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瞄准镜的加持,子弹准确地射进了士兵的左胸口。 这名扛着火箭筒的美军士兵,全身力气消失,向一旁软倒。 他的手指已经接到了大脑的指令,依照惯性,还是完成了发射的动作。 火箭弹在他快摔倒的时候飞了出去,贴着山坡,没有飞多久就击中土坡,然后发生剧烈爆炸。 爆炸将附近正趴着射击的两名美军掀翻过来,躺在地上翻白眼。 “哈哈,看老子这时机掌握的,一枪三个。” 李诺一兴奋地喊了句,顺手一枪,将后面那个装弹手击毙。 战士们被他的战果激励,也都活跃起来。 他们枪打得越来越准,眼见着一名名的美军,倒在了进攻的路上。 李诺一感受到士气大振的效果,开心地又干掉两名美军,而且这两名美军还是藏在弹坑里的。 两人躲藏在弹坑里,但是身体无法完全隐藏起来,李诺一先是打中一名美军的小腿。 这家伙痛得下意识的坐起来去抱小腿,李诺一趁机一枪结果了他的性命, 另一名美军不小心将钢盔露在了外面,结果被李诺一打出的一颗子弹,直接穿透钢盔,横尸在弹坑里。 打死了两名美军士兵后,他突然感觉有些不对。 自己班这边打得太顺手了,这样下去,很快就能清空前方的敌人。 如此一来,不是又要挨炸? “慢点打,把敌人放近了再打,控制节奏!” 他在战壕里边跑边喊,通知每一名战士。 喊的时候他思路越发清晰,目前的态势,多打死几名美军,改变不了局面,守住这里才是目的。 他不清楚总体的战术安排,但是很清楚的是,兵力悬殊是事实。 那么,坚守待援就是唯一的指导思想。 如果是这样,和敌人慢慢耗就是上策。 保持住和其他班排的节奏,不让敌人突破,才是最合适的。 想通了这些,他给班里的人都打了招呼,让他们放慢节奏。 并且给大家分了两个组,一个组战斗,一个组先休息。 这样安排后,美军得以喘了口气,他们经过重新组织,又攻了上来。 一班少了一半的火力,让美军的压力也大减,终于能和上面有来有往的对打。 李诺一担当了控制局面的火力手,他主要盯着对方威胁大的武器。 但凡有轻机枪或轻型迫击炮企图上来,都被他一一放倒在路上。 扛着火箭筒的美军,更是不会让他们靠近。 手持步枪进攻的美军,李诺一都交给了自己班上的战士,让他们自由发挥。 只要敌人不攻上来,怎么打都行。 就这样,双方一直激战着,美军始终久攻不下。 美军的前线指挥官,从战斗的过程中,已经判断出了上方有狙击手。 因为只要有人前去操作机枪,势必就会被一枪毙命。 更不用说火箭筒这些了,稍微靠近些,就会被冷枪打死。 机枪位成了禁地,没有士兵敢再去靠近。 那里堆满了尸体,血流成河。 指挥官非常懊恼,他拿这个局面一点办法都没有。 士兵已经上去了,无法开炮,自己这边又没有狙击手,只能指望上面的士兵攻破志愿军的阵地。 可是,没有火力支援,这是件非常困难的事情。 唯一的手段,就是加大进攻力度,用人数压垮对方。 于是,他一摆手,又调了一个排的兵力,向这面山坡进攻。 李诺一看到了敌人增兵,他并未为之所动。 战斗的节奏已经被自己掌握了,美军这种添油战术,不会起什么作用。 他倒是越来越对自己班上的战士满意了。 他们一点不死板,在一个位置打一枪,马上低头跑动换一个位置,始终让反击的美军摸不到头脑。 这个方法估计战士们是看着他的动作学的,他就是一直在不断的变换位置。 再次换位置的时候,他的对讲机响起来。 “老李,能听到吗?” “能听到,排长你说。” “你那边怎么样?压力大吗?我看敌人又派出新的兵力了。” “没问题,排长,你就放心吧,这里有我,美国佬上不来。”biqubao.com “好,坚持住!” 放下对讲机,李诺一抬头开了一枪。 他专打山下新上来的美军士兵。 而且他改变了策略,不再往死里打了,而是要么打腿,要么打肚子,要么打右胸。 中枪的人,肯定不会马上死去,他们在泥泞的雪地里痛苦的哀嚎,让周围的士兵,不得不停下来,抬着他们去疗伤。 李诺一加快了射击的速度,一枪一个,不一会儿,美军的伤兵就躺倒的四处都是,连抬伤兵的人都有些缺乏了。 再到后来,李诺一玩起了围点打援,只要有人去抬伤兵,他就同样将对方击伤。 几个伤兵周围,一时间又躺下了几名同病相怜的士兵。 后面上来的这个新生力量,被李诺一这样一搅和,有生力量大减,再也无力组织进攻。 现在他们只想着,如何将满地的伤兵解救下来。 美军的前线指挥官,在望远镜里看到这一幕。 他知道这是典型的狙击手伎俩,可是他没啥好招数可以应对。 “让山上的人都撤下来吧,让炮兵准备。” 其它几面的进攻,虽然没这一面这么狼狈,但也没取得突破。 他想来想去,还是撤下来用炮轰,但愿能将那个该死的狙击手炸死。 “飞机还有多久才能到?” “报告,他们说已经起飞了。” 指挥官点点头,被这个阻击点阻住,一点也不意外。 但是,打下这里,不能损失太大,后面肯定还有战斗等着他。 飞机的支援是必须的,能用炸弹解决问题,就不必靠人去拼。 命令传了出去,美军进攻的士兵,开始交替掩护,往下撤。 李诺一找到了灵感,他马上让休息的战士也都进入阵地。 并且告诉大家,抓住机会迅速开枪。 不过要尽量打伤,不要打死,让他们的伤员都躺在地上,看等会他们怎么开炮。 明显美军这一退,又会用炮来轰。 他身先士卒,不停地扣动着扳机。 距离近,他连瞄准镜都不用,专门打美军士兵的下半身。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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