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依依不慌不忙,双手一挥,无数灵力利刃如狂风暴雨般朝着风魔豕射去。 “噗嗤!噗嗤!噗嗤!” 风魔豕们躲避不及,身上纷纷被利刃划伤,鲜血直流,发出阵阵痛苦的嚎叫。 风魔豕首领心中又惊又怒。 “你!” 它拼尽全力,调动全身的力量,凝聚出一个黑色的能量球,朝着姜依依砸去。 姜依依目光一凛,单手向前一推,一道灵力护盾瞬间形成。 能量球撞击在护盾上,爆发出剧烈的轰鸣声,强大的冲击力震得周围的地面都出现了一道道裂痕。 趁着风魔豕首领力竭之际,姜依依欺身而上,连续出拳。 每一拳都带着千钧之力,打得风魔豕首领毫无还手之力。 风魔豕首领的脸上、身上布满了淤青和伤口。 原本嚣张的气焰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满心的恐惧。 最后,姜依依一记重拳直接将风魔豕首领击飞出去,重重地砸在广场中央的能量喷泉旁,溅起一片蓝色的能量粒子! 其他风魔豕见首领惨败,吓得屁滚尿流。 姜依依缓步走到瘫倒在地、狼狈不堪的风魔豕首领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它,眼中满是不屑。 她周身的灵力依旧翻涌不息,强大的压迫感让周围空气都变得稀薄。 姜依依冷冷开口:“听好了,风魔豕一族,从今天起,不许再动幻影蝶一族分毫!” “若是让我再发现你们欺负这些弱小的蝴蝶,不管你们躲到兰阿塞星系的哪个角落,我都会把你们揪出来,让你们付出惨痛的代价!” 她顿了顿,眼神愈发凌厉。 “还有,马上把紫边蝶的姐姐给我还回来,少一根头发,你们整个风魔豕一族都别想好过!” 一群小蝴蝶看着姜依依这霸气的模样,一个个眼睛冒着红心,一双精致的手捂着它们的心脏几乎,可能小心脏要跳出胸腔了。 姜成看了一眼,不禁有些好笑。 姜依依这简直就是招蜂引蝶的具象化啊! 不过想想一个漂亮又强大的女神,在你危难之际降临为你出头,想不动心也难啊! 姜成他们没有出声,只是任由丁倩解决这些问题。 风魔豕首领躺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脸上青一块紫一块,身上的伤口还在汩汩冒着血。 它满心不甘,却被姜依依的强大实力和狠厉气势吓得肝胆俱裂,只能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可……可以还人。” “现在就还!” 姜依依不容置疑地喝道:“别想着拖延耍花样,赶紧去把人带来,别逼我动手把你们老窝给掀了!” 风魔豕首领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冲着几个手下使了个眼色。 其中一个风魔豕连滚带爬地跑开,想必是去带紫边蝶的姐姐了。 紫边蝶见风魔豕首领答应还人,激动得眼眶泛红。 它扑闪着五彩斑斓的翅膀,如同一道绚丽的光带,朝着姜依依飞扑过来。 它停在姜依依面前,一张精致的小脸红扑扑的,眼里满是感激的泪花,声音带着微微的颤抖。 “恩人,太感谢您了!若不是您,我和我的族人今日可就惨了!” “为了报答您的救命之恩,我愿意以后一直跟从您,做您的随身小侍,把我的一切都奉献给您!” 其他幻影蝶纷纷围拢过来,眼中满是羡慕之色,看着姜依依的眼神里也带着期待,似乎也渴望能成为她身边的一员,为她效力。 姜依依完全惊呆了,眼睛瞪得圆圆的,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 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只是路见不平出手相助,竟然会被小蝴蝶……“自荐枕席”? 就在这时,丁倩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走到姜依依身旁,调侃道:“妹妹,看来你是该找个对象了,你瞧这小蝴蝶,如此貌美,给你暖床倒也不错呢。” 姜依依也从前醉心修炼,现在都四五十岁了,还没谈过恋爱,也不知道有没有体验过男女之事。 这蝴蝶虽然弱小,但却的确国色天香,貌美得很。 如果姜依依也愿意接受的话,也可以在这蝴蝶身上体验一下这鱼水之欢。 到了他们现在的境界,姜依依到底想找谁,这都她自己说了算。 万一真喜欢这小蝴蝶,那一直带在身边也不是不可以。 姜依依一听,脸上瞬间染上一抹红晕,又羞又恼地跺了跺脚。 “嫂子,你就别拿我打趣了!” 火漓一直安静地待在姜依依的肩头,见此情景,心里生出一股危机感。 它用力扑闪着翅膀,尖锐地鸣叫一声,大声宣告:“主人是我的,谁都不许跟我抢!” 丁倩看着气鼓鼓的火漓,笑意更浓,伸手轻轻摸了摸它的脑袋,解释道。 “火漓呀,你别着急,你可是依依的好伙伴,也是她最亲的亲人之一,这哪能一样呢。” “这小蝴蝶说要当依依的小侍,也就是……仆人,和你的身份可不同,你当然能一直陪着依依啦!” 火漓歪着脑袋,乌溜溜的眼睛转了转,听丁倩这么一说,原本炸起的羽毛渐渐平顺下来。 它拍了拍翅膀,想了想后,又大度地嚷嚷道:“那好吧,既然不是来抢主人的,就让这小蝴蝶一起跟着好了,不过主人最亲近的伙伴肯定只有我!”biqubao.com 众人听了火漓这番话,好笑不已,原本紧张的气氛也轻松了许多。 紫边蝶在一旁静静地听着,此刻,它满怀期待地看着姜依依。 微微扇动翅膀,一副随时准备对她投怀送抱、跟随左右的模样。 那精致的脸上满是恳切,似乎只要姜依依一点头,它就会立刻飞到她身边,从此不离不弃。 姜依依看着紫边蝶那满含期待的模样,脸上一阵发热,尴尬地摆了摆手。 她说道:“不用啦,真的不用,我不需要谁来服侍,你还是自由自在地生活比较好,不必一直跟着我。” 紫边蝶原本闪烁着光芒的眼睛瞬间黯淡了下去,失落的情绪如同乌云一般笼罩着它,翅膀也无力地垂了下来,一副伤心欲绝的模样。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70_170899/7949378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