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陈和老李做出了决定,又询问了一番炮兵训练的情况,立即借用军营里的通讯器材,各自进行联系。 半小时后,两人一起回到了李诺一的房间。 “志司决定,再训练五天,炮兵部队便按计划前出部署,先确保境内各处的安全。” 老李坐下后,简单地将结果说了出来。 “我这边也得到了指示,上面会再调集一些力量过来,加强各个要害环节的保卫和反间谍工作。 另外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苏联那边松口了,我们马上就有自己的先进战机了。” 这个消息说出来,李诺一和老李都没显得多么激动,老李是多少听到过风声,而李诺一非常清楚事情的进展。 他倒是对老李说的时间有些惊讶,果然是战时,装备经过短暂的熟悉就必须拉出去干了。 如果是平时,估计至少要训练半年以上。 “老李,战场前方的态势如何?” 老陈说完,李诺一转向老李,问了个不相干的问题。 “目前我军在稳步推进,穿插的速度明显慢了下来,这也是你提醒后的战术修正,我们将前线部队的自持力提升到了十天以上。” “美军有什么应对?” “我们基本上是贴身与美军战斗,美军在我们的攻击速度慢下来后,很容易发现我们的集结地,前线他们空军行动频繁,飞机大炮就没停过。” 李诺一听懂了,虽然志愿军放缓了前进的速度,让自己的补给不至于断档,但是由于穿插运动小了,就极易被美军找到踪迹,美军的飞机和远程火炮便派上了用场。 水无常形、兵无常势,美军也总能找到自己的优势,来应对志愿军策略上的变化。 “没有制空权,只能取得战役上的胜利,想取得战略上的优势,确实很难啊。” 他低头喃喃自语了一句,其他两人听到了,也都认同地点头。 “无需担心,现在我们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苏联不是也准备投入空军了嘛。” 老陈在旁边宽慰了一句,李诺一对他笑了笑。 他是知道的,苏联是派出空军了,飞行员全穿的是志愿军的军服,即使这样,前期他们也只是在国内截击美军飞机,不愿意越过朝鲜边界。 后来在这边的强烈要求下,在双方几次拍了桌子争吵后,他们才同意将飞机派到清川江以北,保护志愿军的运输线。 只不过清川江以南他们还是不会越过,以至于志愿军向南推进后,南面的交通线被美军飞机破坏的非常严重。 苏联在这个时期就是个怂货,虚张声势的厉害。 “老陈,工厂那边的进展怎么样了?” 飞机的事情暂时没啥好的办法,商城还没有开放飞机这个商品,旋翼机大概是没被归纳到飞机的范畴,他才能买的到。 他仔细看过了,也问过系统,飞机的选项,需要触发临时任务才能解锁,至于是什么任务,系统表示无可奉告。 没有飞机,只能壮大地面部队,想办法让进攻更顺利些,伤亡更少些,所以他问起了火箭弹的生产。 “发射筒马上就能有合格的样品出来了,现在卡在火箭弹的引信上面,你提供的样品上的引信,关所长他们始终无法复制出同样的东西。” 李诺一回忆了下他上次提供的物料,好像确实是没提供成品引信。 为了能快速生产出合格的装备,他很多组件都是直接提供了成品,否则光是这些组件的研发,就要耗费大量的时间和新组建不少的工厂。 “关所长他们给我建议,希望用机械引信来代替,我还想问你,你觉得如何?” 李诺一并不觉得如何,机械引信失效率太高了,战士们好不容易在火力压制下接近,结果击中目标的火箭弹没炸,那不把人给当场气死。 他没接老陈的话,而是又问道:biqubao.com “除了引信外,还有什么问题没有?” 老陈想了下说: “除了引信,最大的问题就是瞄准镜了,你提供的样品,我们测试的结果,用瞄准镜打静态的靶子,300米的距离上几乎能全部命中,但是这种瞄准镜,似乎我们搞不出来。” 老陈说的很直接,没有任何的掩饰。 “大家研究后,觉得实在不行,就用老式瞄准镜,你看如何?” 李诺一摇摇头,他再一次觉得不如何,老式瞄准镜,就像美军的巴祖卡,除非距离很近,否则命中全靠人品。 而距离近,不但丧失了新装备的优势,也意味着包括步枪在内、甚至手榴弹都能对射手造成威胁。 目前战场上的很多战士,都是冲到十多二十米的距离上发射的,且不说敌人造成的危险,就是火箭弹爆炸,本身就能伤害到发射的战士。 许多英勇的战士,为了击毁一辆美军的坦克或战车,就是这样与敌人同归于尽的。 69式火箭筒使用的瞄准镜,已经能提供2.7倍的倍率,可以在500米的距离上发射。 并且这种瞄准镜还具有测距、测速、横风修正、温度修正的功能。 “老陈,这样吧,引信必须用压电的,你让关所长他们继续研究,我先提供一批成品来解决生产的问题。 还有,瞄准镜我也提供一批成品,这些东西不能将就,它们直接关系到战士的生命。” “太好了!” 老陈激动地站了起来,在地上走动了两步,然后猛地拍了下巴掌。 “如果这两样解决了,样品最快能在一星期内就能出来。” 李诺一苦笑了下,几乎绝大多数难点,他都用后世的成品来解决了,如果再组装不出来,那么王厂长和关所长就该去跳河。 “东西全了,我随后就安排人开车送去,让王厂长他们在厂里等着接收。” “好,我这就去工厂,这个武器出来了,美军的坦克和工事就不用再担心了。” 老陈说完便大步走了出去,老李也站了起来说: “我那边的事情很多,也不多待了,有事再来。” 说完,他追着老陈的脚步也跑了。 他是管后勤的,某种程度上来说,比老陈更关心火箭筒的生产进度。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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