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李诺一来不及思考为什么第一枪没有效果,他紧接着开了第二枪。 这一次,他清晰地看到了对方履带断裂脱落。 那辆坦克原地打了半个转,停在了路上。 还好,他的车头没有冲着这个方向。 如果冲着他,别说坦克炮,单就坦克上的三挺机枪,一旦发现了他,就够他受的。 现场双方的炮声和爆炸声都很猛烈,没有人注意到他开枪的动静。 打瘫这辆坦克,其它的坦克已经冲到了它的前面。 李诺一抓紧时间,对着跑得最快的坦克,又一次扣动扳机。 连续打了四枪,那辆坦克才被击断履带,瘫痪在地。 李诺一的汗水流了下来。 坦克难打的程度,超出了他的预料。 他还是仅仅让坦克无法开动,坦克上的火力,依旧能发挥作用。 瘫痪的坦克就转动了炮塔,继续向着战壕在开炮。 他不敢停息,瞄上了另外一辆坦克。 这次他瞄准的是它的尾部。 这些坦克跑的很快,此时已离他不到三百米,这个角度,他已经可以击中坦克后方。 一发榴弹迅捷打出。 射击完成后,李诺一顾不上看战果,马上更换弹鼓。 m26潘兴坦克的后方装甲只有51毫米,李诺一打出的榴弹,破开了后方装甲,在坦克的传动系统里爆炸。 爆炸炸断了油管,引燃了机油,坦克后部燃起火苗。 换好弹鼓的李诺一,从瞄准镜里看到了这一幕,虽然这辆坦克还在前进,他还是放弃了继续打击它。 它应该跑不了多远了。 正调转枪头准备换个目标,结果有一串子弹射向了他这个方向。 子弹嗖嗖地在周围飞过,李诺一看向子弹飞来的方向。 原来是一名美军士兵,不知如何发现了他,正趴在地上用轻机枪向他射击。 李诺一没工夫换枪了,直接用榴弹狙击枪指向了他。 “嘭!” 一发破甲弹,破开了这名士兵的钢盔。 随后,榴弹从士兵的脑后钻出,带着脑花,在空中爆炸。 飞溅的破片和钢珠,波及到了周围的两名士兵,将他们一同杀死。 这个区域就他们三人,他们的死亡悄无声息,没人发现是李诺一杀的。 杀死了打他的士兵,李诺一等了一秒,不见再有人攻击,于是将枪头再次指向坦克。 连续三辆坦克,在短时间内报告受到攻击而损坏,让坦克连的指挥官脑内的警钟大作。 整整一个排的坦克损失,由不得他不重视。 于是他命令全体坦克放慢速度,寻找袭击坦克的装备。 此时他们离志愿军很近了,对方的大口径火炮,已经无法继续对坦克开炮。 虽然有小口径迫击炮打过来,他们完全不用理会。 李诺一并不知道美军坦克里的交流,他只是发现所有的坦克,跑得没刚才快了。 他瞄准了其中一辆坦克的后方,开了一枪。 这一枪,榴弹虽然破了甲,但是并未击坏坦克的动力系统。 令他意外的是,这一枪引来了大麻烦。 有几辆坦克里,都钻出了人头,在坦克外寻找威胁。 李诺一恰在此时开枪,结果三辆坦克,同时发现了他开枪的动静。 于是,这三辆坦克一边通知同伴,一边转动炮塔。 李诺一正在观察战果,结果眼角的余光就看到一辆坦克的炮塔转向他的方向。 他眼睛离开瞄准镜,骇然发现,哪是一辆,有三辆坦克的炮管,都指向了他。 惊魂之下,他脖子一缩,顺手拉下狙击枪,就缩回了坑里。 就算这样,他依旧不放心,就势进入了空间。 炮弹随后在他的单兵坑周围炸响,子弹也如雨点般,在这一片飞过。 至少有七八颗炮弹落下后,才没了动静。 李诺一从空间里出来,发现他挖的单兵坑,都被炸塌了一半。 美军肯定以为他死翘翘了。 他决定不用转移,继续在这里偷袭。 重新架起枪,抬眼再看,那些坦克,已经接近阵地一百米了。 此时,阵地上也枪声炮声大作,跟随在坦克后方的美军士兵,全部都躲在了坦克的背影里。 坦克此时正好在李诺一的正前方,他瞄准离他最近的坦克,打出了一枪。 榴弹从坦克的尾部侧面进入,直接引燃了动力系统。 并且这枚榴弹的效率极高,动力系统不但着火,而且火势迅速扩大。 李诺一在转换目标的时候,瞟了一眼阵地那边。 正好,他看到有两组战士,站起身发射巴祖卡火箭弹。 结果,装弹手还没装好弹,前方的的发射手就被机枪扫中胸膛,倒在了地上。 两名发射手几乎是同时中弹,两具火箭筒都滚落到了战壕里。 很快,就有战士重新扛起了发射筒,换个位置站直了身子。 可惜,坦克的机枪,一直没有停歇地在扫射,重新组织的两名射手,依旧被子弹击中。 眼睁睁看到战友牺牲,李诺一什么也顾不得了。 他放下榴弹狙击枪,立即进入商城,一口气买了十具pf89式单兵火箭筒。 坦克都已经进入了射距,他扛起一具红箭筒,就站了起来。 没怎么仔细瞄准,伸手打开前盖,抽掉限制杆,他就对着一辆坦克扣动了扳机。 不到一秒的时间,火箭弹就击中了那辆坦克的侧翼。 弹头轻松地破开了侧翼装甲,然后在坦克内部爆炸。 这辆坦克,立即冒出浓烟,停在了当场。 立即有几辆坦克,转动炮塔,炮口指向了这边。 李诺一马上进入空间,将外面的武器装备,一股脑的收进空间。 炮弹再一次在他的散兵坑周围炸开。 对此,李诺一已经熟练和不再畏惧。 等炮击过去没动静后,他拿着一具火箭筒出了空间。 依葫芦画瓢,打出火箭弹后,他重新回到空间里。 第二发火箭弹,再次炸毁了一辆坦克。 这下,李诺一彻底将美军激怒了,一辆坦克,离开了队伍,直接开向了他的散兵坑。 坦克开到了最大的马力,一路还在用机枪射击。 子弹击打在周围的地面上,泥土飞溅。 不一会,坦克就从散兵坑上碾压了过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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