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现在,你还在狡辩。难道,你对山门弟子的命就这么不在意吗?” “如此行径,寒了弟子们的心,乾坤山怎么会有你这种心狠手辣冷酷无情的长老。” “老夫不知山主在说些什么。”莫长老冷冷道,随后望了一眼北垣,“北垣,怎么回事?” 北垣一咬牙, 这个时候想活命,唯有顺着师父的话才有机会保命,毕竟这些事不可能听信外人之言。 可... “弟子归来的路上发现了同门被这群匪寇绑架,所以弟子想营救,奈何弟子修为太弱,没能救出师弟师妹反而失手被擒。后来还是在山主他们出现之后弟子才获救,可山主看到弟子和晴明山的弟子在一块,所以产生了误会,以为弟子是乾坤山的内奸,这才让山主错怪了师父。” 哗, 到底, 谁说的是真的, 还是说莫长老其实是被误会的? 大当家在后面则一脸惊讶于莫长老和其徒弟的颠倒黑白而面不改色的表演,要嘛怎么说人家能混成仙门长老,而自己只能做一个流浪的悍匪呢。 差距, 这就是差距呀。 就因为自己不够不要脸。 这群仙门的, 太脏了,比不了,压根比不了。 “山主,看来是一场误会。”莫长老一幅很大度的样子,没有要追究高允的误解。 高允忽然气笑了,伸出手指指向大当家的,道:“把东西拿出来,给莫长老看一下,想一下!” 大当家的耸肩,随后从自己的纳戒中取出一物丢给高允,随后望向莫长老道:“莫长老不会连自己的信物都不认识了吧?这块令牌,是身为乾坤山长老贴身携带的,你总不会告诉我你丢了吧?把身为乾坤山长老的身份玉牌丢了?这话,你说出去,你觉得谁会信?” 莫长老望着那块玉牌,心思急转,望向高允:“这必是有人窃取所得。” “谁会从你的纳戒中窃取?”高允拿着玉牌在手中掂量着,神色冷峻道:“诸位太上,长老,把你们的玉牌拿出来让莫长老看一眼。” 那些太上,长老,纷纷亮出自己随身携带的玉牌,目光不善的望向莫长老和珣太上长老二人。 “抱歉了,莫长老,原本想着以你的身份玉牌换一个晴明山弟子的正式身份的,没想到,没戏了!”大当家的一脸抱歉,但一点歉意都没有。 “莫高,北垣勾结晴明山,勾结匪寇,更是参与屠戮我同门弟子,其罪不容赦,请诸位长老执行山规!”高允冷冷的下令,而他的目光则一直冷冷的望着珣太上长老,是戒备,更是警告。 “领命!”长老们更是第一时间围起莫长老,而那北垣则没人去搭理,毕竟已经被山主封禁了修为,掀不起浪花来。 莫长老此刻更是心如死灰,但也不得不拼死一搏。 可,他的灵剑尚未拿在手中便被两名长老的灵剑直顶眉间和项间。 “山主,我认罪!”莫长老颓然一声道,随后两名长老更是上前将他的修为封禁。 而一旁的北垣也是面如死灰,出卖同门,勾结外敌,无论哪一项都是死罪难逃,颓然的瘫坐在地上。 “山主,一切都是我的错,是我鬼迷心窍,但有儿和垣儿是无辜的。他们只是不敢悖逆我的指令,还请山主能够饶他们死罪,我给山主磕头了!” 说罢,莫长老更是噗通一声跪下,在众人目光之下老泪纵横的面向高允磕起头来... 忽然, 莫长老感觉眼前的地面一震,似乎有什么人丢了一个物件过来,他下意识的看了一眼,随后如遭雷击般浑身颤栗不已... “莫长老说的可是这个欺辱同门,妄图奸淫同门的败类吗?” 白尘的声音从后面缓缓传来,而他随后站在了广场上。 “白师兄,是白师兄!” 人群中似乎没有几个不认识白尘的,除了白尘出去游历期间进入山门的极个别弟子外。 莫长老的眼中更是瞬间充满了仇恨,望向白尘,“你杀了有儿?!” 白尘嗤笑一声,不屑道:“他该杀,该死。就是因为有你这样的爹才会有这么混蛋的儿子。” 莫长老猛然起身,伸出手想要掐住白尘,可修为被封禁的他此刻哪里是白尘的对手。 白尘一个闪身躲开莫长老的双手,而后面的长老则是出手将莫长老困住。 “啊,我要杀了你!”莫长老状若癫狂对着白尘吼了起来。 “曲长老,送莫高轮回!” 高允淡淡的发话,随后那曲长老更是毫不犹豫的捏断了莫长老的脖子。 咔嚓, 清脆的一声骨裂声, 莫长老的身体缓缓的瘫软在地,随后曲长老更是拿剑在手,灵剑直接贯穿了莫长老的脑袋,一簇火焰燃起将莫长老体内的元婴一同诛杀... “师父!”眼见师父被杀,北垣更是悲伤的叫了一声。 高允闻言,一掌挥出,北垣立刻被这一掌将心脉震碎... 血,顺着北垣的五官向外溢出... 大当家的在看到高允望向自己的时候更是打了一个寒颤,陪笑道:“山主,我只是奉命行事,而且对贵仙门的弟子没有下重手,还望山主高抬贵手,饶了小的一命!” “犯我乾坤山者,杀!” 珣长老忽然冷喝一声,随后其他弟子更是附和声响起。 “众望所归,你不死一个都对不起乾坤山上下的决意!”高允冷冷一笑,随后猛然下压手掌。 砰, 那大当家的脑袋当时就被高允强大的力量给拍碎了,红的,白的纷飞,更是粘在了三长老两人的身上,脸上... “来人,把他们两个带下去严加看管!”高允吩咐护山阁剩下的弟子,随后三长老两人被带了下去。 高允望着眼前的众多长老和弟子, “晴明山觊觎我乾坤山许久,现在更是勾结门中长老想要强行搞垮我乾坤山,并且要将乾坤山吞并。” “此事,我是不同意的。” “乾坤山一脉虽说不是什么顶级仙门,但也是传承两千多年的仙门,岂能毁在我等手中。” “你们说,我们要不要向晴明山屈膝?” “绝不屈膝晴明山!” “死战!”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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