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傲看到回来的这些人,虽说伤的也不少,但更多的弟子都留在了乾坤山上。 死了这么多人,却无所得,真是惊人瞠目结舌。 不过,高傲还是记得山主临行之前对他说的话。 遂上前, 对身后的弟子们吩咐道:“照顾好大佑的道友,不得懈怠!” “是,高长老!”清明山守山的弟子中难得有几个还算是没缺胳膊少腿,囫囵个的上前带着大佑仙门归来的伤员们,甚至那些受创的长老之流也被请进了清明山中。 高傲对其中几位同辈的太上长老使了一个眼色,四五人借故留下。 “老高,你让我们几个留下可是有什么深意?”其中一人率先开口询问高傲。 “边走边说吧。”高傲回首看了一眼被请进山门的大佑仙门的伤员后,说话之间便带着几人朝着枫叶仙门的方向而去... ...... ...... 枫叶仙门, 对于分赃, 哦不,是分战利品这种事三家倒是没有过多的产生矛盾,毕竟经此一役收获颇丰。 众人更是笑呵呵的,一团和气的样子不知道还以为刚刚是开了表彰大会呢。 尽管此地是枫叶仙门的主场,但枫叶仙子自己枫叶仙门的一众大佬却丝毫的架子都没有,可能是因为乾坤山和巨岩仙门两座仙门便抗衡了清明山和大佑两座仙门,也有可能是因为刚分了赃。 “高山主,接下来要怎么办?”枫叶仙子率先开口询问高允。 高允一愣, “枫叶道友,这两家已经被枫叶的众位道友几乎可以说是搜刮一空,就算再打进去也白给呀。没东西可以赔给我们了!” 枫叶仙子尴尬一笑,她可不是这个意思,不过既然高允都这么说了,那她还能怎么办。 “我个人浅见,应超哪怕待会来了充其量也就是嘴上谴责抗议一下,毕竟让我把吃进嘴里的吐出来我是不愿意的。我乾坤山弟子死伤无数,总要有人付出代价。” “我巨岩仙门也是这个意思。” 枫叶仙子:我是让你们俩跳出来表功的。 “枫叶道友也勿需担忧,清明山和大佑仙门损伤不比我们强,而且此刻两者之间必然有了冲突。就是不知,会如何收场。我们要做的就是冷眼旁观罢了,我倒是觉得,以应超的心思,大佑仙门迟早会落入他的手中。”高允谈笑之间将清明山和大佑仙门之间接下来的关系剖解的很细致。 “我的意思,我们是不是需要结为盟友,将我们三家绑在一条船上。”枫叶仙子说实在的,心里的确有点没底。 即便清明山和大佑仙门此次损失惨重,可如果对方孤注一掷的来找枫叶仙门的麻烦,凭他枫叶仙门自己怕是不太容易招架。 想到这里,她的目光落在白尘的身上。 这个混小子,把自己给忽悠了。 依着白尘的意思,乾坤山此次有意将应超留下的,结果还是给对方逃了,否则枫叶仙子还真就不会担心清明山的报复。 一座仙门的山主,一旦突然死去,那这座仙门必定第一时间产生分裂,罅隙,争夺山主这个位置将会展开一场你死我活的残酷战争。 一场你死我活之后必然会将清明山的实力再次打折,到时枫叶仙门不找上门踩上一脚就不错了,你清明山还想找我枫叶仙门的麻烦? 可现在,应超没死。 这就有了后患了! 所以,枫叶仙门此刻急需盟友。 高允似乎已经考虑到了这一步,随后笑道:“道友有忧虑,这一点在下可以理解。结盟之事也并无不可,但有一事需要说在前面。” “高山主,请讲!” “结盟可以,但我们之间就不必去纠结以谁为尊了。枫叶仙门有难,乾坤山必定不会袖手旁观,作壁上观,必定第一时间驰援枫叶的道友。反之,也一样。平日里,你我仙门之间还是各顾各的,如何?” 枫叶仙子闻言心中松了一口气,她虽说是提建议的,但他更怕高允会提出什么让她难以抉择的条件。没想到,高允一张嘴便把她的顾虑打消了。 两座仙门结盟,以谁为尊?自然是强的一方,乾坤山和枫叶之间孰强孰弱显而易见,但高允却并未在这件事上做纠缠,毕竟高允此刻已经踏足元婴,已经有了问鼎二流仙门的资格。 简而言之,现在双方的眼界已经不在一个层面上了。 “此事哪能少了我巨岩仙门呢?!”周超功忽然开口,周子安看了他一眼,然后也开口道:“此次我们三家的配合可谓是旗开得胜,岂能忘了我们巨岩仙门这个朋友。” 其实,哪怕周超功不开口他周子安也是要出声的。 高允已经踏足元婴,虽说不一定能顺利踏足二流仙门,但其本身的存在已经不输于二流仙门的底蕴了。 如果说周围的五座仙门之中应超是将仙门潜力发掘出来的第一人,那高允的天赋和资质绝对是五座仙门之中顶尖的存在,否则也不会在那些太上长老停留在融合巅峰这么多年毫无寸进之下后来者居上成功踏足元婴。 一个这般有潜质的人,周子安自然愿意和对方结盟。 而且, 一旦乾坤山踏足二流仙门之列,那附近的仙门必然要受乾坤山的管辖和制约。 既然如此,何不在乾坤山没有踏足二流之前与其打好关系,这样即使乾坤山踏足二流之后也会看在盟友的面子上多加照拂。 “周山主可真会说笑,我等今日的配合已经让高某见识到了巨岩道友的坚韧不拔,能和巨岩的道友结为盟友,高某自然是求之不得。” “那便这么愉快的决定了!”枫叶仙子拍板定了下来,随后吩咐伺候的弟子去取来笔墨纸砚,将三家结盟之事落实在文字之上。m.biqubao.com 此刻, 枫叶仙门山脚下, 一行四五人到了枫叶仙门山门处, 看守的弟子更是看了一眼众人便察觉到对方身上那冰冷的气息似乎有点找茬的心思,第一时间拉响了有敌来犯的警告信号...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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