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律宾部队的指挥官被打死后,他周围的士兵,承受不住压力,手中的枪掉了一地。 他们从呆滞中醒来,一个个趴在地上,四肢摊开,一动也不敢动。 装甲车轰隆隆地开过他们的身边,这些趴在地上的人,除了瑟瑟发抖外,居然看都不敢看一眼。 李诺一安排了一名战士,将地上的俘虏都赶起来,单独关到一个院子里。 接下来收拾残局的过程很顺利。 虽然有一些士兵还试图借助房屋的掩护实施顽抗,但是在李诺一的要求下,战士们用手雷开路。 再加上强大的火力封锁,不久后就全歼了顽抗之敌。 打扫战场的时候,秀才找到李诺一,感慨地对他说: “我发现火箭弹真是好东西,尤其是那种杀伤弹,比炮弹打得准,而且杀伤力还大。” 李诺一笑了,这玩意连后来的美军都怕,是近战巷战时美军的梦魇。 “秀才,在视距内打击,单兵火箭弹确实是杀人越货的好东西。” “说得不错,既能攻坚破甲,也能对集群杀伤,我一定要给后方建议,尽快将这种武器研发出来。” 秀才是知道李诺一将图纸给了国家的,在实战中加深了体验后,他愈发感觉要加快研发的进度。 “秀才,这支部队是菲律宾人,他们似乎很穷啊,只有一些轻武器,咱们在这休整一下就出发吧。” 李诺一的潜台词是,打扫战场就没必要太卖力了,反正现场也没啥瞧得上的好东西。 秀才听懂了他的话,于是说: “行,我这就安排,十分钟后全部休息。” 秀才对缴获也开始不太上心了,他们基本用不上缴获的装备,处理缴获的装备反而很麻烦。 大家在这个村镇里休息了两个小时后,李诺一命令整队继续开拔。 俘虏他们这次就没管了,李诺一让战士们将俘虏全部捆了起来。 警告了几名听得懂英语的官兵,告诉他们老实待着,等待后面来人处理。 那些俘虏被打得完全没了精神气,无论李诺一说什么,都唯唯诺诺地点头称是。 缴获的武器装备,被战士们收藏在一间大的院子里,秀才和后方取得了联系,会有一个班的战士赶过来处理。 天刚微亮,按照原来的队形,车队驶出了村镇。 这次多了一辆装甲车,李诺一让老金依旧驾驶,跟在整个车队的后方前进。 行进的途中,他们碰到了小股的美军,在秀才装甲车的追杀下,美军全部被歼灭。 又干掉了两段路上的岗哨后,中午刚过,秀才呼叫李诺一,告诉他再往前就是个镇子,问他该怎么走。 李诺一赶到前面,和秀才见了面。 “再走五公里,就是个镇子,肯定有人驻守,我们可以现在就改变方向,从岔路绕过去,不过要多走三十多公里。” 两人一见面,秀才就简明扼要地介绍了情况。 李诺一看了眼地图,绕路的话,应该走的是小路,不知道卡车能否过去。 “秀才,我和你过去看看,看看前面的镇子到底是什么状况。” “好,上车!” 两人没废话,立即登上装甲车。 装甲车刚起步,前方就传来了炮弹爆炸的声音。 秀才停顿了下,看向旁边的李诺一。 “过去看看,前面明显是有战斗,我们说不定能帮上忙。” 李诺一说完,又用对讲机联系后面的车队,让他们跟上。 车子再次起步,小心向前驶去,很快走过了三公里多的路程,他们看到了前方的镇子。 镇子西北方正在发生激战,从声音来判断,战斗还非常激烈。 李诺一和秀才跳下车,一起向前方走。 到了一处视野良好的位置,他们拿出望远镜查看。 可以看得很清楚,镇子里的部队是美军,美军正在守卫这个镇子。 攻打的部队,远远看过去,没出意外,果然是志愿军。 志愿军被美军的几个火力点压制住了,双方此时应该是在僵持状态。 “秀才,美军后方防御松散,我们正好可以杀进去,给他们来个前后夹击。” 镇子面向他们这一方,只有十几个人在防守,李诺一认为只要一个冲锋,就能立即干掉这些防御力量。 秀才立即同意了这个方案,等后面的部队上来后,大家稍作准备,就散开向前方摸了过去。 十几名美军在简易工事的后面,不过他们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西北方正在发生的战斗上。 李诺一带着战士们,很快摸到了接近一百米处,此时他们的行踪被一名美军发现。 那名美军端起手中的加兰德步枪,就向着这边开了一枪。 他的枪声刚响,李诺一手中的枪就指向了他,随后打出一个短点射。 美军打出的子弹不知飞向了哪里,但是他自己却被李诺一打出的子弹击中了胸膛。 两边的枪声一响,战士们不再沉默,手中的枪在第一时间都开始射击。 李诺一击毙了那名美军后,立即转向阵地上的机枪。 美军的机枪手,刚抬起机枪,手指也刚套进扳机里,就迎来了一连串的子弹。 对面美军所拿的步枪,至少落后了一代多,失去机枪的帮助,在李诺一他们强大的火力打击下,没人能抬头射击。 美军没有有效的阻击,让秀才带着几个人,很快冲到了二十米以内。 到了近前,他们二话不说,拿出手雷,扔向了工事的后面。 手雷在工事后方炸响后,秀才一马当先,冲向前去,飞身跃过沙袋工事。 跟在他附近的几名战士,也跳过了沙袋,在零星的几声枪声后,这边的战场归于平静。 李诺一此时带着其他的战士们也赶到了防御工事前,他还没来得及和秀才说话,就看到镇子里面,开出了一辆坦克。 “隐蔽!快隐蔽!” 他大喊一声,隔着沙袋,将秀才一把拽了过来。 秀才借着他手上的力量,跳起身,用脚轻点沙袋,就翻了过来。 刚在过去的战士,也都迅速动作,转移到沙袋的另一侧。 美军坦克里的机枪已经开火,子弹先是打在了地面上,随后延伸到沙袋工事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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