附于主空间存在而存在,算是一种特别的藏身之术。 以至于,林云本能将两者联系到了一起。 “你是指,这术式能够开辟出次空间?” “这个,是……但也不是。” 听着天和帝王的回答,林云表情有些古怪。 “冕下的话,还挺有玄机啊?” “其实,说来也简单。” 天和帝王淡淡一笑,为林云三人,讲解了一下这其中的奥妙。 说话间,他抬手便在虚空中,构筑出一处次空间。 巨大的次空间,将某一个世界包裹其中,在视线上随之消失了。 只是通过感知就能发现,在其消失的地方,其实有着一处类似于出入口的地方。 这时,天和帝王缓缓解释道。 “我们寻常见的次空间,属于是主空间的附属,就像是在一片广袤的大地上挖了个洞,并且将洞口给堵了上去。” “我想你们应该都接触过这种次空间,它需不能完全与主空间隔绝,或者说要留个洞口,否则就如同一片死地。” “其中不会,嗯……仙力会耗尽,且许多天地法则都会消失,从而修士也无法再修炼,突破。” “乃至最后,整个次空间都会沦为死寂。” 他所解释的林云三人都很明白,关于次空间,他们多少都接触过,自然是了解其中的缺点。 可以说,次空间听起来高大上,其实就是一些大型势力,为了避免被随便打扰开辟的一处清净之地。 至于其战略意义,嗯……就几乎等于没有。 “跟我们说这些,你的意思是,这真·空间术式,能够解决这些缺点?” 陆仙儿凝望着他问道,如果是真的,那倒是个极大的技术迭代了。 而天和帝王也没辜负期望,微笑着点了下头道。 “不错,是全部都解决了!” 说着,他抬起手来,当即在虚空中构筑出一片新的空间,并将某一个世界给包裹其中。 “三位且看,虽然单从表面上,这与先前的次空间没什么区别。” “可实际上,这相当于在原有的主空间,延伸出了一片独立的区域。” “即使是完全封绝,也依然能够像处在主空间一样。” “我更愿意将之,称之为平行空间。” 关于这一点,从那次空间与主世界并无任何出入口,也能看出一些端倪。 不得不说,他能够凭借自身的能力,创造出此等空间术式,几乎是等于给整个宇宙,带来巨大的技术迭代。 但从这一点来说,他的确无愧于其天和帝王的身份! 只是…… 陆仙儿柳眉微皱,问道。 “这空间术式的确神奇,可这与应对终焉之主有何关系?” “难不成,你还打算将对方困在里面?” 虽然这新的空间术式,有着极强的战略意义,但显然其强度,并不体现在战斗之上。 “陆盟主别急,还请先看下去。” 天和帝王微眯着眼,接着在其周身,便再度凝结出先前的终焉之力! 随着他挥手之间,周围的模拟宇宙,亦如先前一样,无数星辰都被这股终焉之力摧毁殆尽! 即便是最初藏在次空间内的世界,也在瞬间被终焉之力摧毁,连带着整个次空间都支离破碎! 并且终焉之力,还不是通过出入口将内部摧毁,更像是概念上将整个次空间,连带其中的世界抹除了! 然而,在不远处的平行空间内的世界,却被终焉之力略了过去…… 看到这个效果,林云三人都惊了。 “这平行空间,居然没事?” 见状,天和帝王嘴角微扬,缓缓说道。 “没错,通过本帝创造的空间术式,能够构筑出类似于平行于主空间的空间!” “哪怕是终焉的力量,也无法影响到其中,可以说,这就是一个绝对领域!” 在他这一番演示下,陆仙儿的确是为这空间术式的效果感到震惊了。 果然宇宙浩渺,什么样的天才都能诞生出来。 如果有这么一个空间术式存在,那就相当于,能够开辟出一个绝对安全的大本营! 哪怕在正面战场输得再惨,都可以回归大本营休养,这无异于是个近乎耍赖的变态技术了! 只是旁边的林云,在通过测定之眼,端详了一番他创造的平行空间后,挑眉问道。 “冕下,有句话,不知当问不当问?” 天和帝王一阵无语,这家伙,知道不当问,那还不闭上嘴? 只是,他姑且也猜到对方,大概是要问什么了。 “你是想说,如何进出这平行空间吧?” “没错。” 林云微眯着眼问道:“这平行空间一旦形成,就相当和主空间完全隔开,后续该怎么进出?” 这个问题,令陆仙儿也看了过来,等待着他的回答。 这点确实很重要,要是出不去,不等于作茧自缚吗? 天和帝王沉默片刻,最后抬头望着三人,淡淡说道。 “既然躲了进去,为何还要出来?” “……” “……”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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