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起源之力注入其中,金色卷轴顿时迸发出璀璨的白光,将林云周围的一切都包裹住了。 这熟悉的感觉,似乎某种幻术,尽管林云能够轻而易举抵挡,但还是任由着沉浸其中。 毕竟这里面的一切,都是那个本应在他身边的女子所留,想来不会害自己…… 片刻过后,林云发现他置身在虚空中,面前是彩色光芒汇聚而成的人影。 人影身材纤细曼妙,赫然是在梦中的女修。 要说林云看到这女修,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吗? 很可惜,他什么感觉也没有,就仿佛是陌生人一样。 可越是如此,林云心中越不是滋味…… 只是还没等他开口,面前的女子就微笑着开口道。 “好久不见……” 说着,她手指摩挲着下巴望着林云笑道。 “虽然对我来说,我们不过是刚刚分别不久。” 不出意外,这女子的言行举止,都与林云印象之中的一模一样。 也是在这时,他才稍稍有一丝熟悉感。 林云皱着眉头,凝望着她问道。 “你到底是什么人?跟我,到底是什么关系?” 他没有心情与对方寒暄太多,现在脑海之中,就只有探寻事情的真相。 见他一上来就这么问,女子沉吟了下问道。 “看样子,你是见过我的事了?” 面对她的问题,林云没有任何犹豫,点了下头道。 “没错,我看到了法则之树的所有记忆,期间发生的事,我也都看到了。” 他凝望着女子,深吸口气道。 “我们之间,应该是关系很亲密的人吧?但我现在,一点也不记得你的事情。” 闻言,女子莞尔一笑,缓缓说道。 “这很正常,否则我也不会将之留在法则之树了。” “也只有你通过法则之树参悟,才会经历那么一遭,才会知晓这卷轴的存在。” 此话一出,显然是说明,她预料到林云前面会化身为树,经历法则之树的一生了。 或者说,这一切根本就在她的算计之内。 进入法则之树修炼就是个前提条件,由此来开启后面的一切…… 林云紧盯着她,沉声道:“那现在你该介绍下,自己究竟是谁,以及和我的关系了吧?” “我是谁……这已经不重要了。” 出乎预料,女子并未告知林云自己的姓名。 在思索了片刻后,她对林云轻笑道。 “你只需要知道,我曾是你的师姐,也是这世间你最值得信任的人就行了。” 似乎在她看来,自己究竟是谁,对现在的林云,已经没有说明的意义了。 见此,林云眉头微皱问道。 “师姐?但我们每次到最后,都是成为道侣了吧?” “……” 女子沉默了下,旋即点点头。 “不错,但现在这些都没意义了。” 看得出,她并不想在这种事上细说。 闻言,林云深吸口气问道。 “那好,那就说点有意义的,你到底做了什么?” 林云凝望着她沉声道:“自从你留下这玉简,做了那件事后,之后的时间回溯,就没再见过你的身影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过问归问,事实上,在林云心中已是隐隐存在某种推测。 只是他心中不愿相信,也不想相信。 如果是真的,那这未免是一件太让人伤心的事…… 就在林云复杂的心情中,女子淡淡一笑,望着他反问了一句。 “师弟,那所拥有的系统,这些年用起来可还习惯?” 最终,从女子的口中,还是提到了这个名字。 尽管早有心理准备,但林云脸色还是微微一变。 “你……” 他话音未落,女子已再度笑着开口了。 “无需惊讶,相比于这个,我甚至知道你是穿越者,是来自一个叫地球的美丽世界吧?” 这一番讲述,令林云更加惊讶,但稍稍思索了下,又明白了过来。 他眉头微挑,问道:“这些,都是时间回溯前的我告诉你的?” 这一点,从前面那么多次的回溯中,他也感受到了一二。 那期间的自己,也大多保留着穿越者的言行特质。 这种情况下,有哪几次告诉身边最信任的人,也并不是什么奇怪的事。 这点,女子也给出肯定的回答。 “不错,的确是你亲口所说,还记得你当时刚穿越至玄天大陆,流落到一个名为界外之城的地方。” “当时因为一些麻烦,你差点死在那里,最后还是我恰好在那里办事,才恰好将你给带了回去。” “后来为了感谢我,你就将自己的来历告诉了我……” 闻言,林云眉头微挑,玄天大陆?界外之城? 这久远而又熟悉的名字,让他给愣了一下。 也就是说,按照这位师姐所经历的时间线,自己是会在那里与对方相见…… 而后面既然跟着对方离开,那就说明当时的自己,是没有系统的,起码是没有孤儿院系统的…… 不过就算那样,居然随随便便就将穿越者身份泄露,那时候的自己也太不小心了吧? 想到这里,林云沉吟问道。 “师姐……” 这称呼刚出口,他不由顿了下。 “额,我还可以这么喊你吗?” “当然可以,倒不如说你愿意认我这个师姐,我很感动。” 女子嫣然一笑,这份笑容,依然是如记忆中一样令人心安。 只不过近距离看这神态,林云心中,涌现出一丝熟悉感,就仿佛与对方见过一样。 难道说,自己以前时间线的记忆要复苏了? 就在这时,林云又继续问道。 “话说回来,师姐刚才提到系统是什么意思?” 闻言,女子掩嘴一笑。 “自然是因为,那是我做的。” 短短一句话,让林云怔住了。 “那是你的力量?” “不错,也算是我根据你的来历,身份,认知专门为你定做的最强仙宝!” 女子微微点头,为林云介绍了起来。 “当然,严格来说,我只是利用起源法则,为之构建了它的基础。” “起源,作为能够衍生一切的力量,在你一次次的时间回溯时,它会不断地自我推演,学习,直至无限变强!” “这么说可能有点繁琐,你大概将之,理解为一件能够无限变强的仙宝就可以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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