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两个团长见到李诺一如此的年轻,都在心底暗暗称奇,不过他们一点也不敢轻视这个年轻人。 不说别的,脚下的这个大船,就是眼前的人带着队伍俘获的,放眼整个部队,谁能做到?或者说,谁人敢这样想? “张团长,陈团长,时间紧迫,我就不啰嗦了,你们马上各自至少接一个连的战士上船来,接手俘虏和重要位置的警戒任务,我的人要即刻空出来,他们有其它的安排。” “是!李队长,你说吧,需要多少人,我们可以上来更多的人。” 两个团长一起表态,李诺一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多多益善,另外,你们能否挑一些水性好的战士,等会需要他们帮忙。” “可以!” “没问题,坚决配合!” 两人毫不迟疑的答应下来,有自己的战士参与,俘获航母的功劳多多少少他们能沾一点边,两人自然是求之不得。 简单的交流后,大家便分头忙碌了起来。 两个团长首先要熟悉航母的构造,知道该在何处布置兵力。 而特战队的队员们则要监督着舰员运送岸上的战士们过来。 李诺一趁着大家都在忙,找了个被飞机挡住的位置,从商城里买了大量的防雷金属网堆放在甲板上。 航母上本身自己也配有防雷网,只是紧贴舰身布置的话,很容易出现意外。 李诺一决定将防雷网布设到外围,离航母最好远一点,免得舰身被爆炸的鱼雷波及到。 防雷网说白了就是大号的锁子甲,被固定在海底后,靠着上面的悬浮球拉直,形成一道阻挡鱼雷的围墙。 除了防雷网和配套的设施工具外,李诺一还买了上百套带氧气罐的潜水服。 随着时间的过去,大批的志愿军战士们登上了航母的甲板。 这些战士很多人以前船都没坐过,第一次坐船,便上到了爹妈都没见过的大船上。 他们脸上凌厉的杀气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好奇和震惊。 有些人跑到舰载机旁边,看到能在天上飞的飞机,放在甲板上是如此之小,啧啧称奇下,小心翼翼地摸着飞机的机身。 站在指挥室舷窗边的艾德里安,手里拿着雪茄,看着甲板上不断出现的志愿军和他们的行为,心里不由得涌起一丝丝的悲哀。 他曾经引以为傲、所向披靡的航母,就这样被一群小个子征服了。 他甚至都来不及想这是为什么,他只知道,自己以前受到的教育和接收的讯息,让他完全误判了对手,失败似乎是必然的。 据说,东方的土地上,曾有这样一句话: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而且这句话还是一位小孩子说的。 孙子这个名字,在艾德里安头脑里认为,他是一个小孩子。 艾德里安摇摇头,离开了窗边,输给连小孩子都能说出至理名言的对手,似乎也不是什么羞耻的事情。 李诺一这时候没空管艾德里安的心情,在大量的战士登上航母后,他第一时间安排他们将自己的队员替换了下来。 特战队员们经过了一昼夜的战斗,精神始终都是紧绷着的,早就需要休息了。 航母的食品仓库里有足够的食材,李诺一让人寻找了一堆巧克力来,强迫所有的特战队员都多吃几块,补充热量和体力。 吃完巧克力,他立即要求他们就地休息。 接下来要在水中作业,可不是闹着玩的,一旦体力不支,救援都很困难。 迅速入睡也是特战队平时的训练科目之一,很快,围成一堆的队员们都进入了梦乡。 张团长和陈团长带着人接管了各个舱室,包括甲板上的几套防空车和反舰导弹。 李诺一趁着特战队员睡觉的时间,专门教会了几名战士如何观看雷达屏幕。 他们不会操作不要紧,只要能盯着雷达,及时预警就行。m.biqubao.com 两个团长的工作效率很高,不久之后,便挑选出了几十名会水的战士。 李诺一经过筛选后,留下了四十人参与接下来的任务。 一小时后,他将特战队员们都叫醒,开始让大家换上潜水服,教会他们使用氧气罐。 秀才没睡觉,一直在研究那些防雷网,队员们穿戴完毕后,在其他志愿军的帮助下,秀才指挥着众人将防雷网一块块地放到了小船上,然后开到了李诺一指定的位置。 防雷网被放入海水,秀才带着战士们开始了水下的作业。 李诺一在秀才的阻止下没有下船,他只是站在甲板上观望。 队员们基本都下水了,李诺一看不到水面下的情况,心里有些着急。 就在这时,一名志愿军战士飞奔到他的身前,大声喊道: “报告!有敌人的飞机过来了!” 李诺一愣了下,然后拔腿就往防空车上跑。 美军记吃不记打啊,这么快又派飞机来了。 此时特战队的队员都在水下,能操作防空车的只有他一个人。 到了一辆防空车前,他抬腿就登上了车,扑到雷达屏幕上观看。 除了早就熟悉的那些米格飞机外,雷达上确实多出了不少的亮点。 看它们的方位,应该是从陆地上飞来的。 李诺一松了口气,他知道陆地上已经有防空部署了,并且空中还有米格飞机在警戒,应该不会出什么意外。 他无法与米格飞机取得联系或示警,只能静静地观察雷达反馈的信息。 十几秒后,他看到米格机队运动轨迹变了,他们迎着远处的飞机飞了过去。 看来米格的警惕性很高,他们及时发现了来袭的机群。 好奇心起,他跳出车外,拿起望远镜,准备好好欣赏下这个时代的空战。 来的正是美军的飞机,李诺一不知道的是,美军此时已经乱成一锅粥了。 先前从几个方向派出的飞机,不是铩羽而归就是全军覆没。 不单如此,随后传来的消息让上上下下震惊非常,他们的一个航母舰队再次遭受重大打击,航母和主力巡洋舰都瘫痪在了海面上。 航母上的飞机所剩无几,规划中飞向陆地机场的舰载机也不见踪影。 连续的战斗下来,人员的损失,尤其是飞行员的损失,达到了触目惊心的程度。 从上到下,知道这个结果的军官,无不面色苍白,难以思考。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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